“时候差不多了玛嘉烈小姐,后半场的主角就不是咱们了,是时候去看看你的新武器。”霍尔把杯子放回穿行在人群中的服务员的托盘上。虽说这个动作并不是一次就能做完的,但为了面子也必须面无表情的做完这持续时间有些长的动作。不过对于一个酒蒙子来说这么点酒也只能算是意犹未尽。
两杯卡西米尔当地的自酿酒,一杯庄园自产的二十年年份的葡萄酒,四杯乌萨斯特产的高烈度酒,还有两瓶叙拉古出口的香槟。
霍尔脸上几乎看不到这些酒精带来的反馈,除了有点想上厕所以外最大的感觉就是喝饱了。他的酒量大概得追溯到他少年时期,那段时间他基本没怎么喝过水,生活在一家酒馆老板的手底下属实有些不大容易。
霍尔颇为绅士的让玛嘉烈走在前面,他用手杖大概指了指车子的位置。绚丽到有些夺目的手杖上面的花纹似乎叙述了一场已经结束的战争。这是在西西里的地下室找到的,西西里夫人都没舍得用这根手杖。
霍尔微微抬手,示意拉普兰德凑过来。穿着礼服和高跟的犬娘到是很高兴的从众女中跑到了霍尔面前。
霍尔俯身在拉普兰德耳边耳语两句,从表情上两人几乎没有任何变化,没人猜到霍尔到底说了些什么。当然,如果恰内尔坐在旁边,两人大概会相视一笑。
接受到命令的拉普兰德一个闪身就消失在了众女面前。虽然在场的几位很想问问拉普兰德到底去哪了,但她们还挺懂规矩的。
霍尔走在蕾缪安等人前面,手杖敲击的面的叮叮声正好打断玛嘉烈的所有思绪。
“玛嘉烈,前面那辆车就是。”霍尔指着玛嘉烈斜前方的那辆加长版的轿车,这种车在临光家最辉煌的时候玛嘉烈都没见过。她只在电视上看见过某些大人物就坐的这种一看就豪华到不行的汽车。
玛嘉烈重新对自己身后这个大股东进行了评估,结果同样也显而易见,临光家这次真的有救了。
玛嘉烈一屁股坐在了车子的最里面,通常有什么重大事件出席时,那里是霍尔的位置。霍尔眼角微微抽动两下,他曾以为眼前这个憨憨的少女有一部分装出来的成分,但现在看来自己想多了。
乔万娜和蕾缪乐倒是有些不大乐意,毕竟自己以前可是经常蹲在(趴在)那个位置的啊。不过就现在这个场合来说,如果自己再那么干,这位可怜的骑士小姐恐怕不得不被干点什么了。
霍尔略微思考了两秒,然后他坐在了玛嘉烈旁边,两人几乎是紧挨着。也不知道蕾缪安脑子里面都装了点什么,她虽然穿着高跟鞋,但依旧是噌的一下坐到了霍尔的旁边。本来设计着后排足够两个人舒适的靠在椅背上聊天的空间一下子多出一个人来。其实按照这种类型的商务车来说,坐三个人也是戳戳有余,然而乔万娜也是紧随其后的坐在了蕾缪安旁边。
这下就剩下没有跟着大帝继续留在会场的企鹅物流成员切利妮娜了。她有些尴尬的站在车门外面,因为刚和先生和好,她也想坐的离霍尔近一点,但是再这样下去后排肯定是没法坐人的。于是,我们平时机智的一比的切利妮娜做出了一个大脑萎缩的决定。黑色的狼耳朵出现在了霍尔膝盖的上方,机智的切利妮娜坐在了霍尔的脚边上,后背靠着霍尔的双腿。
“你这是......?”霍尔第一次感到无语,他寻思自己平时教育这堆姑娘教育挺好的啊,人人都淑女的很,怎么今天这个样子了。
“没....没地方了。”切利妮娜的耳垂有些发红,迅速的把头扭向窗外,不敢面对面前的一排空座位。
“那要是这么说的话,晚上也没你的位置了哦,亲爱的小狼。”蕾缪安俯身下去,在切利妮娜的耳朵边轻轻吹气,让切利妮娜本就发红的耳垂把红色扩增到了整个脸颊。
“那.....那不行,今天必须有....有我的位置。”切利妮娜满脸通红的低头坐到了对面一排座椅上面,一副旁边空气和她抢位置的感觉,整个人缩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