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嘉烈·临光,你听我说了这么多东西,我可还什么都没从你嘴里得到任何有用信息。”霍尔把手里的高脚杯放回到桌面上,他从来都不完全相信那些所谓的情报,比如上面写着的感染者三个字就没那么可信了。
直到现在为止,霍尔都没能在玛嘉烈的身上发现任何的感染者的痕迹。他也设想过那些刺出皮肤的源石结晶是不是被眼前这件蓝色礼服巧妙的挡住了,但是一瞬间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霍尔从没见过哪个感染者能坐的和她一样笔直,那些以源石为荣的萨卡兹也没有这样的能耐。如果眼前这个库兰塔真的是感染者,那整个萨卡兹王庭都可以上吊自杀了。
“您....您想从我这里知道些什么东西呢?”玛嘉烈吞了口口水,爷爷给自己报名的时候也没让她准备这么多东西啊。“我的大概情况您不是都了解了吗。”
“嘶--”霍尔扶了一下额头,突然发作果然一点都不好受。“比如.....证明一下自己真的是感染者。”
“您在说什么,这里可是卡西米尔,我在宴会厅里面这么做是要被赶出去的。”玛嘉烈尽量压低了声音朝着霍尔表示抗议。不得不说,在她听见这个问题时她已经有些冒汗了,要么因为是感染者而被赶出去,要么是眼前这位有钱有势的先生一生气给她赶出去。她不是很确定这位叙拉古的先生是不是真的会接受这个感染者的身份,又或者这位先生希望的就是那个感染者的身份。
“不可能,起码你离开我面前这个座位之前不大可能。”
整个宴会的灯光忽然变暗了许多,主持人急忙跳出来解释这是给诸位贵宾准备的饭后舞会。尽管这些所谓的上层大佬们并没吃什么东西,那些只关心自己口袋是否能装的更满一些的奸商和希望自己手里的的剑能够更锋利的政客们可不会把时间浪费在一个本就不是宴会的宴会上。舞会?不过是富商们交易情人的时机罢了,任何筹码都可以是最有价值的。
当然,这些富商一般也没什么特殊的癖好,比如喜欢把自己的情人送出去给别人抱对。所以他们某些人更是在一些敏感的方面上机智的过分,比如到现在为止都没有人来霍尔这一桌进行搭讪。那些在乔万娜经常看的快餐小说里面的打脸剧情根本就不可能出现,这要是让这群蜱虫知道了,得把自己的儿子女儿们连夜吊起来打一顿。
宴会里的叮叮当当的酒杯的碰撞声宣告着一单又一单生意的成功,杯子里面的酒用不着多美味,多么有特色。晃动的酒液也只是那些假笑着的人的心情的体现,仰头一口气仰头喝进肚子的都是金色的赤金以及一片庞大的市场。
霍尔对于面前这位神离貌也离的小姐大概也就是这个态度,但是眼前这个商品发货之后似乎具有瑕疵。他需要的是一个真正的感染者,而不是这种能被揭穿的谎言。他的计划里面必须有一个合适的感染者呆在这个已经是泥潭的大骑士领,一个非感染者是不可能煽动那些感染者骑士的内心的。霍尔希望那些感染者骑士们发自真心的想摆脱感染者这个身份,所以他要这位临光进入他安排的剧本。
比如欧亨利式结局?谁知道呢。
“不论你是不是感染者玛嘉烈,你只能是一个正常人。”、
“骑士大赛是不会允许一个感染者夺冠的,这点你比我清楚的多。”
“但是....”
“你觉得感染者这个身份能掩饰很多东西我猜的没错吧,比如一些激进派的麻烦就可以用那三个字牵动一个定时炸弹。”
“嗯....”回想着爷爷嘱托自己的话,然后又对照了一下霍尔的话。爷爷大概也就是这个意思,但她自己也没想好是不是要承认。
“这件事你没有考虑的余地了,哪怕我真的知道很多,但是临光家的处境你比任何人都清楚的多。”
“你真的要因为这三个字放弃给临光续命的机会吗?亲爱的骑士小姐。”
霍尔在耳边的话就像恶魔低语,落寞的临光的未来几乎呈现在玛嘉烈眼前,她不允许临光毁在自己手里。
“这个......没法更改了吧。”
“那你真是想太多了,这就是一句话的事情,毕竟你明天从才上场呢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