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告,警告,由于宿主做出违反当前职业的事件,本系统将对宿主做出惩戒,希望宿主引以为戒。”
陈习常原本沉浸在系统还在的兴奋情绪瞬间被浇了一盆凉水,听见了这狗系统吊样子,说真的要不是希儿在一旁他高低要与它对骂三百回合!麻蛋消失两年好不容易出现,就是搞这种吊事,还真是个吊系统!
可陈习常还来不及与其对着骂,只觉得鼻腔处一股温热的液体流下,随后便是眼睛也被一层血色遮掩,接下来耳口相继流出血液,让这平日里面容清秀,气质温和的教书先生变得诡异恐怖……
可陈习常没敢声张,因为他的旁边就站着一个孩子,自己可不能吓到人家。况且根据自己的观察暗中有几只老鼠已经跟上来了……原本还想着引到这里一网打尽,可现在看来怕是有些难了……
随着系统惩罚加深,青年只觉得每一步如有千钧重,只能将脚步逐渐放慢,拉着青年走的少女感受到不对劲,她想回头看看青年,但是青年察觉到了希儿的意图用尽全身气力厉声喝道:“不准回头!”
希儿毕竟是个孩子,稍稍一愣选择听从青年的意见,收起想要回头的心思,接着一步一步慢慢朝前走去,而陈习常也慢慢松开了拉住希儿的手,希儿也许是因为恐惧,只见那张有些惨白的小脸,早已布满虚汗,以至于松开了手她也未曾察觉。就这样一步一步远离青年。
陈习常温柔的对着希儿的背影说出最后一句话:“希儿,坚强的朝前走去,莫回头来,你的路还在脚下,继续大胆向前走。”
青年就这样在血液彻底蒙蔽双眼前,看着希儿那娇小孤单的身形彻底在眼前消失后,身体突然一沉,一股强大的压力袭来,那是系统的惩罚加深,他自知已经无力抵挡,况且最后自己于那中年贵族对视,很明显看出了他眼神中的杀意,陈习常不知自己能拦多久,那么就祈祷大叔能够快点找到自己吧………
“出来吧鼠辈!总是做这种偷偷摸摸之事算什么胆量!”
陈习常不在掩盖,自从走出拳馆,他就察觉到一直有几双眼睛在暗中暗自观察着自己的一举一动。
直到刚才面对系统惩戒之后,被逼无奈,只能送希儿离开,现在总算是将心中最后的牵挂放下,那么接下来就该自己解决一切了。
果然在陈习常那一声暴喝下,周围零零散散走出来五六个身材高大之人,脸上都挂着戏谑不屑的表情。
而为首的那雍容华贵之人,却是不紧不慢拍着手掌,一脸玩味的盯着青年,只见这衣着华丽之人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这才一副贵族天生的优越感开口道:“小子你很不错,今晚我的晚宴居然被你打搅了!你说我该怎么奖赏你呢?”
陈习常此刻已经被血液禁锢双眼,在这片满是猩红之地上,他没有一丝害怕,反而是彻底闭上双眼,用耳感受四下声音,用心体会那群从骨子里散发恶意的魔鬼。
那贵族见对面即使血染青衫,也未曾有过一丝一毫害怕的神情时,他抬起右手动了动食指,示意周围的打手围上前去将那人废掉。
看着那群人手持刀剑一副穷凶极恶的神情,将青年包围在其中,显然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了。
可陈习常对此没有言语叫嚣,反而是不紧不慢抬手起式,一步一招之间周围一阵清风徐来,吹动周围人寒凉刺骨。
此时此刻,青年脚步沉稳,竟不见半点虚弱,一招一式间唯有一条界限在他身前形成。
那群打手有些心虚的看一眼贵族,在等对方下令,那贵族此刻眼眸沉静,没有一丝波澜,他不屑的看着青年,那眼神似乎在看一只猴耍戏,也许是觉得青年的招式太过缓慢没有观看下去的兴趣,便下令直接动手。
这下面对那贵族之人的下令,他们心里即使再有害怕的情绪也是只能硬着头皮上!
就在一个比起周围还要身材魁梧之人,抡着手中利刃劈向青年,却是被一个鬼魅的步伐稳稳躲开,随后还来不及让大汉思考,便是被那看着瘦弱的青年一把抓住手臂,恐惧的神情还未爬上大汉心头时,青年在一拉一推间用大汉自己的手掌重伤自己,不等周围的喽啰们看清,就见一个粗壮的身影朝着那贵族的方位倒飞而去。
眼瞧着那人就要撞上贵族之人,可随着一声清脆的枪声,绚丽的血花在空中盛开,大汉的胸膛随之多出来一个血窟窿,重重摔在地上伴随着大汉口中的沉重的呼吸声中,失去生机……
中年贵族只是从腰间拿出手帕擦拭着那刻着漂亮花纹火铳,如同什么下贱的物品玷污了他的心爱之物。
待到他将手中的火铳擦拭干净,抬眼看着所有打手都愣在原地,嘴巴张的都能塞下一个鸡蛋。
没想到自己的服侍的主人只要见自己没用之后会毫不犹豫的射杀当场。
本来在这冷天吓得后背冒虚汗的几人,见此一幕拿刀的手在恐惧的颤抖………
“哦?你们继续,不过无用的走狗比起垃圾也轻贱,如果今晚那璀璨的血花未能在此腌臜地华丽绽开,我相信你们会成为最美妙的艺术品,让我这个迷失在肮脏之地的旅人欣赏一副无与伦比的美丽,那么各位请继续吧。”话尽那人居然还装模做样,右手在胸前挽了两圈,优雅行礼,若不是看着地上尸骨未寒的壮汉,误以为他在参加某种上流社会的晚宴。
在他这一套华丽残暴又滑稽的表演未结束,远方一阵爽朗大笑传来。
“好一个优雅高贵,好啊!好!真是好一个荒诞无稽之谈。这还真让在下眼界大开。”
陈习常笑着,那鲜血淋漓的嘴角笑得肆意张扬,原来这人连自己的同类都嫌弃,好一个腐烂到骨子里散发恶臭味的魔鬼。
听见此话的贵族撇撇嘴,心中对于青年的话语有些不满,但他可不想破坏这场精彩表演,他抬手又一次下达了进攻的指令,周围的喽啰只能是咬着牙硬上。
听闻周围那虚浮的脚步,青年不曾大意,闻到周围人窃窃私语,因是要群起而为之,倒也省去不必要的麻烦。
人群中,陈习常的动作轻缓如鸿毛,却又重若泰山,举手投足间气势不减!比起之前在拳馆之中有过之而无不及也。
此时周围的那些膘肥体壮的打手又一次冲上前来,看似来势汹汹,实着连那枯枝落叶亦不足。
青年脚步腾挪,辗转间便有三人被其巧技所伤,剩下的小鱼小虾也未能在陈习常手中走过三招,皆数放倒在地,一时间鸦雀无声的巷子中,传来一阵阵惨叫声不绝于耳。
陈习常收起架势,侧对那贵族之人,那人见此只是轻抚胡须,饶有兴趣的盯着青年。
二人默默的都在等待对方开口言语,继那拳馆交锋之后,又一次无言的交锋在二人身上相继延续。
可时间不等人,二人现在沉默不语,可都在等一个契机,陈习常等的无非是一个机会,此刻他在系统的制裁下,太虚剑气的武艺暂且被压制,自己与常人并无二,而那贼子手中持有火器,自己若是轻举妄动,怕不是一瞬间就失了性命。
而相对的那位衣着华丽的中年男子,用那好似打量猎物眼神,盯着青年。
突然枪响了,陈习常的身影也随着清风离开原地!
“不要!呼……呼……”
孤儿院内银发少女此刻喘着粗气,白净如玉的小脸上,挂上担忧之色,很显然刚才的她做噩梦了。
教室外听见动静的娜塔莎本就因为陈习常没按时来到这里绷紧的心弦,此刻更显慌张,着急的跑进教室,担心布洛妮娅遭遇了什么危险。
见到娜塔莎老师进来,布洛妮娅那双漂亮的眸子尽显疲惫之色,但还是强撑着笑意对着娜塔莎说道:“娜塔莎老师我没事,我只是梦见先生不在了……话说先生去哪里了?以往这时候先生有事也会在一个小时内赶到,可今天为什么先生还没来?”
娜塔莎看着布洛妮娅那疑惑而又担忧的神情,也有些心神不宁,因为小布说的没错……以往这时候那人确实应该到这里才对,但今日……
就在娜塔莎琢磨陈习常会不会迟到时,布洛妮娅已经跳下椅子,拉着娜塔莎的衣服,眼眸之中满是渴望,恳求。
娜塔莎见此一幕蹲了下来,轻轻抚摸着布洛妮娅的小脑袋。
“布洛妮娅,我知道你想去找他,我们一起去他家里看看什么情况。”
“谢谢娜塔莎姐姐。”
娜塔莎见此牵着布洛妮娅,朝着孤儿院门外走去,可这一次碰见的却是一路小跑回来的希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