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长生醒醒!该起床啦!”在一阵少女轻柔的呼叫声中,陈习常奋力睁开那如同被人用针线缝制的眼皮,从梦中走来。
入眼满是花瓣落下,微风抚颊,骄阳正好。就在陈习常望着从斑驳的树叶枝丫中,透过来的阳光,熠熠生辉。照射在身上暖暖的很是舒服。
“喂!你醒来怎么不看我啊!你是不是忘记了你姐姐我啊!”
这一打断,原本沉浸柔和阳光下的青年顿时回过神,这才想起自己身边可还站着一位少女呢。
此刻少女耷拉那对雪白的狐耳,肉嘟嘟的脸,往下一沉,脸颊鼓鼓的。似乎对于陈习常的做法很是不满。
一股少女独有的幽怨可爱表现在她的情绪中。
陈习常当时一懵!自己和眼前之人有什么联系吗?为什么这孩子一脸幽怨的看着自己,还怪可爱的。
虽然对于眼前之人的举动表示有些错愕,但也没有阻止因为陈习常心中有种莫名的感觉,这少女他仿佛认识……
眼见少年双目虽然看着少女,但很明显神游天外样子,少女不满的伸出白嫩的小手使劲的敲了敲对方的脑袋。
“好啊!又走神!是哪家小姑娘让你魂不守舍的!嗯?!”
“哎呦……”陈习常吃痛的叫出声。
可这一叫有察觉到了不对劲,自己的声音………仿佛是变成了少年!
还不等少年反应过来,在那桃源外,一个女子嗔怒的声音传来。
“陈长生!白珩!你们两个又逃课!”
听见这一声有些愠怒的叫喊声,名为白珩的可爱狐狸少女,顿时吓得夹紧了那毛茸茸的狐狸尾巴,耳朵也是竖了起来,随后像是想到了什么般牵着还有些不知道情况的少年,撒丫子就跑。
少女一边迈着雪白双腿跑动着,一边还不忘小嘴叭叭的不停抱怨道
“弟弟,那女魔头怎么老是都要来抓你啊!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她抓你三百六十六次!”
少年看着眼前的女孩如此熟悉程度,显然不是第一次发生这种事情了。
况且听着少女的抱怨声,为何感觉这般熟悉呢?难不成自己还真叫什么陈长生吗?
不等少年的思绪理清,二人小小的身影出现在了一座位于石桥边的亭子旁,少女熟练的褪去了身上的衣物,除了重要地方有遮盖,一个发育还未见雏形的美妙躯体就在少年的眼前。
虽然此刻眼前之人年纪尚小,可这外形条件,妥妥的美人胚子。
看着少年老脸一红,有些不好意思的咳嗽出声提醒眼前的少女。
“咳咳哪个………你这是要……咳咳…做什么呢?”
少女有些疑惑的看着陈习常,小脸上的不解仿佛是对眼前的事习以为常了。
“难道你不知道下河是要做准备工作的吗?况且你又不是没见过我下河时的模样,你很奇怪诶?为何你每次在桃花树下小恬片刻后都会这般呢?”
见少女疑惑,陈习常也不好出声询问什么,以免对方怀疑自己身份,可是陈长生这个身份究竟是谁呢?
自己这一会又在哪里?这可能要见到那位少女口中的女魔头才能知晓一二了。
陈习常还消化着这些信息的时刻,一柄长剑疾驰而来,擦着少年的脸颊而过,但仅是一眼陈习常便觉得此剑不似凡品。
只见那剑长五尺,玄黑的锋刃上血色浮泛。
关键是这剑重若千钧,这不是平常之人能够拿起的武器,那这剑主人还得了啊?怕是自己再其手下也撑不过几回合。
想到这,少年没有在回头看过去的欲望了,这回头被抓住了不被打死也算是自己的命大!
少年当即双手展开与肩并齐,随后双脚迈出,如蜻蜓点水般轻点在水面之上,惊起圈圈涟漪,快步在水面上,逃离后方之人的追击。
那身后女子眼见二人一个如同浪里白条在湖中游,一个轻功水上漂,在水面快步逃离,见状女子抬手一握一柄由坚冰凝成的三尺青锋,幻化而成。
在女子的催动下,剑身上泛着幽幽寒光,仿佛是一线月光被其握在手中。
下一秒,女子挥动长剑,一剑斩下惊起阵阵波澜,但转眼间被激起的湖水在空中被那恐怖的寒气冰封,一条由坚冰铺垫的华丽舞台,置她脚下而来,顷刻间来到了少年身后,而那人也在冰面上一步步朝着陈习常走来,看似缓慢的脚步,却比陈习常用尽浑身解数的功夫还要快上数倍。
就在少年欲抬脚继续在水面上行走时,觉得后背一沉,显然那位女子已经走到了少年身后,手如钳子般死死抓紧自己。
陈习常自知自己已经跑不掉了,刚要转身看向那人究竟是谁的一刻,一阵柔软的触感当场拉着陈习常魂体瞬间脱离此间。
他最后一眼,只见站在那名为陈长生躯壳前的女子被一团黑色迷雾掩盖,直到现在他也不曾察觉对方的身份,但在此行结识了一个可爱的小姑娘,白珩。
自己虽然不知道对方是何人,但看在这段记忆还不错的份上,自己会暂且记住的,也许哪一天缘分到了,命运自然而然的就会为其揭晓答案。
陈习常的意识被拽入了一团虚无的那一刻,他的嘴角挂上了一丝别样的笑容,心中感慨万千,若真的自己不是那穿越者该多好,往事不堪回首,现实已然无趣。若真可以,怎能不想快意恩仇一番!
由于此时心情不错,青年此刻居然抱有自我脱离黑雾掌控的想法,对于此间眷恋仍未斩断,万一今日就是那命运该来之时。
他怀抱这样的想法,将体内真气汇聚丹田,意图于那黑渊巨爪斗上一斗。
可刚要调动真气运行,转瞬间黑渊巨爪居然将自己体内的真气吸的一干二净,半秒之间都没争取到。
虽然以卵击石,显得自不量力,可自己终究是试过了,“也罢看来陈某的时机未到,命运叵测,还真是正确的,无奈的。”
陈习常轻叹一声后,双臂垂下任其对方抓着自己离开此地。
陷入了那黑暗漩涡中,陈习常并无感到任何不适,相反既来之则安之,青年席地而坐,下意识摸向腰间的酒壶,只可惜他早已忘记,这里可不是现实,他也无法让肚子中的酒虫解解馋,只能干坐原地,就这样瞪着前方的黑暗,一分一秒的熬下去。
或许是这里短缺时间概念,又或者陈习常躁动不安的心再作祟。
他迫切的想了解自己那一拳是否将其击杀,毕竟那样的人留着也是个祸害。
“唉人生呐,也不知道希儿姑娘怎样?按常情论处,她应当是逃离成功,这样也好,不枉我的一番苦斗,到最后挨了那火铳一下。”
陈习常见此地过于无聊,索性也展露本性,翘着腿双手枕着后脑,双目望着上方回忆着躺旅行的疑点。
毕竟那狐耳少女的有一段话,一直在自己心头形成乌云,始终不得其解……
“陈某不是第一次躺在桃花树下睡着后改变性子了……还真是令人好奇,那陈长生也姓陈,我也姓陈。真有那么巧合吗?况且自己的那紧急情况下下意识使用的轻功,那具身体居然也能做到?还真是巧呢……”
想罢,青年总觉得事情没有那番简单,按照自己对于剧情中的记忆,根本不记得有一位叫陈长生之人,白珩倒是略有耳闻…可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总有感觉,一个谜团遮盖着眼前一切,这恐怕得等上仙舟才能解答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