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习常虽脸黑的能滴水,可还是忍住没有发作!他一把抓过那希儿的小手腕,拖着人就要往外走,而此刻希儿有些懵了,她从未见过陈习常身上爆发出那般气势,尤其是刚才进门那一声,很明显是动用了某种力量。
难……难不成这人也是命途行者?一个异想天开的念头从希儿脑子中闪过,全然没有感受到陈习常抓得她手臂都有些微微泛青,但就在二人欲要离开之际,一个孩子拦住了去路。
一个蓝眼少年用那还有些稚嫩的嗓音对着二人大声呵斥道:“站住!这里不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能走的。”
陈习常却是懒得看对方一眼,径直越过那个孩子就要离开。可是那孩子居然不是一个人,他的身后不知何时已经站满了身宽体胖之人,看着服饰倒是不像下城区的,但是比起那群雍容华贵之人又差上些许。
“这么说各位是打算拦住在下的去路?”
陈习常话语声不大,可是落入他人耳中,那威胁之意不言而喻,毕竟以他的实力哪怕是屠戮整个拳馆都是轻轻松松的。
可是现实总是戏剧性的,在能够蹂躏弱者时,他们可以抛弃道德丢掉人伦,可现在发现更强者他们要求遵守规则,,企图用他们所制订的规则,站在大义的角度上去压制强者,多讽刺啊………
那拦路的孩子掏出了一份合约,拿在手中让青年看了个明白,只见那孩子一脸得意的说道:“合同上那小屁孩签的字就在这里,你们可别想抵赖!”
话说完那孩子还是那份一脸得意的笑着,摆着那一份欠揍的模样,饶是青年这样的好脾气,也被点炸了情绪!
陈习常大致看了眼合约,结果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这分明是一份吃人不吐骨头的霸王条款!
战输奖金清零就算了,后面的一条比一条过分!在擂台上被打死,甲方不承担任何责任,怯战将会面临五倍赔偿金额。
这是何等的蔑视人性,这还是粗略的看了一下,自己还没有仔仔细细的观察,就出现了这等条款,这还得了啊!
可惜……就算着有滔天怒火,陈习常也必须吞下去,因为乙方那两个刺眼的大字,希儿!陈习常尽量劝导自己,这是孩子不占理,自己不能动用武力屈服!
“好!很好!好得很呐!”
陈习常一连说了三个好字,任谁都能听出来陈习常随时随地都有可能爆炸了!可是那几个贵族人家的仆从有岂知什么是害怕了?别说是下城区了,就连上城区平民百姓见他们也都得点头哈腰的。
一位身材跟个电线杆子,长相阴柔的男子,此刻戏谑开口道:”白纸黑字呢,难道想不认账?咱家可就告诉你了,你今个儿认也得认,不认也得认!”说着居然还翘着一兰花指,这场面无不惊呆众人。
陈习常此刻觉得又好气又好笑,这他喵不是又一个穿越者吧?这哪里来的太监模样之人?长得阴柔就不说了,这他喵还这个调调。
青年强忍着笑意,可是嘴角比ak都难压啊,话说青年还能忍着,但是希儿却是完全忍不住了,刚才还有愧疚之心的她,此刻笑得前仰后合,就差满地打滚,完全没有女孩子矜持的模样。
陈习常忍住笑意一脸嫌弃道:“在下可不和你交谈,毕竟无稽之谈又有何聊的?”
陈习常的文字游戏居然被对面那人听出来了大概,况且看着周围人嘲笑小丑般的眼神,更是怒气大涨,脸涨的跟猪肝一个颜色,好半天没憋出一句话来。
当下那阴柔男子居然一手捏着一根仅仅凭借肉眼难以察觉到的针,手腕一转随后手指轻轻一弹,那破空之声瞬间在场内响起,朝着那青年极速而去。
陈习常的身体由于经过系统强化,再加上太虚剑气的加持,也在毫秒之间察觉危险临近,几乎在快要被秀针刺入体内之际,陈习常左手一道力量闪过,一柄通体血色,刻着九翎凤凰的长剑瞬间被其握住,随即一挡拦下了对方的偷袭。
陈习常一席青衫风度翩翩,手持未央剑,背着光径直站在那里,放在古代活脱脱世家公子模样。
陈习常此刻怒斥道:“尔等庶子!难道只能行这类阴暗手段!”
话说陈习常表面装的愤怒异常,可是他内心已经波涛汹涌,“(我嘞个擦,这他喵不是葵花宝典的招式吗?大哥你又是从哪里来的?这他喵是系统抓你过来当苦丁的吗?不行我的冷静,做好自己就行,千万不能露馅。)”
就在陈习常与那太监模样的家仆对视,一股无声的气势在二人身上散发开来,压制着周围一众人都有些喘不过气来,更有几位胆小之人,在面对这等气势下吓得脸色苍白,头冒虚汗,昏死过去了。
就在陈习常持剑未央一步一踏缓缓靠近着之前那耍阴招之人,途中路过那之前还叫嚣着规矩的红发少年,在此时也忍不住吞咽了口水退开道路不敢在拦下青年的脚步。
至于那家仆居然有胆子,迎着青年周身磅礴的剑意而上,根本不带害怕,说起来他也算是有种!
两人目光对视,就在气氛已经到了剑拔弩张之际,陈习常直勾勾看着对方面容,但嘴中的话语却是对在地上有些愣神的希儿说道:“希儿姑娘,你总是用武力解决问题 ,可你是否知道,我们因何拔剑。”
希儿从刚才的震惊中这才缓过神来,目光愣愣盯着那道背着光明而立的背影,这一天有太多东西似乎在她心中被颠覆,被改写……
“拔剑的……理由吗?”
希儿呆呆的念出了那几个字,青年的话语如同天上明月渴望而不可求,她无法理解拔剑为何会需要理由,可现在还来不及思考,只见那家仆已经开始了他的动作。
“少在哪里废话,今个儿咱家就来领略一下阁下的高招!”
这次贴近距离又是手腕一动一根绣花针带着丝线飞射而出。
陈习常以一种极为诡异的方式躲开了对方的攻击,转身便是剑背甩出,对面之人大感不妙,刚想起身跳开可是没想到青年手腕一转一剑劈下!顿时一道猩红色的剑气如同狮虎猛兽深深震撼那位跃起在半空之中的家仆,但是不得不说能有这般技俩之人,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他居然有胆识一脚踹到剑气边缘随后如同炮弹般倒飞出去,经过观众台上方,狠狠朝墙面撞击而去。
随着一阵呛人的烟雾散去,那太监模样之人,此刻嘴角挂血,披头散发,样子好不狼狈,这一剑对他造成了不轻的伤害。
众人看着那人情况都不由得心生恐惧,可回过头来看见了躯体为之一颤的场景,那剑气在不知何时居然将整个墙面切出来一个完美光滑的切口,那剑气居然贴合着整个地面直置墙壁位置都是如此光滑,在灯光的照射下都能反光!
这一剑就连外行都知道是何等恐怖,没有几十年苦修怕是做不到这一惊为天人的场景。
不过三秒观众席上不知是谁见鬼般大吼大叫的夺路而去,剩下的人群瞬间躁动不安,一窝蜂的冲向大门,顿时整个拳馆乱做一团,跑的快的已经到达门口却是因为后面之人的拥挤下挤在门口无法轻易动弹,而后面跑的慢的被人推搡在地,霎时间无数的惨叫声叫骂声此起彼伏,而陈习常见此一幕,心中毫无波动,甚至他在未央剑的侵蚀下,随时都有可能再出一剑,可最后终究是忍住了。
青年来到还坐在地面上没缓过神来的希儿面前,伸出那修长如玉的手,轻柔的将少女从地上拉了起来,轻言细语道:“走吧,我们该回去了。否则大叔该担心了。”
小家伙轻轻的嗯了一声,看着那一团乱麻的场景,不知道她的内心是做和感想,但是仅次事件之后,相信希儿的内心会对青年的话语记在心里,从而有所感悟。
陈习常将希儿拉起来之后,只觉得自己手中软软的,热热的,青年的嘴角顿时挂起了一丝笑容,因为着小手的主人正是希儿,这也代表希儿开始愿意接受他了。
青年牵着希儿的小手,先是看着那还躺在墙壁内,拼命呼吸扼制疼痛的家仆道:“虽然在下不知道你是怎么练成那种功法,但是你练得不完全,毕竟那种功法唯有无根之人才能练就大成。”
话尽,陈习常转换目光,望向那立于高台包间之中的贵族,此刻刚刚将手中红酒杯捏碎的中年贵族,看着台下之人,眼中包含怒意。
这一下二人目光正好撞上,空气产生好一阵火药味,可最终还是以留着八字胡的贵族退到包间内部结束。
陈习常见此一笑,拉着希儿的手,在拳馆亮度白昼的灯光照射下一大一小的两个影子就这般离开了拳馆。
至于躲在角落中逃过一劫的红发孩童,此刻满地找寻着先前那张合约,殊不知合约早就在人群的践踏之中碎的不能在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