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得不把早乙女芽亚里那里暂停一下,先从许志摩这首胡诌诗的尾声继续讲起。
因为这里站的可是三春娘。
一直以来在校园里素有“钢铁娘”之称的人物。
如果是在现实中,她仅凭一个“铁”字,以这少女之躯估计就敢硬刚数千海里之外对手的航空大队。
所以就不要提在这轻小说里还有一个“钢”的加成。
那就是你当场放景阳冈的那只吊睛白额大老虎出来,这老虎也会先把牙套摘掉,然后高举两只前爪投降。
“说好了,不能打虎脸的哦。”
毕竟它只是肉做的,对方可是“钢铁娘”。
你不如老虎的原因是因为被最后一个字色令智昏。让我用冷水来泼醒你的脸吧——
女钢铁侠!
怎么样?眼珠子瞪大了吧?胆子缩小了呗?
这才是那副冷峻外表下,真正呼之欲出的铁拳。
只可惜这些对于一年级新生许志摩太深奥了,不懂。
“我懂不懂关你啥事,多嘴。”
许志摩眼光不屑地瞥了一下。
作者表示,这完全是死猪拉不回。那么准备案板吧?
三春娘无动于衷。
对方的行为的确无理。但这是全学生会统一的行动,并非是私人恩怨。所以个人的感情,不会带入到阵前的谈判之中。
其实,这种污言秽语——比这更不入耳的,三春娘都听到过很多。
可是后来呢?那些家伙痛哭流涕,跪在地上想喊“娘娘我错了”而不得。
但那哭泣和哽咽,三春娘同样无动于衷。
因为人如其名她的心就是钢铁做的。除了那道为某个人裂开的一道小缝……
三春娘眼光如箭猛射而至!箭羽颤动,嗡嗡作响。
作者……作者幸好有屏幕临时充当天然护板。然然后立马把上一句涂掉——
她的心完全由钢铁铸就。无懈可击。
这这样行吧?作者眼皮偷偷地抬了一下。
没有任何回应。
这就是钢铁娘的作风。如果等到她的回应,那就是直扑面门的铁拳了。来来你听——
“一年级的,你大概从来没听说过美化委员会这个称号吧,”那声音冷冷的,比冷更冷,不过还残留着讲理的温度——
“一周以来扫荡各个赌场巧取豪夺,把场地占为己有……”
“怎么?”许志摩皮笑肉不笑,“你有意见。”
“这没有什么。”那声音依旧听不出任何情绪,只有重点的强调说明,“只不过在你占有了赌场的同时,也就同样背负了对应的债务和义务。”
“啊,债务啊。”许志摩咧开了嘴,“都写在这些家伙的屁股上呢。当时说好的输了的话,赌场归我,债务归他们。你看好不好?”
背债人?看来这个新生心思很缜密,已经想到这一步了。
只可惜,她的对手是学生会。就如同你要面对的税务局一般,活着要缴消费税,死了也要抽成你的骨灰盒花销。
“至于义务,”许志摩双手拢上三春娘的双肩,“赌场的义务不就是接待客人吗?我亲自来接待您,一定让您身心皆满意。”说着用手指轻轻的画圈,摁在对方的肩膀上。
嗯,也不像名字上那样的硬嘛,还是女孩子那种软软的。
“娘娘!”
“住手,你这个混蛋!”
“让我来……”
一阵气愤填膺,毕竟那是他们平时连多看一眼都不敢的存在,现在对方竟然这样公然揩油。不,是挑逗!
这声浪如热油烹水,呲啦一下,就把上面最后那一句给淹没了。以至于没有听清楚,到底是“让我来揍她”还是“让我来替她”。
三春娘打出暂停手势。
那伸起的细长手指,犹如按下了某个命门。连许志摩的目光都不由得顿了一顿。
“干嘛?”
当然是要干你了。作者在旁边跃跃欲试,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点颜色看看!
“一年级的,”三春娘还是那冷冷的说。
“哎呀,讨厌。你不会想把刚才的话再重复一遍吧?”
许志摩那缠着对方脖子的手松了一些,似乎想离这糟心的话更更远一点。
“你大概还不晓得美化委员会抓捕的权力有多大。”
对,这才是最有威胁力的细节。
什么“钢铁娘”!
什么学生会!
什么“让我们的生活更美吧委员会”与“化学委员会”双会合一!
什么冰山美女!
什么人多势众!
什么什么什么。
她许志摩从来没怕过这些。都是小孩子过家家而已。
但是抓捕。
是指那种被绳子捆起来吊在黑暗中打吗?
她……她也不怕。只是不喜欢。
最重要的是,她词穷了。
三春娘这种缸里有肉的家伙她先前没怎么遇到过。
“喂喂喂!”许志摩瞪过来,“作者你是想死吗?不行就换输入法!”
作者:……
然后就当突然失忆,把那句又重复打了一遍——
三春娘这种钢里有柔的家伙,她先前没怎么遇到过。
多附赠一个逗号,这家伙应该能心平气和点吧?
“草,你耍我……”许志摩刚想过来。
那衣领猛地被三春娘连同脖子拽了回去。
也对,这边正事还没解决呢。
“好啦好啦,我最怕有人对我这种表情啦,好像让人家负什么天大的责任一般。”许志摩又恢复了笑嘻嘻,“听说你很能读……”
这暴脾气一下子又来了:
“作者,你敢再这样,我干死你干死你噢!”
“听说你很能赌,”许志摩气呼呼地说,“那我们就用赌博决定这一切吧。”
这似乎是最快刀斩乱麻的方法。
毕竟三春娘是美化委员会委员长,而不是监狱长。真的抓了个不上档次的家伙回去,难道还管饭么。
更何况,正如对方所说。要是被踹地上躺着的那些家伙,真的是背债人……
所以还是一劳永逸吧。
毕竟对方都把头伸到了她的闸刀下面,还热情洋溢的问。
“试一下嘛,试一下嘛,看看我的脖子硬不硬?”
那是一具狗头铡。
不过,也并不妨碍斩下一个猫头——鹰。
对方的伪装,在三春娘这种久经风浪的大将面前,完全就是无用。
从一进来的故作嚣张,到紧接着的逼近挑衅,然后呈现的无赖嘴脸,以及现在的委曲退让。
统统是假的。
三春娘从未被迷惑过。
因为在她的钢铁意志里,只有一样是无坚不破的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