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尔小姐很是期待今天的会面。
作为丰饶的女主人的看板娘,希尔小姐的可爱程度是初次见面就会有怦然心动的感觉。
娇俏的面容总是笑盈盈的,好像这世间从不存在不好的事。
一位甜美的女仆天真无邪地看着你,某种初恋般的甜蜜就会油然而生。
希尔.福罗瓦。
作为琉利昂的同事兼好友,两人的性格或许不同,但大多数的爱好还是蛮类似的。
就像现在。
“琉,你说,喜欢一个人会是什么样的感受呢?”
被打断思路的琉小姐不是很能理解情情爱爱这方面。
她还在回忆那时少年风华无限,与亚莉榭身影重合时的震撼。
“……希尔,这种事,你应该问问米亚婶婶。”
米亚.格兰度。
西区最大的酒馆——丰饶的女主人就是米亚创办,很多冒险者都会给这位强者几分薄面,也不敢在这里闹事。
希尔小姐倒也没指望对方会给出有用的回应。
因为琉小姐母胎单身二十年。
她只是希望自家的好友能给她一点勇气,等那孩子来了,能让她上前去……
“诺亚!!”
希尔小姐甜美天真的笑脸都愣了愣。
因为方才说她不懂情情爱爱的琉小姐,在看到某道身影后,直接飞速前去迎接。
看着跟自己的心上人聊得很起劲的琉,希尔小姐陷入了沉思。
她觉得自己貌似受到了背刺,来自好友的背刺……
……
……
伊丝塔女神找到了“邀请”诺亚的机会。
“有趣……”
伊丝塔女神饶有兴致地听取着阿伊莎探听的情报。
在诺亚的热度正高的时候,一些个不太和谐的声音却是突兀冒了出来。
但传播不广。
据她所知,只是在西南一带的部分区域流传。
而且,里面貌似还存在着某只喜好旅行的神明的影子。
祂想做什么?
刻意传出某些不好的言论,是想让西南区的哪方势力听闻到?
芙蕾雅那只小婊渣的眷族?
迦尼萨那只无脑莽汉的眷族?
又或者是……
“阿波罗么……”
伊丝塔女神勾起一丝魅惑的笑意。
“阿伊莎,那边的准备做好了吗?”
伊丝塔女神当然不会放过这次的好机会。
欠人情。
让赫斯提亚眷族狠狠地欠人情。
作为神明,伊丝塔或许会嫉妒芙蕾雅,或许会做出某些过火的事。
但她在诺亚身上嗅到了某种久远的气息。
那种气息,或许会是错觉,或许会让她白忙活一场。
然而,一旦押对了宝,她足以收获令诸神为之惊叹的财富。
是的。
这位女神准备加码了。
跟赫菲斯托斯一样。
阿伊莎为难地叹了口气。
她也想准备就绪。
但有人就是不懂事,不听话。
事到临头还想着待价而沽?
谁教她们这般寻死的?
又是谁,给她们的胆子……
……
……
三浦优美子的眼中都闪着泪花。
她觉得自己终于遇上好人了。
一个会关心她们,为她们出头的好人。
甚至,在一些个看不清的事上为她们出谋划策。
海老名姬莱亦是如此。
但她终究是怀着几分警惕心。
这人真就像她表现出来的那么好?
“您太客气了,优美子。”
一位面容姣好的美姬也不嫌弃对方粗鄙的作风,折扇轻放,尽显优雅的仪态。
她的脸上带着亲善的笑容。
和艺伎置屋的妈妈不一样,真的非常亲切。
她就像是一位友善的大姐姐,甚是关怀着难过的妹妹。
这般亲昵的作态,就是海老名姬莱都挑不出什么毛病。
而在艺伎置屋,很多东西对她们都是封闭的,信息差能要人命,但桃姬却将很多或重复,或有用的信息倾囊相授。
这就是难能可贵的贵人。
例如,她们将被“卖”给一个叫诺亚的冒险者。
例如,她们作为待嫁,且有着一定价值的美姬,是能求来一些小要求的。
例如,既然她们是待嫁的“人情”,那么她们的依靠就是那位冒险者,能够在那位冒险者那里请求一定的援助。
这些消息弥足珍贵,乃至让两人产生了丝丝希望。
如果那位冒险者大人,也就是诺亚,是一个好人的话,那么她们是不是能有脱离艺伎置屋的机会?
不是没有可能。
海老名姬莱分析出了重点。
首先,诺亚得是一个好人。
从传闻来看,应该是。
其次,君子欺之以方。
也许是卑劣了些,但能脱离艺伎置屋就算是胜利。
“可是,真的有必要……”
有必要待价而沽吗?
海老名姬莱依旧持有疑惑。
待价而沽的前提是,此物惜贵,不可复制。
她们算是惜贵吗?
“当然!”
羽姬,这位美姬在伊丝塔眷族待的时间很久,很久。
久到,看透了很多事。
羽姬的笑容始终是和善的,亲切的。
她说。
“没有什么比仅有更难得,而你们,就是艺伎置屋的仅有。”
此话倒是在理。
若是她们当真不可复制,那么一些个小小的任性,艺伎置屋也是能够容忍的。
见过妈妈的海老名姬莱略微放下心来。
有这位体贴人心的情报员,她和优美子才算是勉强在此地站稳跟脚。
没了彩加,没了美姬庇护,她们已经是谁都能来踩一脚的境地。
就像那天的两个女仆。
即便后面被妈妈给处理了,但该受的苦还是受了,之后也没有更多的说法。
优美子属实是不愿再被人踩进泥潭。
因为颜面尽失。
也因为,尊严丧尽。
她迫切地希望能够喘上一口气,正是羽姬给了她喘气的机会。
而在这些天或巧合,或刻意的援手之下,优美子总算是敞开了心扉。
“真的,非常感谢你,羽姬,如果我真的能……以后一定会回来带你走!”
“咔……”
羽姬撑开了折扇,带着笑意的眼睛像是在缅怀着什么。
故人?
曾经?
海老名姬莱分不太清,但这让她内心的警惕再度松懈了几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