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后,四人回到了南风,南风依山傍水,水风轻,晚霞明,一片风光。
沈长留将他们二人带到自己的居室,二人入院,赫然三个大字:霞月居。上山的途中他们便听说,这霞月居是南风内最好的赏晚霞地,百闻不如一见,果不其然。他们被安排在离主厅不远的客室中,岑孙二人收拾各自房间的东西。
与此同时,沈长留也已经移步宗门的议事厅了,众长老弟子都等着他回来,他进来的第一件事便是跪下对自己没保护好弟子的事情致歉。
“众长老,宗主,是我的过错,未能保护好弟子。”说着正要磕头,被宗主叫住。
“长留,你已经做的很好了,不需要如此,此去朝堂本就塘水漻漻,这浑水我们本不该淌的,只是熙攘皆为利,为了不受侵害,我们只能这样做。你回来便好。”
“此去帝都,徒儿收回两位徒儿。”沈长留说道。
“哦?你每次下山带回的流民倒不少,带回徒儿的倒是第一次见。”宗主也有些惊奇。
在他的印象中沈长留心善,会帮衬遇见的该帮能帮的人,但是必不会很轻易的收徒。
“我收的两位徒儿是岑将军之子岑君珩和忠臣孙大人的孙女孙栖乐。他们刚刚经历丧亲之痛,我于心不忍,将其带回,做我弟子,也算为他们以后得生活保障。”
“好,我们南风还是养得起这些孩子的,你愿收,就随你了。”宗主李暮寒点点头道。
“谢过宗主。”
随后沈长留大致将去帝都的见闻与宗主说了一番,议事结束,众人离散,沈长留跟着李暮寒回到了书阁。
“哦?长留,有事?”李暮寒问道。
“却有一事,要与您相说。”
“何事?说来与我。”
“我收的那两个徒儿其一,岑君珩,他的身上…有…”沈长留犹豫了片刻
“哦?有什么?”
“他的身上,带着多年前毁坏的那件九匙。并且,据我观察,第一道锁已经将近开启,应是在帝都受到的刺激所致。”
“什么?你确定?那妖物不是早就毁坏了吗?更何况,当初汤殷回来带回九匙时,特意说过,只有注入龙血的皇室血脉才能使用它,而后世的人也证实了这点,为何这孩子能让九匙认主呢?”李暮寒惊讶地问。
“这弟子不知,可他手上戴的确是九匙没错。”
“若是这样,当年那次大战时,绝不止我们看到的这么简单,而这孩子现在身上带着这东西,若是被人发现九匙重现于世,定会给自己招来祸患。那里面的九把武器,我们如今可只见过三把,却已经可以以一敌千了。”李暮寒认真地说。“你们来的路上有熟人注意到吗?”
“路上并未见熟人,倒是遇到了一僧侣,与我们于一处驿站相遇,受我那徒儿所救,赠了他一玉牌。而那僧侣,实力应远在我之上。”沈长留摇摇头说。
“好,这样,我们定要保护好这孩子,不能让他在陷入这世道纷争了。”
“弟子谨记。”
“嗯,我有时间回去看看他的。”
霞月居。
今日是刚来的第一天,两人只是打点了些物品,还没有正式开始学习东西。
傍晚,二人坐在台阶上,回想着小时候的生活,也感慨着现在的流离失所,寄人篱下。孙栖乐留下了泪,沈长留这时正好回来,看到他们,去安慰了一番,招呼两人休息。
晚上,躺在床上,岑君珩闭上眼睛,这几天的路途以来他已经好几次做过之前在皇宫看到的那个片段的梦了。他不清楚这人是谁,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梦到他,只是觉得他和这人似乎很亲近。想着,他又进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