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行进几日,弹粮皆空,正巧遇到一处驿站,便打算进去吃茶歇息。马车停靠于前,四人下车,向驿站内走去。
与此同时,祝余已用仙术快马回到了万花,他刚回来,帝都变天的消息就已传来,汤疏成为了弑君者,现掌握朝政,而皇帝已经死在了那火海中。祝余听到这个消息微微一怔,在他离开时候并没发现两人的身影,但还是没有多想,直直先回宗主那边报告去了。
驿站。
众人走近驿站,要了一些吃食,当今大乱,驿站里的人也难幸免,都在叽叽喳喳讨论着些什么。
“听说了吗?如今帝都已经易主啦!汤殷之后汤疏称帝了。”一人说道。
“害,易主是早晚的事,那汤国的兵士早就渗透进帝都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另一人说道。
“没想到啊,这汤家一代忠臣,竟落得个弑君叛国的名声。”
“短短几天,朝政就颠覆了啊。”岑君珩感叹道。
“国威而不实,臣效而不服,可悲”沈长留安抚道。
说着外面一阵马蹄声,顷刻之间,驿站便被围了起来,随后,一群凶神恶煞的壮汉走了进来。
“这世道已经落到马匪逍遥法外的地步了吗”沈岁轻声说道。
“在场的,把你们的钱财留下,人走,放你们一条生路。”为首的那个说道。
“大人呐,我们这小驿站那有什么值钱的呀,不过都是一群浪子,您行行好放过我们吧!”驿站老板说道。
而下一秒,迎接驿站老板的确实那人的大刀,被架在脖子上的大刀马上就要砍到他的脖子了。老板虽不情愿,只得拿出钱财来,正如老板说的,在这歇脚的大多是一些浪子,他们身上也没有什么钱财,迫于武力,只得乖乖拿出来放到了桌上。
岑君珩刚想去制止这些人,被沈长留拦下了。那马匪环顾一圈,看向了他们这一桌,便便地走过来,把刀一横,拍在桌子上,四人低头一言不发。
“你们的呢?”问沈长留四人道。
“大人,我们能拿出的只有这些了。”说着沈岁指了指桌上的一些碎银。
壮汉看了看,啧了啧嘴,“这么点啊,那你们可得留下一个人了。”说着把刀拿了起来。
“谁留下,谁走,你们定夺。我可不等你们,要么四个都留下。”他邪笑着,脸上的横肉都看着狰狞了些许。
沈岁正要求情,岑君珩便起身怒视着那人。本想说什么,被身旁的孙栖乐拉着又坐下了。
这时,那人突然发现了身旁的孙栖乐,绕过岑君珩径直走向她,上下打量了一番。
“嘶,这小妞还挺漂亮,这样,把她留下,你们走,她也能卖个好价钱。”说着,正准备动手,突然一只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阿弥陀佛,这位施主,我们已经将钱财留下,为何还要如此不依不饶呢?”
汉子转头,看见的是一个看似柔弱的和尚。有人挑战自己,他自然不愿意,否则自己的威信在哪?举起刀就要向和尚砍去。
沈长留微微一怔,他本是准备出手的,但让他意外的是,这小僧的行动他都未曾察觉,似是突然出现的一般,他预判这人的实力甚至可能远超于他。
思忖间,刀接近了和尚的身上,岑君珩不知为何沈长留不做些什么,他猛地站起来,推开小僧,用双手接下了这一击。他自幼习武虽无内力,不能毫发无伤,但是壮汉随随便便的一刀还是接的下来的。见罢,壮汉准备再砍第二刀,小僧看到岑君珩保护自己受伤,眉间一簇,他手一挥,手在接触到刀刃的同时,刀刃直直的碎裂开来。岑君珩见状一愣,壮汉见此,便招呼兄弟们一起向和尚攻去,人群向他围去,但立马由里到外的一个个倒下。
“出家人不杀生,施主快快离开吧,以后不要再来干这档杀人劫财之事了。”小僧淡淡地说道。
而反观那群马匪个个鼻青脸肿,一一磕头认错,忙着跑了出去。
“感谢施主舍身相救,如今施主这般心善的人已经不多了”小僧向岑君珩微微鞠躬。
“没事没事的,分内之事,路见不平就要拔刀相助嘛”岑君珩笑笑说道。
说罢小僧从怀中拿出了一块牌,牌由青石雕成,递向岑君珩,说道:“为报答施主,这块令牌便赠与施主,在施主大难之时我可通过这牌来帮助施主,望施主务必好好珍惜。”
“这怎么行呢?我不能收此大礼,高僧你还是留下吧!”岑君珩摆了摆手说道。
“还请施主不要推辞小僧的一番心意,这牌对你有用,你还需这牌镇压一些东西。”
“那好吧,感谢高僧!”见罢,岑君珩还是接过来这牌,向那小僧行了番礼,众人也感谢小僧把他们的钱财保护住。
小僧见状,与四人告别,离开了驿站。
这小僧绝不简单,他能看出君珩身上的秘密,看来还是得尽快带他回宗,这么想着,第二日,四人带了些口粮,再次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