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中,岑君珩又看见了那个人,这次他走了过去,想探寻这种熟悉。他从满目疮痍的战场上拔出一把剑,向那人走去,他警惕地缓步向前,那人回过头来看向他,手上的黑剑还滴着血。
“你是谁?为什么老是跟着我?出现在我的梦里。”岑君珩问道。
“煌煌天下,我即为尊,我既是你,你也是我。”那人将剑刺入地面,持剑而立,用两只金色的眼睛看着他,不怒自威。
他鼓起勇气向前走了几步,刚要接近那个人时,一阵吵闹传来。
“你该走了。”那人双唇微启,轻轻说道。
“什么意思?你是谁?”
不等岑君珩说完,他便被沈岁叫醒了,正当他睁眼,看到的只有沈岁。算了,或许只是个梦,是我还没从帝都的事里走出来吧。他这样安慰自己。
“师弟,该走了,今天要先去学基础法术,下午宗主要开大会的,忙碌的一天要开始了。”沈岁欢欣的说道。
“哦,好”说着,岑君珩换洗准备出门。
他们首先去见的沈长留,沈长留习惯每日早上修炼一段时间,而在阳光下,更显得他皎如玉树临风前,世无其二。看到他们过来,便起身微笑着打招呼“怎么样,昨日睡得可好?今天的事情会很多,可不同武者的修习过程的。”
“感谢师傅关心,霞月居环境宜然,养人心脾,涤荡精神,对我再好不过。”岑君珩回答。
“这就好,栖乐虽在霞月居生活,可修习是由月姨负责的,我们同女眷的修习课也并不相同”沈长留告诉岑君珩。
说着沈长留带着二人来到栖乌堂,这是弟子们修炼学习的地方,马上开始了他们的学习。
“修士分二,炼术与御气,炼术,顾名思义,便是以材料来炼化出各类为自己所用的器物来,御气,则是运用周身气运,幻化事物为自己所用。”前辈在上面讲着。
说着开始了演示。
首先是炼术,他双手一挥,将周围的武器,甲胄等物吸于掌前双手一转,眼前的一堆物件瞬间发出亮光,变化为一把精美的斩铁剑,锋利无比,寒光乍现。他将剑向空中抛去,那剑便悬在了空中,手指变化间,剑也随他的手指舞动变化起来,霎时成了一杆长枪。“你们要记住,炼术讲求材料,使用如何材料,便是如何品质,不会再高很多,而不同材料适合做的物也不一样,至于物包含如何能力,全靠炼术者的意念,就像我刚才那把剑可以在空中飞行舞动一般,草药工具也是如此,施加的能力越强,对施加者的修为要求越高,意志力也要更加的强。”
然后是御气,只见那前辈闭眼凝神,调动内力,众人感受到周围的气慢慢变化,前辈用蜡烛轻轻一碰,周围的气便全燃烧了起来,他手掌一张,一些火焰便入了掌心,握拳凝实,一拳向外挥去,瞬间一阵劲风闪过,目标大石便粉碎燃烧起来。“御气讲求自然,充分理解和融入自然,御气之初,只可借物来发挥更大的力量,而随着你们对自然的感触越深,内里越深厚,便可以凭空创造出像刚才一样的火焰,无需借助蜡烛等物。甚者更能以气化形,协助自己。”
岑君珩以前并未了解过修士,自然也就不知这些事。在武者的修习道路上,每一种功法都是以武,以招式,拳脚,带动更加强大的力量,是不会有如此划分的,他们追求的更是一种统一的道路与技巧功法的区别。这也让岑君珩来了兴趣,随着前辈的教学认真的学了下去。
下午,议事堂。
众弟子齐聚,他们来之前,长老是要宣布什么事情,再一路上,岑君珩也看到众人的眼光,因为在这里,很少有人会成为沈长留的弟子,沈长留是御气的集大成者,在修士的眼中,御气是要比炼术难上很多的,这个差距在逐渐的修炼过程中也会逐渐的增大。所以很多人想要成为沈长留的弟子,他在御气的方向上甚至比南方的任何一个人都要强,也曾被人称为天才,所以人们也更加的羡慕岑君珩。
“众弟子,作为我们南风的弟子,我们应有积极求学的品质,切磋学习是我们南风的传统,宗门的切磋会也会在不久后召开,还望大家积极出战,我们更是为大家准备了丰厚的奖励,加紧锻炼吧,孩子们。”长老说道。
五宗门本就只是依附于各国,如今天下重分,他们也该在必要的时候为自己的依附国而战,所以加紧练习也是必要的,其次他们追求个人的强大,痴迷修习,这倒让人不意外。
与此同时,帝都,皇宫地下。
一件冰室内,中心摆放着一具冰棺,而在其旁边站着一位身披黑袍,头戴龙冠之人。顺着他的视线方向看去,冰棺中是一位身穿龙袍,同样头戴龙冠的人。“安息吧,不久后这盛世就会重回了。”那黑衣人摸了摸冰棺深沉的说道。
“利来利往,果真要如此?”突然身后传来一阵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