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新的边界远征开始已经过去四年,在这四年内奥克瑞金除了繁重的课程外身边也发生了很多事;但最近的事就是阿雷老师不再是他的剑术教师,圣妮卡告知奥克瑞金是因为阿雷老师太向往过去冒险的生活选择离开了,而奥克瑞金却偶然听到霍拉女士与仆从交谈时说出的“失踪”、“许多人”、“保护”等字句。
再说了,不知是因父亲离开太久还是因为母亲生病,奥克瑞金很久没被要求和母亲参加宴会去让无数贵族见识行商浪人的子嗣了。他很久没过上父亲特别交代霍拉女士应该给自己的一天休息日了,父亲觉得一位真正的行商浪人是需要去探险还有享受自己的时间,在之前的休息日圣妮卡都会和奥克瑞金一起去庄园内捉迷藏,想到这里他就开始急了,“凭什么取消我的休息时间?”奥克瑞金厌烦的抱怨着,眼角还有气急败坏的泪痕……
奥克瑞金甚至开始怀念起以往使他厌烦的宴会了,他开始回想起那些服饰各异色彩缤纷的大人们,开始回想起他们或是低沉或是如莺雀般清咛的声音,开始回想起他们看到父亲和自己时各异的表情神态。在这之后是瓦兰斯凯奇老爷爷的事。对了——还有琪苏娅,瓦兰斯凯奇来找父亲时偶尔会带上他,于是他们后来见过几次,每次和琪苏娅在一起奥克瑞金都感觉很开心,在奥克瑞金眼里她是最奇怪的也是最好看的存在,仿佛她是书中拥有魔力却被诅咒的奇异公主,奥克瑞金偶尔也会假设自己是历经险阻拯救她的骑士……
在图书馆角落内抱怨抹眼泪的时间结束了,一天十六个小时各式各样的课程又要开始了……
“奥克瑞金先生原来你在这里,时候不早了。”圣妮卡安静的走到趴在窗台上的奥克瑞金身后。
“为什么,你刚刚明明一直在我旁边书柜后面听我哭,现在却要装成刚刚发现我的样子?”
奥克瑞金并没有回头看圣妮卡,他继续一只手支着脸平淡的说道。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圣妮卡低头回应道。
“你这样真的很奇怪啊!圣妮卡!每一次我们两个人出去玩,你总是能很开心,但其他时候你在我身边就像是变了一个人,无论我跟你说什么你都只会像那些老侍女一样无聊还有装不懂,没听到……”
奥克瑞金前半段话情绪很激动,越到后面语气越平静。
“请不要生气……我……”。
圣妮卡低头支支吾吾好一会,还是说不出嘴里的话,奥克瑞金走了过来。
“走吧,要没时间了”。
奥克瑞金从圣妮卡的身旁走过,边走嘴里还一直念叨着要是自己死了就好了,这样就可以让霍拉女士受严惩让所有逼他上课的人都受严惩。
“你也就能别做出这么恶心的模样了。”
奥克瑞金说出这一句话,圣妮卡顿在原地一下,紧接着又走了起来,她的头低的更低了手紧紧拽住裙摆。
奥克瑞金发现了情况不对,知道是自己说过火了。
“哎呀,我开玩笑的,你别难过……”
圣妮卡一言不发。
“都说了我是开玩笑的嘛,我怎么会真的这么说你对不对?我们是朋友嘛。”
圣妮卡抬手擦起眼泪。
“我没难过……”
“哎哟,你看你还哭起来了,你不是说你向帝皇发誓不会再哭的吗?”
圣妮卡开始哭出了声。
奥克瑞金还想说点什么……突然他感觉一只皮肤松弛但很硬的手按住了自己的耳垂……
“疼疼疼疼!”那只手开始扯奥克瑞金的耳朵。
奥克瑞金抬头一看来的不是别人,而是霍拉女士,她板着那张脸盯着奥克瑞金不说话。
“奥克瑞金先生,也许我该亲自提醒您该去上课了。”
圣妮卡见霍拉女士来了憋住了眼泪,霍拉女士看了看圣妮卡。
“请吧奥克瑞金先生,你知道路的。”
霍拉女士松开了手,她让奥克瑞金走在前面。奥克瑞金以为是霍拉女士要检查自己的走姿,也来不及摸摸耳朵开始端正的走着。
圣妮卡还在低头,她担心被其他人看见她落泪,这时霍拉女士却摸了摸圣妮卡的头,当圣妮卡抬起脸看到的是霍拉女士的微笑……
到了晚上,今天的课时终于上完了,圣妮卡说爱莎夫人想见见奥克瑞金,奥克瑞金很高兴便和圣妮卡一同前往,奥克瑞金发现圣妮卡不仅没生他的气心情反倒愉快了些。
“奥克瑞金快过来我的孩子。”
爱莎夫人张开双臂准备抱奥克瑞金。
奥克瑞金和母亲紧紧抱在一起,他们母子两的见面总是这么热情的。
“母亲你的病好些没有。”奥克瑞金注意到母亲比上次见到时老了一些。
“我好多了我的孩子,最近学习怎么样?”
“我感觉还不错,我会努力的。”
这是爱莎夫人和圣妮卡第一次听到奥克瑞金说出这么懂事的话,他们难免惊了一下。
“好好好,不错就好!努力就好!”爱莎夫人把奥克瑞金抱得更紧了。
“妈妈我的夜莺会唱一小段歌了,它现在会唱《归来吧!帝国之耀》的前三段,和《帝皇福音在传播》的第一段”。
“那真的是很不错,它很聪明对吧?”
“对!我知道母亲你前段时间在生病,所以我想把夜莺送给母亲,我不在的时候由它陪你。”
这一套话更是让圣妮卡和爱莎夫人惊了一跳。
“噢!我不是在做梦吧?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懂事了我的宝贝。”
爱莎夫人狠狠亲了奥克瑞金几口,一旁的仆人们看得笑起来,现在不懂事的更像是爱莎夫人。
“我一定要重赏你的老师们,他们真的是功不可没啊,哦!欢迎你圣妮卡,相信你也做了很多。”
“没有,夫人,这都是因为奥克瑞金先生自己长大了。”
“时候不早了孩子,夜莺等下会有仆人带给母亲,你尽早回去休息吧。”
爱莎夫人理了理奥克瑞金的头发。
“好的母亲,再见母亲。”
奥克瑞金没有一反常态的粘着爱莎夫人,挥了挥手便和圣妮卡回去了。
“噢!他这是怎么了?怎么会变得这么懂事了,上次见他他还是那么的淘气不懂事,看看现在,多乖多棒啊。”爱莎夫人向一旁的仆人夸赞自己的孩子。
圣妮卡也为奥克瑞金感到高兴。
“今天你真的做的很棒,瑞金。”
“瑞金”是奥克瑞金希望圣妮卡称呼自己用的简称,因为他觉得朋友就是该这样称呼自己才显得是朋友,这也是圣妮卡第一次这么称呼他。
“听霍拉女士经常说她快要被我气老了……我只是不想母亲更老了。”
奥克瑞金没注意到圣妮卡正按照他想要的方式称呼他,他正按霍拉女士教的姿势走着,心里想的全是母亲。
到达卧室已经有两位女仆在此等候。
“奥克瑞金先生我们前来接走你的夜莺送给爱莎夫人。”
奥克瑞金点头,两位女仆便用白布盖住夜莺的笼子并一起将其提走。
“那请您安心休息,愿帝皇保佑您,瑞金。”
这次奥克瑞金听到了圣妮卡对他别致的称呼,他望着圣妮卡,眼里满是兴奋。
“嘿嘿嘿,晚安,圣妮卡。”
圣妮卡鞠躬后退离开了,奥克瑞金按标准好好打理了自己和卧室,随后关灯上床,缓缓进入梦乡……
两位女仆提着装有夜莺盖着白布的笼子向爱莎夫人的寝宫走去。
这两位女仆已经侍奉爱莎夫人长久,私底下两人关系也很要好。
“奥克瑞金先生真的进步了很多,爱莎夫人对此也真的很开心呢。”
“对呀对呀,好久没见爱莎夫人这么开心了……”。
突然间笼子里的夜莺开始唱歌了,它唱歌并不流畅。
“归……来吧……帝皇的勇士……慈悯的……帝皇召集勇士回到……黄金王座下……听从……帝皇的……意志……前往银河深处战斗吧……诛灭所有的……人类之敌……让荣耀尽归黄金王座……”。
“这是怎么回事啊,怎么突然唱起歌来了?”。一个女仆问道。
“它啊,估计是听到我们的声音以为我们想听它唱歌呢。”另一名女仆回答道。
“音色不错,但还是不熟练。”另一名女仆笑着评价道。
“啊……啊……啊!”
突然笼子里的夜莺传来不正常的声音,好像它的喉咙被掐住一样。
“怎……怎么回事”。
“快掀开布盖看看”。
两位女仆掀开了布盖,看到夜莺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好像是个石像一般。
“这不是没事的吗?”
“那它刚才为什么要发出奇怪的声音?”
“没搞懂,估计是在清嗓子吧,没事的”。
走了几步路夜莺又开始唱起了歌,但这次它唱的不正常。
“归来吧帝皇的愚仆,受尽伪帝的蒙骗,摧毁那黄金王座。让伪帝惨死在上面,听从奸奇的意志,前往黄金王座战斗吧,诛灭所有的愚仆,投入混沌的怀抱。”
夜莺流畅唱出的歌让两位女仆慌张到极致,两人一时没反应过来。
“这……这是怎么回事,它……它这是在唱什么啊?”
“我的天哪,这可不能让其他人听见,快!和我想办法让它别唱了!”
夜莺还在唱,走廊的灯开始频繁的闪烁,周边的温度越来越低,冰霜在地板上结起。
两位女仆惊恐的尖叫着,笼子里的夜莺仍是一动不动,它的眼里冒出粉色和蓝色的光芒。
“怪……怪物,怪物啊!”
两位女仆跌倒在地,她们拼命的想站起来,但地面越来越滑。渐渐的,走廊开始不规则的扭曲起来,无数嘈杂的声音响起,不知从哪来的紫色雾气弥漫了整个皇宫。
突然,无数圆形的通道凭空打开,能从里面看到奇幻诡异的色彩,无数长着獠牙身形迥异的恶魔从通道内钻进来,无数人在看到这些恶魔时便开始发疯尖叫,他们都丧失了理智……
那只夜莺化成一束粉色与蓝色相见的光,那道光穿过了笼子转移到女仆二人的后面。
粉色与蓝色的光逐渐变化,最终化成了一个拥有强健躯体的怪物,那个怪物的头可以顶到十米高走廊的顶部,它浑身长着粉蓝相见的羽毛,手脚是鸟爪模样,它长着巨大的鸟喙眼里一直冒着金色的火光。
它尖啸一声附近的无数人都直接暴死,那两位女仆更是死状惨烈。
还有一小束光变成了原本夜莺的模样,只是羽毛的颜色从黑色变为了粉蓝。那只夜莺站在恶魔的肩头嘀嘀咕咕说着什么。
恶魔点点头大喊:“我是瓦库拉乌斯卡!奸奇大魔!为奸奇献上诡计!”
恶魔们欢呼雀跃着在皇宫内外屠戮,守卫们从未没听过也没见过恶魔,他们或是崩溃或是被恶魔们屠杀。
奥克瑞金听到了爆炸声,他从睡梦中惊醒,接着他站在窗前看到火光滔天的宫殿内外,整个宫殿,不对,是整个首都世界城市都遭到了袭击。
“吱嘎”
卧室大门被小声推开。
“圣妮卡?”
奥克瑞金不安的问道。
他看到一个人影渐渐向自己走来,卧室的灯根本打不开。
那人影走进透过窗户照来的月光中。
“圣妮卡!”
来的人正是圣妮卡。
“快!母亲有危险我们得去找她!”
“我们会的……我们会的”。
“圣妮卡?”奥克瑞金感觉眼前的圣妮卡不对劲,她僵硬的伸出手一步步向自己走来。
“快躲开!奥克瑞金!那不是我!”
叫喊声本能的使奥克瑞金爬下。
“砰!砰!砰!”
漆黑的卧室被火光照亮,剧烈的枪声使奥克瑞金死死地捂住双耳,这一切感觉似曾相识……
朝奥克瑞金走来的圣妮卡被轰飞至窗外还发出人类无法发出的尖啸声。
“你没事吧?”
眼前人急忙扶起奥克瑞金,模糊的视线耳鸣的嗡嗡声让奥克瑞金意识不清晰,那人摇晃着他,直到给了奥克瑞金一巴掌。
“清醒过来!”
“圣……圣妮卡……”
眼前的圣妮卡跟平时不一样,她身着合身的白色动力甲,左手拿着一把爆弹枪,月光映在他的白发上,那一刻奥克瑞金以为圣妮卡变成了天使。
“我得带你走!宫殿内外已经全乱了!快跟我去修女教堂!”
说完圣妮卡便拉着奥克瑞金快速跑了起来,走廊外同样是一片漆黑。
“母亲……母亲怎么办,妈妈怎么办。”
“已经有人去救她了,我得带你走,和我一起来的姐姐们被恶魔拖住了,我们得赶快!。”
母亲……恶魔……姐姐们……一个一个词在奥克瑞金脑里打转,都太混乱了。
后面传来一声尖啸,一个像蝙蝠鱼一样平扁浑身闪发粉蓝色光芒的恶魔飞了过来。
“闭眼别看!”
圣妮卡话音刚落,她便放下手中的爆弹枪从腰间掏出链锯剑劈向了恶魔的头,在链锯剑的轰鸣声下恶魔尖叫着被锯成两半。
圣妮卡继续拉着奥克瑞金狂奔,奥克瑞金回头只看到恶魔的碎尸。
“帝皇保佑我们……让我们度过难关……让亚空间邪恶力量无法触碰你的子民们……”圣妮卡祈祷着。
到了楼梯处,奥克瑞金和圣妮卡看到了满地的尸体,有恶魔的有战斗修女的……
“接着跑……”圣妮卡拉着奥克瑞金踏过尸体,向楼下狂奔,好几次奥克瑞金都感觉脚底踩到湿滑的东西快要跌倒,在下楼梯时由于圣妮卡动作太快他感觉自己好几次也差点栽倒在楼梯上。
到达大堂,很多人堵在大堂门口,通过着装可以看出他们当中有卫兵有侍从。
“快让开!我们得出去!”
那些人缓缓转过身来,这时一声惊雷响起,月光和雷光照亮了宏伟的堂内就连墙上金色刻像也显得狰狞恐怖,圣妮卡和奥克瑞金看到了这群人的模样……
他们动作缓慢脸上有两道血痕——他们都没有眼睛。
他们如行尸般抬起手嘴里呻吟着朝两人走来。
“好疼啊”
“这里好黑!”
“他们都欺骗了我……”
“原来一切都是谎言!都是诡计!”
人群念着各种话语走了过来,圣妮卡举起爆弹枪,她不确定这些人还是不是帝皇的子民,她在犹豫该不该开枪。
在距离更接近时,人群开始咆哮不安,最前面的几人开始冲了过来。
“你们都是帝皇的子民,我是修女会的圣妮卡,他是行商浪人之子奥克瑞金,我们不是异端!”
人群无视了圣妮卡的话,黑压压的人群冲了过来。
“别在靠近了!”
人群仍在冲向二人……
“闪开,他们已经投入混沌的怀抱了。”
电闪雷鸣间圣妮卡将奥克瑞金扑倒,热熔产生的高温气流在人群中炸开了花,紧接着无数的爆弹在人群中爆开,混沌的人们被爆炸撕裂。
几个人从高处跳下来,他们沉重的装备将地板砸出裂缝,领头的人握着热熔枪,热熔的光芒照亮了她的脸。
“霍拉女士!”奥克瑞金喊道,见到霍拉女士他好像有点清醒了。
五人走进月光下,霍拉女士手握热熔枪身着战斗修女服,她的身后有白玫瑰战斗修女会的修女长还有修女长的两名随从以及一位星际战士……
“霍拉女士……修女长……”圣妮卡喘着气说道。
“打招呼就免了孩子,奥克瑞金先生还好吗?”霍拉女士淡定的问道。
“我还好。”这是问圣妮卡的,奥克瑞金抢答了。
霍拉女士点点头。
“它来了,我们得在这里放逐它。”
那位星际战士这么说道,奥克瑞金没在任何书籍上见过这么特殊的星际战士,他手握动力长柄剑,身着灰色终结者动力甲,奇怪的是没有任何标识可以看出他是出自哪个战团……
“知道了”霍拉女士简单回应星际战士。
“带着行商浪人之子前往教堂吧,圣妮卡,下次可别再犹豫了。”修女长蹲下抚摸圣妮卡的头。
“你们不和我们一起走吗?”圣妮卡问道。
“不了,我们得在这里继续消灭人类之敌 ,记住我说的,别再犹豫。”
“奥克瑞金先生”。霍拉女士叫奥克瑞金。
“怎么了霍拉女士?”奥克瑞金头脑还有些懵。
“哼,很高兴认识你。”霍拉女士笑了。
这是奥克瑞金第一次见霍拉女士对自己笑,这微笑触动心灵,这微笑让奥克瑞金认识到了霍拉女士的为人,让他意识到自己一直误会了她,她是个严苛的好人。
“快去吧,奥克瑞金先生,请早日变成一个合格的男人。”霍拉女士催促他们快走。
圣妮卡拉住奥克瑞金的手朝破碎的大门走去,他们踩过地上的尸体,奥克瑞金还在回头望。
“来了”那位星际战士说道。
无数彩色的玻璃碎片掉下,那是大堂内有一面墙大的玻璃窗画,名字叫《帝皇和他的天使》。
“嗷!!!”
大魔瓦库拉乌斯卡尖啸着破窗而入,粉色和蓝色的火焰在它周边环绕,巨大的动静让圣妮卡不自觉回头看。
留下的五人在大魔面前显得是那么渺小,那一刻时间过得好慢,无数玻璃碎片在地上叮当作响,大魔尖啸着举起手中的巨型弯刀。
这时,霍拉女士开口了。
“我是希•冯兰霍拉!帝皇的女儿!我曾代帝皇向无数人类之敌降下神罚!我曾与圣人吉娜诺兰贝尔并肩作战!我曾挽救无数帝国性命于苦难!在此时此刻!我将以帝皇之名将你放逐!瓦库拉乌斯卡!”
大魔在听到自己的名字后显得十分痛苦,它嚎叫着身形相比之前缩小了许多。
“你会付出代价的!愚仆!”
看到这里圣妮卡反映了过来,她急忙拉着奥克瑞金继续跑,奥克瑞金哭了。
“霍拉女士……霍拉女士……”他一遍遍喊着霍拉女士的名字。
“霍拉女士!”
激烈的战斗声在大堂内响起,圣妮卡拉着奥克瑞金已经跑到了外庭,朝着高耸的白玫瑰战斗修女会教堂冲去。
路上到处是残骸碎屑,危险无处不在,两人成功到达教堂门口。
修女和星界军还有许多平民贵族们正在组织防线,一位军官看到两人,急忙招呼士兵将两人带到教堂外停靠的穿梭机前。士兵们在前面引路,圣妮卡拉着奥克瑞金的手在后面走着。
突然天空闪起耀眼的光芒,光芒之耀让人难以直视。
“那……那是停靠在轨道军港的帝国海军。”一位士兵说道。
轨道外的军舰一艘艘接连爆炸,它们的庞大的燃烧残骸在大气外飘浮,本来以为可以进一步加强首都世界保护的帝国海军们被歼灭了……
到穿梭机前,驾驶员已经发动了引擎。
“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圣妮卡问协同登机的军官。
“去这个星球另一端,哪里的城市和堡垒已经做好了防御,只有那里才能更好的保护行商浪人之子。”
几人登上穿梭机,奥克瑞金还在哭泣,圣妮卡不断安慰他没事了。
飞机正要起飞时,一群被挖掉眼睛的暴民冲了进来,尽管他们没有眼睛他们还是能精确使用手中的枪械和挥舞手中的刀具,只有亚空间恶魔的邪术才能做到这一点。
“快起飞!”那名军官吼道。
无数暴民冲了上来,一个个的爬上穿梭机,有好几个暴民钻进穿梭机的发动机里被搅成肉酱。
穿梭机开始报错无法起飞,驾驶员被暴民打破驾驶仓杀死。
军官掩护两人撤退,无数暴民冲上前将他淹没。
不得已,圣妮卡和奥克瑞金只能进入教堂内,教堂外围火力开火了,火力网交织让无数想冲进防线的暴民付出了生命的代价,可他们仍不知恐惧继续向阵地冲锋,尸体渐渐堆成了尸山,暴民们依靠尸体掩体进攻,外围防线坚持不了多久。
进入教堂内,许多人在哭泣在祈祷,他们当中不乏有平民和贵族。一个身材肥硕穿着奢华的贵族一边哭着一边打骂他的奴仆,他骂奴仆无能不能带自己逃出这里,渐渐的他的精神失常了,他开始说修女们都是废物是没爹没妈的混账东西。修女们警告他,他却不依不饶继续侮辱修女和星界军都是饭桶,帝国就不该花大价钱喂养这些废物,最后他甚至说帝皇庇佑不了他,只有亚空间的神明才是宇宙真神。
一名修女快步上前用刀砍下了那人的脑袋,将其串在铁钩上,警告谁都不能对帝皇和他的女儿们不敬。
更多人开始崩溃了,情况越来越混乱,纵使有更多修女进行祷告也无济于事。
奥克瑞金被眼前的一幕幕震撼到了,他不再哭泣,只是呆呆的望着周围。
“我要死了吗?”
奥克瑞金问圣妮卡。
“不会,帝皇会保佑他的子民的,而且你还有我”。
圣妮卡握住奥克瑞金的手说道。
一声突兀的鸦叫声打断了教堂内混乱的情况,人们看向那站在帝皇像上的粉蓝毛夜莺,它在帝皇像的头顶上来回踱了几步,随后它看向奥克瑞金便保持不动,修女们拔出武器开火,可夜莺周围像是有屏障一般,修女们根本伤不到它。
突然恶魔夜莺对着奥克瑞金开口了
“哦,这真是个意外之喜,哦我有想法了!我想这一定会很有趣,是的这太完美严丝合缝了,环环相扣太完美了,这一定是一场绝妙的诡计,一定是能够让奸奇喜欢的阴谋,哦哈哈哈哈。”
随后它起飞冲向奥克瑞金,圣妮卡急忙起身张开双臂挡在奥克瑞金面前,这一幕似曾相识。
但夜莺恶魔就像穿过虚空一样穿过了圣妮卡的身体,它就站在奥克瑞金身旁,随后鸟嘴张到就像一扇门那么大,嘴内传来巨大的吸力,要将奥克瑞金吸进去。
“不!”圣妮卡扑上去拉住奥克瑞金的手,但奥克瑞金还是在被恶魔往嘴里吸。
其他修女们有的拔刀上前有的对恶魔精确点射,但都会有一个罩住圣妮卡和奥克瑞金以及恶魔自己的大屏障挡住所有的攻击和前来的人。
奥克瑞金的下半身已经在恶魔嘴里了,圣妮卡看到恶魔嘴里满是诡异的光景,恶魔正打算将他们两人都吸进去。
奥克瑞金看到圣妮卡根本无法将自己拉出,她自己反而也一起被恶魔往嘴里吸,渐渐的奥克瑞金松开了自己的手。
“快抓住我的手!”圣妮卡感受到奥克瑞金的手正从自己的手中滑落。
“快抓住我的手!”圣妮卡又喊了一遍。
这时圣妮卡看到奥克瑞金在笑,他的嘴角微微上扬,眼里却满是悲伤。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松手!我快要抓不住你了!”圣妮卡哭着大喊。
“我们是朋友。”
奥克瑞金说完圣妮卡也抓不住他的手了,奥克瑞金被完全吸入恶魔嘴中,恶魔闭上嘴,马上他的鸟喙又变回了正常大小。
“去寻找他吧愚仆,谁知道他在哪呢?”
夜莺恶魔用调皮的语气说出这句话,随后向教堂窗外飞去,修女们的攻击还是奈何不了它。
圣妮卡跪在原地痛哭,手里是奥克瑞金的半截袖子。
教堂外的暴民们开始冲撞教堂大门,外部防线已经陷落。
帝皇雕像默默注视着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