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望舒客栈度过了一个令众人都难忘的夜晚之后,路易和荧继续向璃月港前进。
最后,他们来到了璃月港。
傍山绕水的璃月港,静静依偎在险峻的石林中,白帆送走了一批又一批的商客,同时也为璃月港带来了无尽的财富。金色的落叶装点古朴的石质街道,璃月港的商会永远不缺少金钱与客人。因为璃月港的富裕被其他国家所知,其他国家的文字记录也称其为“黄金港”。
历经三千七百年的风雨,如今的璃月港仍在焕发着不朽的活力…以下省略不知道多少个字,就不浪费更多字数来介绍这个充满魅力的城市了。
来自提瓦特大陆各地的商人与游客在璃月港的大街小巷内四处游走着,大多数人因为即将开始的请仙典仪慕名而来,或者为了追求财富,或者为了睹神真容,或者作为他国间谍,窃取情报…
不管怎么说,来者皆是客,明面上咱们都几把是哥们儿,私底下…各自见真章。
就像一场狼人杀一般,客随主便,暗流涌动,各自勾心斗角,宛若宫廷好戏,死伤无数,好不毒辣!
然而,这跟路易没什么关系,就算他以前是国王…武德昌盛的他就已经压的那些善于心计的谋臣政客们抬不起头来…特有的独断专行也许正是那座小岛悲剧的根本原因吧。
路易曾经所追求的事物在某些存在的眼中不过就是个笑话罢了,但…他曾经也是个人。
这位曾经是个人的家伙正满大街的逛游,侍从小姐就像带孩子的姐姐一样看着路易不要乱搞事情。
毕竟与蒙德城特有的悠闲不同,璃月港的热闹与那股子人情味儿,让路易觉得很新奇。
“七星请仙典仪啊,确实,你们提醒我了,不就在今天吗?岩王帝君每年都会降下神谕,指引这一年里经营璃月的方向,去年恭请神谕的是七星中的玉衡星…”
“哦!你们也是想看请仙典仪的外国人啊!真有行动力啊…”
“你们也想瞻仰七星请仙典仪吗?我也想啊!大家都想!身为经商之人…”
璃月人的热情好客,路易还是头一回见识到,上一次见识到类似的情绪,还是在类似雕刻在他的被破坏的雕像上的“看劳资不活剥了他”的仇恨发言 。
嗯,至少都挺发自内心的。
路易和荧听从着好心人的指路,来到了玉京台,玉京台的外围摆放着三只巨大的香炉,正中心的祭坛上也摆放了一只香炉,周围挤满了人,不论是来自异国他乡,还是当地街头,此刻都在等待着典仪的开始。
荧来到外围的香炉,准备沾沾仙气,祝愿自己能够早日找到哥哥。
至于路易嘛…他使用了乌鸦之翼,远离人群,漂浮在空中,准备细细的观察着请仙的风景,他也想更快地看到那位坐姿嚣张的神明的真容。
但他的奇特行为不由得引来人们的阵阵侧目,再加上他那一身类似蛮族的着装(囚服,加上丘丘霜铠王的面具做的臂铠),引来了不少千岩军的警惕。
一位白发赤瞳的宫装丽人在人们的注视下走上了祭坛,她自然也是注意到了漂浮在空中的奇怪身影,她自然是有心想要与这位能够使役鬼魂的危险人物好好交流一番,不过请仙典仪更为重要,此事只能暂且搁置。
“侍从,你许完愿了啊?”在空中盘坐的路易对下面的荧问道。
荧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俄顷,吉时已到,七星请仙典仪也正式开始了。
“吉时已到!”凝光宣言道,她身侧的侍从对视一眼,行礼后退,随后她起手施法,四颗凝实的岩元素结晶自她身侧出现,随后进入了祭坛之上的香炉之中。
香炉爆发出一阵璀璨的光,射向了天空,天空骤然变色,一道阴云卷集,形成旋涡,路易定眼一看,仿佛有什么庞然大物在龙卷之内盘旋。
霎时间,那道龙卷又变成了积土的沙暴,一道庞大的身影从沙包之中猛然坠落,砸坏了祭坛 ,人们惊呼不定,议论纷纷,凝光走上前去,探查神体,已是没了气息…
凝光当即起身,玉手一挥。
“帝君遇害,封锁全场!”
此言一出,千岩军雷厉风行,封锁了玉京台的所有出入口,漂浮在空中的路易自然被当做了第一嫌疑人,毕竟枪打出头鸟,会飞也是罪!
“喂喂喂…我只是在这片天空下自由的漂浮啊!那头龙死了跟我有什么关系啊?我的手又不可能伸那么长…”路易随意的替自己辩解道。
“大胆!公然侮辱帝君大人,千岩军在此,容不得你放肆!”列阵的士兵们皆是严阵以待。
“就凭你们啊…”路易不屑的说道,“我怕你们被我碰一下就没了,哈哈哈哈!”
“竖子敢尔!拿下他!”为首的士兵愤怒地说道。
千岩军们举起了白樱枪,奋力的朝着路易投去,而路易轻轻松松的躲避了这些无聊的进攻,他不屑于对这些不经打的家伙下手,除非…
“你这个怪人!你的同伙已经被我们拿下了!乖乖束手就擒!”
一众千岩军里三圈外三圈的水泄不通的包围着荧,而荧也的确不想对这些千岩军动手,最后千岩军成功的扣押了她,他们自豪又有些傲慢的对路易说道。
凝光也适时的来到了路易面前。
“这位路易先生,我希望…”
“呵呵,你们是在说笑话吧,就凭你们这种见不得人的手段?再说你们抓的是她,凭什么叫我束手就擒?”
这突如其来的发言当即整懵了在场所有的人,而侍从小姐则是一脸果然如此的看着路易。
她就知道,路易不可能会因为她而妥协,因为…
“她…她不是你的同伴吗?你就这么不关心她?”为首的千岩军士兵愕然地问道。
“爱做白日梦的家伙才会搞不清楚自己的情况…”路易对着全体千岩军比出一个国际友好手势,“所以说啊,虐菜什么的,最没有成就感了!”路易降落在地面,拧了拧脖子,对着千岩军们勾了勾手。
“狂妄的混账!弟兄们,拿下他!”
千岩军的士兵们举起白缨枪冲向路易,路易一个下盘腿扫到了一圈的人,随后冲进千岩军里提起两个士兵的衣领转起了圈,这一下子又甩飞了不少千岩军,直到那两名受害者失去了知觉,他轻轻的把他们安置在地,防止受到二次伤害。
这时候,千岩军的增员到了,而游客与商人们则是抱头蹲地,大气都不敢喘。
“路易先生,我希望…”凝光仍在试图交涉,但是…
“你再逼逼叨叨劳资连你一块打,下作的女人!”说这话的同时两名倒霉蛋被迫对对碰,晕了过去。
“剑光如我,斩尽芜杂!”一道紫色的剑影冲向了路易,随后无数道闪电似乎穿透了路易,人影闪过,一道窈窕干练的紫色身影出现在千岩军之中。
“太好了!是玉衡星大人!”
“刻晴大人来了!玉京台就太平啦!”
“我们会赢吗?”
“一定会赢的!”
一众还在坚持的千岩军爆发出了热烈的欢呼,他们在为玉衡星的胜利而喜悦。
“就这…”
众人惊呆,刻晴不解,周围安静的针落可闻。
路易伸了个懒腰,仿佛没睡醒似的问道:
“你在刮痧吗?”
路易身上的寒冰铠甲(生存技能,在你的周身覆盖一层寒冰,能够吸收一次攻击然后爆炸冰冻附近的敌人)骤然破碎,离路易最近的千岩军都被冰冻住了。
“是我轻敌了,我该调整…”刻晴举起剑,刚想要说些什么,她的身后冷不丁的传来一道声音。
“璃月有句话是叫做礼尚往来吧。”
刻晴感受到一股巨力从她的后背传来,随后她在空中转了好几圈,又在地上滚了好几圈,陷入了昏迷。
“你应该庆幸我没用脚。”路易刚刚用的是掌。
至于为什么没用脚…破碎不堪的门会告诉你答案。
刚刚激励起来的士气在这一刻降至冰点,千岩军们尽管仍在奋战,但是他们那明显软弱下来的力量让本就不爽的路易更加不爽了。
剩下的千岩军被他一发阻隔波(战术技能,将周围敌人逼退,撞到墙上的敌人造成中等伤害)全部掀飞,他大摇大摆的走到了凝光的面前。
“我对你没什么可说的,你们的帝君遇刺跟我集贸关系没有,如果你们非要硬叩罪名的话…我不介意把它坐实。”
一股寒意,从凝光的脚底到后脑再到脚底,来回穿了个透心凉,商人最擅长的谈判技巧在此刻没有一点屁用。
要命还是要名,对方只给了这么两个选项,而且这事算是他们自己惹出来的,他们不占理。
这么一套下来,路易对璃月刚积累起来的的那点好感就这样被败坏殆尽了。
“走吧,侍从,看来你也问不出来你想要的信息了。此处不留爷…”
自有留爷处啊!
看着一地的“尸体”,荧摇了摇头,跟着路易离开了玉京台。
荧那副“你们惹他干嘛”的歉意眼神成为了击垮凝光心理防御的最后一颗子弹。
她终究还是个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