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时候呢,我就在想…人的身后是不是总要跟着一些小尾巴,剪又剪不掉,扔又扔不得…他们既想要进一步得寸进尺,又想要退一步海阔天空,问题是这世界上还真就有这么多好事被那么多吃里扒外的玩意儿炫嘴里了…”
“额…你倒也不必把跟屁虫说的这么清新脱俗吧?”荧汗颜地说道。
“我已经在尽力美化他们了。”路易烦躁的揉了揉脑袋,“然而再怎么美化也改变不了他们的本质…如果就这样他还能心安理得的跟着我们的话,我想我的名声大概是留不得了…虽然我早就恶名满贯了。”
路易朝着某个方向转了过去,就那么盯着,正当他忍不住打算动手的时候,一个人举起双手从远处的角落里走了出来。
“喂喂,朋友,这样一直被你盯着我真的好没面子,哈哈!”一位仿佛稚气未脱的橙发青年苦笑着说道,然而他那双无光的眼睛仿佛说明了什么
“我并不觉得跟屁虫需要什么面子,报上名来,我会为你留一具全尸。”路易掏出了锈刀。
“虽然我的确很想跟你打一架了,但是…喂!你真的就这样在大庭广众之下动手吗!”公子躲闪开路易的攻击,语气不善地说道。
“你跟踪我你还挺有理是吧!”路易不听废话,再次拼杀上去,随后砍到了一把水形幻刃。
“好吧,我承认…跟踪是我的不对,我们可以坐下来好好聊一聊吗?”橙发青年强忍着好战的本性,在玉京台上他已经见证过路易的“实力”,为了接下来的计划,他不得不选择慎重对待路易和荧。
“我聊你个脑袋!”路易瞬间穿上了斯巴达草鞋(暴虐/战术武器,击退敌人,在落地处造成伤害,如果敌人击中墙壁,额外造成伤害,连击中的最后一击可以大幅度的击退敌人)对着橙发青年踹去。
青年不断的躲闪着这套凌厉的腿脚,不知为何,他总感觉他的身后有一个巨大的深坑,如果被踹中的话…
不不不,对方怎么看怎么都不像个斯巴达人吧…斯巴达人是什么?
总之,青年相当吃力的躲避着那双见证了300位战殇的草鞋。
最后,青年跑了,一方面作为外交官,行事不能太过张扬,另一方面…他觉得他早晚还会跟路易对上,不急于这一时。
“总觉得好像错过了什么东西一样…”荧挠了挠脸,有些疑惑的说道。
“你看上他了?”路易的脑回路还是那么清奇。
“什么啊!我才不是那种见人就爱的花痴女人!”荧嗔怪的看了路易一眼,“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好像许多我应该有的东西都没了…”
“爱情,友情,羁绊?”路易不确定的问道。
“…你别说,你还真别说…”
“有够三俗的,醒醒吧,我可不会对你这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太婆产生什么感情。”路易散漫的说道。
“哈?”荧一副“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的”愤怒表情看着路易,“你个永远都长不大的中年大叔还好意思说我?明明刚才还在玉京台说出了那种人渣一般的发言,你就是连一个想让我把你当成同伴的机会都没有啊!”
“看来你还是有想要把我当成同伴的打算啊,可惜你在我眼里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侍从。”路易嬉皮笑脸地说道。
“那你倒是放我离开啊!你这个光说不做的魂淡!”荧愤怒的看着拽着自己围巾的路易。
“那可不行,要么你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要么你就留下来,跟着我,至于我的建议,你还是再等等吧!”
“我真是受够了你了!老娘今天不打死你我就不…”
今天的胜负,仍然是旅行者的完全败北。
“都说了我建议你还是等等吧,非是不听,整得我只好修理你一顿了。”路易背着累的虚脱的荧,走在璃月港的大街上。
“路易你大爷的…你就欺负我打不过你是吧?”荧现在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任由路易背着。
在刚才打斗的过程当中有不少的好事群众站在道德的制高点对于路易单方面的虐打进行了单方面谴责。
“天哪,这么大个人了居然还在打女人!下头男,真恶心!”
“这是家暴吧,这绝对是家暴吧!”
“真不敢相信到现在都没有千岩军来阻止这么恶劣的行为!”
对于路易和荧这两位可以随时随地都可能打起来的存在,他们的打斗几乎已经成为了家常便饭,但是被无关之人瞎几把喻叨,任谁心里都不会舒服。
对荧来说,尽管路易干的事看起来都挺出生的,但这一段时间他对自己的帮助可是实打实的,掌握元素力也好,提高武力也罢,自己说说他坏话也就罢了,但是对于这些不明真相的无知群众的无脑发言,她忍不了一点。
至于路易,他是被谴责的那个。
两人难得的达到了惊人的意见统一——先把这群说闲话的嘴给堵上!
直到群众们的嘴被扇的如同香肠一样红肿,说不出话当场逃窜之后,二位俗世奇人若无其事的round two起来,直到某一方累的虚脱,这场战斗才就此结束。
——
当然,说闲话的人,治得了一片,治不了全部。
路易也懒得搭理他们,只要他们不会当面作死就好。
“张嘴。”
“啊—姆~”
此时的路易和荧,正坐在万民堂外的餐桌上,享用着价格便宜,地道好吃的璃月菜肴。
但由于荧实在是没什么力气,她只好倚靠在路易的肩膀上,张着嘴,要求路易喂她吃饭。
路易难得的没有说什么人渣语录,只是不断的重复着“张嘴”这两个字,用筷子夹起盘里的菜,一次又一次的喂着侍从吃饭。
见过他们的人会觉得这俩人真的太怪了,没见过他们的人会觉得很甜,而被打过的人见到他们就像是吃了屎一样避而远之。
“卯师傅,我要点餐。”一位年轻俊美的成熟男子来到了万民堂,这位男子的气质与常人不同…当然也跟那两位散发着迷之气场的家伙不同,他丹凤金瞳,剑眉星目,长着一头由上至下黑渐变粽的长发,身着一套极为讲究的丝绸西装(大概吧,又是裙甲又是西装什么的)。
“哦,是钟离先生啊!失敬失敬,请问你要点些什么吃食呢?”
(额,鉴于钟离先生对菜品的挑剔,我实在是编不出来那些什么时刻取来的食材啊,什么时候宰杀的牲口的肉啊,这块,我就不写了,顺便水几个字,哈哈)
“好的,钟离先生,不过这段时间的客人很多,你看能不能跟有空位的客人拼一下桌?”卯师傅歉意的请求道。
“自无不可。”钟离平淡的回答道。
“感谢钟离先生的谅解,我会尽快出餐的!”
钟离四处望了望,发现只有路易和荧的那一桌还有空位,随后他走了过去。
“两位小友,请问这边的空位还有其他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