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易自虚空之中掏出了一把巨大的银白色的双头镰刀。
死神巨镰(生存武器,役使你所杀死的敌人为你效力,他们在靠近附近目标爆炸,根据死者生前的最大生命值来造成暴击伤害),是路易在恶魔城里斩杀“死神”之后获得的武器,灵魂的权柄之一 ,是路易诸多终极武器中的一把。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那把镰刀…不,看着拿着镰刀的路易,言笑本能的感受到了不安。
随后这种不安变成了透彻心扉的恐惧。
因为他看到,在这光天化日之下,无数奇形怪状的透明的鬼魂正铺天盖地的在路易身边走动。
言笑当场口吐白沫晕了过去。
而路易则是朝着另一个方向看去,接连不断的爆炸从树顶传来。
“当真是好胆量,你们几个,去把这间客栈里的鬼魂一个不落的给我找出来。”路易举起镰刀对身边的几只鬼魂说道。“至于剩下的你们,哼。”
那些被路易杀死过的怪物们的鬼魂争先恐后地朝着树顶奔去,仿佛路易能够吃了它们一样,又仿佛树顶那里有着更加吸引鬼的东西。
路易将镰刀背在身后,也不管还躺在地上怀疑人生的荧,腿一跳,轻轻松松的来到了树上。
只见一只像极了野兽的青黑色身影在一众惨白的鬼影之间来回穿梭。
“靖妖傩舞!”
“散去!”
“死吧!”
“悲鸣吧!”
“无能!”
“就此消失!”
形单只影的少年仙人在无尽的鬼混之中杀得犹如井中困兽,接连不断的鬼魂爆炸加上他本身的业障让他那本就饱受折磨的神智愈发疯狂,他浑身上下散发着的浑浊的青黑色元素力也被这些鬼魂贪婪的吸收着。
“嗯…一个没注意,没掌握好镰刀反而让这些鬼魂一股脑的全都出来了,反倒是我利用镰刀强迫它们做事,反而让它们对我的怨念都撒在别人身上了吗?”
“这一天…还是到来了啊…这是…报应吗?”
“卧槽卧槽卧槽!人快死啦!你们都给我滚回来!”
——
“为什么呢?难道真的是我的眼睛有问题吗?不应该啊,瓦格纳和言笑真的长得那么像吗?我不理解啊!这难道真的是我的问题吗?他们虽然说体格大差不差,但是脸明明就不像啊!”
“鬼啊——鬼啊——救命啊——妈妈——”
“…罪业…偿还!”
看着仍然在怀疑自我的荧,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言笑,还有在做恶魔的虚弱的少年仙人,路易不由得感叹道:
“这吃个饭怎么就TMD这么难啊——额?哦,找到了啊。”
“这…就这啊?”路易不太理解,一个小女孩的灵魂在客栈里闹鬼?这也不怎么吓人啊?
随后路易拽着那个不断挣扎的小女孩来到了言笑面前。
“你呢,要是害怕这个鬼魂的话呢,我就帮你解决了她,怎么样?”路易对言笑说道。
“啊啊啊啊啊啊——额?你是说客栈里的鬼就是这个小家伙?”原本被吓的如同黑白线漫画风格言笑看到了正在哭泣的透明小女孩,变回了原来的画风。
“叔叔…你放开我!小冥…小冥以后不会再捉弄客栈里的人了!我不想被那两个恐怖的怪物抓走了!”小女孩鬼魂…小冥哭泣地哀求道。
“小朋友啊…现在你已经是个死人啦!”路易语重心长地说道,“本来呢,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我也不会去管你,但是你让我吃不上饭了…我可不能就这么轻易的放过你啊…”路易那毫无慈悲心的冰冷眼神直接给小冥的内心留下了极大的心理阴影,她猛地挣脱了路易的手,来到了言笑身前。
“叔叔!求求您原谅小冥吧!小冥以后再也不会吓唬您了!求求您让这位恐怖的叔叔放过我吧!”小冥对言笑一通磕头,可惜灵魂并没有血液在体内流淌。
言笑也是心软了,他顶着杀意对路易请求放过这孩子,表示这顿饭他请了。
“兄弟,你这通天的本领就别再这座小小的客栈里使了,就连仙人也受不了啊!求求您收了这份本领吧!”
“…我已经饿了很久了,如果再过一段时间的话…”路易那宛若饿狼一般的眼神吓翻了客栈众人,言笑着急忙慌的回到了厨房做菜,小冥则是害怕的跟在言笑身后,不敢再路易眼前晃悠。
“伙计,你可别纠结了,可能在我眼里这个世界里的人…他长得就是一模一样吧。”路易一巴掌扇醒了陷入自我纠结的侍从少女。
“你怎么不早说!”荧愤怒地捂着脸对路易吼道,而路易的注意力也早已不在她的身上了。
路易看着他手中接住的如同翡翠一般碧绿的锋利长枪,不由得发出了赞叹。
“好强大的武器…不过…不适合我。”路易反手投回到了这把长枪真正的主人身旁。
“你…究竟是何方妖邪?”少年仙人强撑着虚弱的身体站起来对路易质问道,“为何能够使役如此数量的怨魂?”
“无可奉告。”路易简洁的表达了自己的态度。
“为了璃月,为了帝君大人,你这种威胁,绝不可留!”少年仙人拔出插在地上的和璞鸢,先入为主的印象让他把路易当做了敌人,和璞鸢的枪尖毫不犹豫的对准了路易。
路易耸了耸肩,随后他的身影出现在少年仙人的身后。
“省省吧伙计。”路易拍了拍少年仙人的肩膀,这让后者当即回头一枪插在了空气之中。
“我要是想要璃月做些什么的话,你已经死了,不是吗?恐怕你口中的那位帝君大人已经提着刀正在赶来的路上吧?”
少年仙人一言不发的看着面前一脸欠揍的路易,强忍着心中的冲动,叹了口气。
“…对于我体内的业障…多谢了。”他低声说道。
“什么业障?”这会轮到路易懵逼了。
看着路易那副不似作假的表情,少年仙人又仔细感受了一番体内明显消失了不少的业障,最后摇了摇头,说了句没什么之后,化作一阵青色的风,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