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蒙德城来到晨曦酒庄,在经过奔狼领,最后穿过了石门,也就算是正式到达了璃月。
与蒙德不同的是,璃月的地形多为丘陵与湖泊,植被更多偏向于落叶乔木与水生植物。
对于失去记忆的荧和人生时光差不多90%都在一个偏僻的小岛上待着的路易来说,璃月的广袤无疑是给他们那狭隘的眼光拉了个大口子。
此刻他们身处于荻花洲,这里四面环水,芦苇飘荡,鱼鸭悠然,箫声清脆,颇有一种水乡的悠闲滋味。
“嗯,在山顶上漂浮的建筑…我还真是第一次见到!建立在树上的建筑…喂,侍从,那上面该不会住着一群蜱虫吧?”路易的表情突然变得超级兴奋。
“…你以前都是生活在什么样的环境里啊?”荧不由得对路易的过去产生了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环境造就了路易如此跳脱又暴躁的个性?难不成真应了那句穷山恶水出刁民吗?
“你猜啊,侍从?”路易露出了一副欠揍的笑脸,“你要是到了那里的话脑袋一定是会乱飞的。”
“你在说什么啊?!”虽然荧的确没听懂,但这并不妨碍她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快走啊,侍从,如果这棵树上的建筑里面都是蜱虫可就太有意思啦!砍爆它们的爽感可比踩药罐子的脑袋强太多了!”路易欢呼着冲向了那棵巨树,但随后他就停了下来。
荧也注意到了路易停下的原因。
一座神像。
“哦呦…这神像里面这个男人嚣张的坐姿,我TM喜欢~”路易对着竖起了一个拇指。
神像上,一个带着兜帽的男人侧躺在岩石铸就的座位上,裸露(大概)的腹部可以看出祂的线条明显的腹肌,祂单手举着一个方块,双腿箕坐,整个人显得十足的霸气。
如果这位神不是个弱鸡,那么就是个十足的强者,这个逼装的路易给满分。
荧靠近了神像,随后犹豫的伸出了手,但还未等触碰,一颗金色的能量球从神像手中的方块里逸出,来到了路易身边。
“嗯?嗯…这可比风神的态度好了太多…”路易摸了摸下巴,这么一对比,他对这位坐姿嚣张的神明的态度有了一个明确的判断。
随后接过这团金色能量球,现搓了一个岩—传奇威力卷轴,交给了荧。
“希望你以后更经打一些,嘻嘻…蜱虫们!你们的爹来啦!”路易再一次朝着傍水的巨树冲刺。
荧毫不犹豫的用掉了这份传奇威力卷轴,她回想起这些天经历的磨炼——最起码她已经不会被路易单手掀飞了——路易单手锈刀的情况下!
随后她跟上了路易的步伐。
“…客栈啊?”路易失望的低下了头。
“好啦好啦~我们也走了好几天不是吗?刚好休息一晚上不也挺好的吗。”荧拍了拍路易的肩膀,强忍着心中想笑的念头安慰道。
这棵巨树并非是路易所想的类似于被弃者的沼泽的掏空了内部的树…而且成年蜱虫大多只在地面上行动…它真的只是一棵普通的适合用来做树屋的大树而已。
“无聊啊!老板娘,我要点餐要,最好的那一档!劳资我不差钱”路易准备好好搓一顿来散去心中的郁闷。
“不好意思啊,客人,我们的大厨最近有些身体不适,这几天嘛可能…”菲尔戈黛特歉意的说道。
“…能吃就行”路易郁闷的说道。
“抱歉啊,客人,我们只有一位厨师…”菲尔戈黛特双手合十。
“…那厨子在哪?”
——
“这货跟瓦格纳是亲戚吗?”路易对着扶手旁那个抱着胸的高大男人评价道。
“他们很像吗?”荧则是一脸疑惑的看向路易。
“嗯?”路易惊了,“你眼瞎吗?”
“你眼睛有问题吧?他跟瓦格纳怎么可能是亲戚,长得明明一点都不像!”
“开玩笑!他们俩的脸明明长得一模一样!”路易反驳道。
“哈?我本来以为你的善心已经死了,没想到你看人的眼神也跟着死了!”侍从的脸庞因为急躁而变得通红,“你这个脑袋乱飞的异装癖!”
“好啊!终于不掩饰你的虐待欲了是吧!你这个变态!”荧抽出壁垒还有锈刀,愈发愤怒的咆哮道。
双方一言不合的在客栈的站台上打了起来。
说是虐待狂,然而他只是一次又一次的将长鞭抽向盾牌并连人一块抽飞,实际上持盾者身上的伤基本都是摔伤。
说是战五渣,然而她每次都能迅速爬起,不断的发动着如同自杀式的冲锋,风刃荒星不要钱似的向对面飞去,当然这些招式也被毫不留情的抽爆了。
而旁观者可以很明显的发现,战五渣的战斗风格是在不断变化的。
这场战斗最后仍旧是以荧的完全败北作为终结。
“可是…他明明和瓦格纳大叔长得不一样啊…”荧沮丧地躺在地板上,开始怀疑自我。
而路易则是神清气爽的走向了言笑。
“嘿!哥们儿?你就是望舒客栈的厨子是吧?”
“大爷我正在休息,闲人勿扰!闲人勿扰!”言笑面色铁青的说道。
路易直接拿出了一大袋摩拉。
“这不是钱的事…”言笑的态度有了明显转化,他苦笑着说道,“我现在有心无力,没有办法专心做菜啊!”
路易凑到言笑耳旁说了些什么,言笑听罢恼羞成怒的推开了路易。
“我还没媳妇儿呢!你瞎说什么啊!”
路易则是露出了一副欠揍的笑容。
“哎,剑客的手必须稳定,咱当厨子的也是如此,但现在我的手,不好意思…有点不太稳…”言笑有些羞愧的说道。
“你的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哎呀,其实就是有客人传言…这客栈里…闹鬼。”言笑说到这里已经捂住了脸。
“嗨!多大点事嘛!”路易一听这话,乐了,“把那只鬼找出来收拾一顿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