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低垂,苏乐结束了手上的动作,熟练地关闭了吹风机。她仔仔细细地打量着手中那件(和谐),确保每一寸都已彻底干燥。
心里说不出的满足和成就感。
“明天,男朋友一定会夸我的。”
她心中洋溢着甜蜜的期待,仿佛已经看见莳钰赞赏的眼神与温暖的怀抱。
苏乐小剧场开始啦!
莳钰深情款款地拥她入怀,低语道:“乐乐,你真好,爱你哦。”
她故作谦逊,娇俏的脸庞却掩不住满满的自豪与幸福。
莳钰进一步索吻,她虽口头上推拒,嘴角却早已翘起,眼神中满是期待。
一旁的北芪与李南艺只能眼巴巴地看着,背景音乐适时地响起《一剪梅》,她们眼中闪烁的泪花与内心的羡慕交织在一起。
想到这里,苏乐忍不住“诶嘿嘿”地笑出声。
你们俩就等着本女朋友苏乐大小姐大发慈悲吧。
然而,当她轻轻推开卧室门,却发现客厅灯火已熄,唯余皎洁月光从半透明窗帘间洒入,为静谧的客厅增添了几分朦胧诗意。
见此,她有点疑惑。
“李南艺也睡下了吗?”
想到李南艺刚才的叮嘱,苏乐看了一眼莳钰的房间。
反正男朋友的房间近在咫尺,她索性就没有再打开客厅的灯,打算摸黑过去把(和谐)挂上。
她步履轻盈地走向莳钰的房门,却发现他的门缝下并无灯光透出。
“他们俩睡得这么早?难道真就只是睡觉?”
尽管疑惑,她仍记起李南艺的叮嘱,决定将手中的宝贝悄悄挂在莳钰的门把手上,之后就回房间等待明天。
然而,当她接近莳钰的房门时,却听到了房间里传来了隐隐约约的哭泣声
“这是怎么了?他俩在看恐怖片?”
带着几分好奇,苏乐屏息凝神,小心翼翼地将耳朵贴近门板。
随后,她清晰地听到了到莳钰与北芪的对话。
“别咬我手啊,很痛。”
“那你轻一点啊,我也很痛啊,呜呜。”
“真的很轻很轻了,连三分之一都还没有啊。”
“呜呜,但我还是好痛啊……”
到这里对话戛然而止了,苏乐小脸越听越烫。
“哇,你们说的这个三分之一他正经嘛?”
又过了一会儿,苏乐发现里面除了还有淡淡的抽泣声,就什么动静都没有了。
“该不会被发现了吧?”
她的小心脏怦怦乱跳,以为自己被发现了,慌忙将(和谐)挂上,红着脸奔回她自己的房间。
什么破门啊,怎么隔音这么差!
钻进被窝,脸上虽然红了一大片,但苏乐心里却有些五味杂陈。
“大猪蹄子,狗男人,坏莳钰!”
她一面抱怨着自家男朋友,一面却又忍不住开始浮想联翩。
“真的那么疼吗?北芪都哭了啊,我会不会也忍不住掉眼泪呢?
要不,还是再让李南艺先试试水,我再好好准备……”
想起刚才听到的抽泣声,苏乐又默默地为北芪打了一下气:“北芪,你一定要坚持住,加油!”
与此同时,莳钰的房间里,开凿隧道的工程正在缓慢进行着。
“啊嚏……”突如其来的喷嚏让莳钰的动作停了一下。
他下意识地用手揉了一下。
“谁在念叨我啊?”
他心里默默吐槽了一句。
北芪上面本来就痛,他刚才还又咬又吸地,现在一揉,更痛了!
北芪又双叒咬住了他的手臂。
疼痛让莳钰皱眉,他轻轻摇晃着手臂,试图让北芪松口:“宝宝,你再咬下去,我这肉都要被你报销了。”
北芪面露羞涩,双手遮面,悄悄拭去眼角的泪痕,而后缓缓松开了紧咬的手。
她强忍抽泣,柔声央求:“哥哥,再轻一点嘛,人家真的好痛。”
她知道疼痛在所难免,却未曾预料到竟会如此剧烈。
莳钰内心有些五味杂陈,竭尽全力推进,进度却仅停留在二分之一左右,且几乎停滞不前。
回想平日课堂上老师教的的盾构机操作技巧,此刻在黑暗中竟显得如此无用。
摸索良久,最终还是借助手机灯光,才勉强让盾构机进入工作状态。
初入山体,草皮层并未构成太大阻碍,盾构机迅速穿透。
尽管山体内部轻微出血,但量少未影响整体施工。
然而,随着工作的深入,北芪的痛苦逐渐加剧,她反复咬向莳钰的手臂,痛得他直吸冷气。
山体构造紧密,压力巨大,盾构机寸步难行,只能小心翼翼地一点点掘进。
半小时过去,进展微乎其微,油压濒临极限,盾构机仿佛随时可能罢工。
莳钰权衡再三,决定暂时撤退:“要不我们先暂停,明晚再试?你现在这样,我心疼。”
尽管北芪一直捂着脸,他仍能听见那压抑的抽噎声,加之她的身体都已经痛得一颤一颤的,莳钰实在不忍心。
北芪倔强的说道:“不要,继续……”
她的坚持让莳钰感受到山体的压迫愈发强烈,试图后退却因她再次紧紧夹住他的腰部而受阻。
众所周知,山体压力过大,可能超出盾构机承受范围,导致施工受阻甚至设备损坏。
面对如此困境,莳钰只能硬着头皮加大动力,然而效果依旧微弱。
他心疼地安抚:“宝宝,放松些,别紧张。”
此刻,他无比渴望能顺利打通隧道,让(和谐号)畅行无阻,体验那疾驰的快感,这样的话北芪也应该就不会那么痛了。
然而,盾构机又被卡在半途,工程陷入僵局。
北芪内心也明白应该放松一些,但疼痛使她全身几近麻木,难以自控。
终于,北芪放开捂着自己脸的双手,以幽怨又带一丝娇嗔的眼神瞪视莳钰,似在责怪他的“粗鲁”。
莳钰心知肚明,愧疚之余也无可奈何。
就在这微妙的气氛中,北芪突然环抱住他,热烈地吻上他的唇。
这一吻仿若引发了一场“八级大地震”,山体的压迫力竟奇迹般减轻,主动向盾构机敞开。
莳钰敏锐地抓住时机,毫不犹豫地将盾构机功率调至最大。
此刻,工程再不突破实属说不过去。
他咬牙忍耐,唇齿间传来的剧痛告诉他,北芪同样在承受着巨大的痛楚。
经过一番艰苦卓绝的努力,盾构机终于穿透山体,抵达彼岸。
隧道打通的瞬间,山体压力骤降,尽管莳钰的嘴唇已被咬得鲜血淋漓。
但他毅然下达了通车指令:“立即通车!”
(和谐号)如离弦之箭,趁盾构机打通的刹那全速穿越隧道。
之后整整一个小时的疾驰,莳钰终于亲身体验到高铁飞驰的畅快之感。
然而,付出的代价是他唇部的深深伤口,幸好北芪在最后关头控制住了力度,否则恐怕要“失肉”了。
此刻,她已完全失去对身体的控制,翻着白眼。
双手无力地倚靠在他颈间,任由“和谐号”以雷霆之势冲破终点。
不出所料,在山体隧道的高压之下,和谐的油缸还是因为压力太大而冲到了山体的最深处。
尽管过程艰辛,但最后通车了不是?
(没有任何意思,就是和谐号通车)
良久之后,北芪终于恢复了一点对身体的控制。
山体底部的温热感依旧没有散过去,有点后悔了,要是变成女孩纸的莳钰,她高低得把他关在小黑屋里狠狠地报复他,让他每天都被温热的液压油给充满。
但是嘛,此刻她只能无力的依靠在莳钰的怀里,然后翻白眼瞪了他一眼。
“坏人!你就不会温柔一点啊!你连着开一个小时的高铁,你知道我有多痛嘛!”
北芪用手在他腰上的软肉轻轻拧了一下,没有太重,她选的老公,舍不得。
“哎哟,老婆,我的我的。”莳钰假装痛苦,一边认错一边轻轻揉了揉她巨大的温柔。
别说,真挺软的。
北芪无语死了,她用推了推莳钰的爪子。
“你揉你自己的,放开。刚才让你轻点轻点,你非不,开这么快忙着把我送走和你的小女友们去过二人世界啊!”
莳钰识趣地收了手,挠了挠头,心虚地嘀咕着,“哪能啊,我这不是刚通车有点把持不住嘛?再说我看你不也没拒绝啊……”
听到他这句话北芪就来气,她这次真的用力揪了一下莳钰腰上的软肉,“我踏马那是不拒绝嘛?我踏马那是被你开(和谐号)撞晕了!根本拒绝不了!”
莳钰汗颜,他真以为她也挺喜欢(和谐号)高速冲撞的爽感来着,所以也没有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