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外,李南艺与苏乐经历了一场唇枪舌剑后,达成共识,每人承担一半的清洗工作。
尽管如此,面对数量众多的衣物,十分钟一件的耗时确实让人头疼。
幸亏李南艺就喜欢闻闻味道,并没有啥实际使用的癖好,否则恐怕耗时更长。
“我先给我男朋友挑一条烘干,其他的你可不准碰哦!”苏乐对李南艺叮嘱道,毕竟她有过“前科”,不得不防。
李南艺并未立刻反驳,反而好奇地问:“你打算怎么烘干?你能下得了楼吗?”
烘干机位于一楼,虽正值国庆假期,楼内只有她们几人,但门口的刷脸机她们几个现在刷不了。
苏乐听后陷入了沉思。
片刻后,在李南艺饶有兴趣的目光中答道:“确实是个问题,但我可以试试用吹风机,只要控制好温度就好。”
李南艺一听,想起苏乐昔日的长发,那时的她可是名副其实的小南梁。于是点头同意:“好吧,小心别跳闸了。”
电闸同样在楼下,一旦跳闸,处理起来相当麻烦。李南艺不禁暗自嘀咕,这六千块的个性化宿舍也不能随心所欲地用电,看来还是得搬家了。
而苏乐对此并无过多顾虑,对她而言,只要能与莳钰同住一处,其他皆可忽略。
此刻,她更关心的是尽快为莳钰烘干一条干净的(和谐)。于是,她返回自己房间,从衣柜中取出吹风机,专心致志地为(和谐)吹干。
李南艺则继续清洗剩余的(和谐),逐一过水、细心挤干水分,再用夹子夹好,整齐地挂在阳台上。
待一切收拾妥当,已是晚上九点半。她走到莳钰的房门前,侧耳倾听,室内静悄悄的,难道他们真的只是睡觉,并没有啥?
要知道,莳钰的房间隔音效果极差,即使关上门,也能清晰听见他在房内打游戏时的键盘声,典型的豆腐渣工程。
然而,她们三人的房间却恰恰相反,隔音效果堪称完美。
当初选房时,她们三人亲自考察并巧妙说服莳钰选择了现在的房间。
(虽然莳钰早就来看过一遍)
然而此刻,李南艺并不打算去敲门打扰他们。
毕竟,她除了那个,其他的都偷偷做了,不算吃亏。
尽管内心深处并不情愿承认,但北芪确实比她更早对莳钰动心。
北芪在莳钰高考时便与他相识,两人考场相邻,考试结束后,北芪多方打探莳钰的信息,最后不负众望找到了他的QQ号。
之后,她凭借“游戏搭子”的身份了解到莳钰的报考学校和专业,最终如愿以偿地与他成为室友。
李南艺之所以对这一切如此了解,不过是因为北芪天天搁那里炫耀她和莳钰之前的聊天记录。
想到这里,李南艺对北芪的“心机”颇感不屑,所谓巧合,往往是某一方精心营造的结果。
(虽然她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再次确认莳钰房内无声,李南艺转而走向苏乐的房间,顺手关掉了客厅的灯。
虽然她承认自己是个有些病态的痴女,但对追求莳钰的方式心中有数,过度激进只会让他反感。
追男人嘛,要张弛有度,保持恰当的距离。
尽管她巴不得现在就负距离,但是第一次还是留给北芪吧。
十八岁的“(和谐)”看起来真挺吓人的,还是让北芪先去“试水”吧。
想到这里,李南艺走过去敲响苏乐的房门。
“进来吧。”
不得不说,苏乐的声音挺有辨识度的,一听就知道是对A。
得到她允许后,李南艺轻轻推开门,只见苏乐坐在床边,一手握着(和谐),一手持吹风机,全神贯注地吹干。
“(和谐)都挂好了?”苏乐询问,手中动作不停。
“嗯,都弄好了。”李南艺应了一声,见苏乐没再开口,便接着说:“苏乐,你烘干后直接将(和谐)挂在莳钰房门的扶手上就好,别去打扰他们了。”
没办法,总不可能让她去做坏人吧。
苏乐的反应出乎意料地稳定,只是手中的动作稍显迟缓。
“还有什么事吗?”苏乐问了一句,声音有些闷闷的。
李南艺本想安慰她几句,却又觉得多余,苏乐其实很聪明,只是在莳钰面前感性常常占据上风。
于是,她简单交代:“没事了,记得明早早点起床收拾东西,我们明天就搬出去。北芪会告诉莳钰的。”
言毕,李南艺退出房间,轻轻带上房门,回到自己的卧室。
苏乐目送关闭的房门,手中的动作戛然而止,轻声叹息:“莳钰,你真是罪孽深重啊。”
她又怎么不知道莳钰的心思呢?只是身为一个爱着莳钰的超级恋爱脑,她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苏乐苦涩一笑,再度拿起吹风机,专注于眼前的(和谐)。
此刻,她只是莳钰的小娇妻,为老公烘干(和谐)才是首要任务。
……
自卫生间踏出的那一刻起,莳钰便怀抱北芪向着他的床径直走了过去。
抵达床边,他轻柔地弯下腰身,让北芪的背部率先触碰柔软的床面,预备着将她安稳放下。
然而,北芪显然对他温暖的怀抱恋恋不舍,双腿依然紧紧地缠绕在他腰间。
面对北芪的依恋,莳钰轻轻拍了拍她的脊背,低语道:“乖,下来。”
“不要嘛~”北芪的声音如同糖浆般流淌,甜腻得仿佛能融化人心。
“我哪儿也不去,只是去给你拿床被子。”莳钰语气中充满安抚,试图让北芪安心。
“那你亲我一下嘛~”北芪突如其来的要求。
这么甜也不知道跟谁学的。
此刻,北芪的内心世界正上演一场情感大戏:“哼!暴击,狠狠暴击!今晚,你就好好尝尝老娘爱的暴击!”
然而,这一切细腻心思并未被莳钰洞察,否则他定会笑而不语,调侃一番。
Although in the heart slightly feels helpless, 莳钰 still bow, with a gentle kiss to respond to 北芪.
Never thought, 北芪 where willing to easily let him off, the original kiss, was she firmly grasp the head of 莳钰.
待北芪松开怀抱,莳钰正欲起身,却忽觉鼻尖传来一阵微痒——北芪狡黠地在他鼻尖上留下了一个轻吻。他刚要开口,北芪已抢先一步:
“嘻嘻,爱你哦,老公~”
无法否认,北芪的笑容犹如春日暖阳,瞬间驱散了莳钰心中的所有无奈。
被坏女人拿捏了。
“你呀。”他轻轻捏了捏北芪的鼻尖,眼眸中尽是宠溺。
接着,莳钰站起身,走向衣柜,抽出一床浅灰色的被子。
他记得,这床被子在国庆节前夕刚刚清洗过,还享受了数日阳光的洗礼来着。
他将被子贴到鼻端,深深呼吸:
“嗯,挺香的。”
宿舍内的床铺有两种样式,一种是上床下桌的组合床,另一种便是莳钰所用的单人床。
尽管单人床名副其实,但只要两人愿意,这方寸之地也能成为温馨的共享空间。
北芪彻底松开莳钰后,如小猫般慵懒地倚在枕头上。
莳钰轻轻铺展被子,将北芪完全包裹其中。
顷刻,整个卧室弥漫着被子散发出的清香,北芪陶醉地深吸一口气,满目欢喜地握住莳钰的手臂,软声道:“老公,你的被子好香哦~”
她欢快地将脸庞贴在莳钰的手背上摩挲,接着掀起被子的一角,拍了拍身边的空位,羞涩又期待地唤道:“快来陪我,有点冷呢~”
看着北芪那副娇羞的模样,莳钰心弦不由得颤动,你这个“陪”,它正经嘛?
兄弟,你好像确实有点香啊。
“嗯,确实有点冷。”莳钰笑着应和她。
毕竟,从刚才至今,他仅着一件(和谐),怎能抵挡这丝丝凉意?
空调:那我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