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师旅馆内。
洁白的羊毛毯上,被血色玷污,一双皮靴踏出血色构成的魔法阵来到了格林德沃的面前。
“rider,伊·冯·海尔波,遵从召唤而来。”一个头发雪白的佝偻老者说着话,一条狰狞的毒蛇从他的头发下探出,吐了吐乌黑的信子。
“伊·冯·海尔波?”格林德沃缓缓念出了这个名字,瞳孔微微颤抖“卑鄙的海尔波?”
“后世的人是这么称呼我的吗?还挺不错,”海尔波听后发出呵呵的笑声,那笑声仿佛破旧的风箱发出的声音“不要向别人透露我的真名,叫我rider就行。”
“rider……骑兵是吗?”格林德沃看着海尔波“你不是巫师吗?”
“这不冲突,无论我生前有什么能力,在我成为从者之后仔细想想如果别人知道了我的真名就会对我的能力抱有警惕,就比如说我问你,你看到了我的名字你想到了什么?”海尔波问道。
这还用问吗?这个世界上除了麻瓜还有那些出自麻瓜家庭的巫师外谁会不知道卑鄙的海尔波这个名号?
卑鄙的海尔波,臭名昭著的黑巫师,蛇怪的创造者,首位拥有魂器的黑巫师!
格林德沃若有所思“所以rider,你的能力和蛇怪有关?”
他说着下意识看向了海尔波脖子上的那条蛇,但忽然又想起了什么,连忙偏转了目光。
骑兵总要有个坐骑,和海尔波相关联的就只有蛇怪这一条了。
如果那条蛇就是蛇怪,那只要对视上了任何人都逃不过死亡的命运,这可是比索命咒这种不可饶恕咒更加恐怖的死亡。
“没错,蛇怪这东西虽然看着吓人,但如果有人提早防备就很难起到决定性的作用,当然我的蛇怪还是比较特殊的。”海尔波说着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蛇咧开嘴露出满口的烂牙。
“那么接下来我们要去杀谁?”
“谁也不杀,除非你想早点死。”格林德沃听后冷冷一笑坐在沙发上“七个人的战争,也就是说有七个从者,但是巫师依旧要受法律限制,如果你太放肆唯一的后果就是成为众矢之的。”
“呵呵,看来你这个年轻人还不是太笨。”海尔波发出难听的笑声“不过我现在有点好奇,你接下来的打算是什么?”
“等,等到别人露出破绽的时候。”格林德沃说道。
……
与此同时,尼可勒梅家中的实验室内。
两个风格迥异的从者出现在了邓布利多和尼可勒梅的面前。
一人身着赤红大衣,一头白色碎发,褐色皮肤的年轻人。
另一个文质彬彬,身穿白色长袍,一身学者气息。
两名从者现身的瞬间就立刻感知到了互相的存在,本能驱使他们进入了战斗状态,红色风衣的年轻人双手张开手中凭空生出两柄黑白双色的短刀。
“等等!快停下!”眼看着双方一言不发就要打起来,邓布利多连忙喊停“快住手,你们不是敌人。”
身穿红色大衣的年轻人听后立马停止了进攻姿态,只是目光依旧警惕的盯着学者,而那个学者看了眼尼可勒梅见对方没有反对身边的光点也随之熄灭。
尼可勒梅见状走上前说道“两位,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尼可勒梅,这位是我的忘年交阿不思·邓布利多,在这场圣杯战争中我会和他站在同一阵营帮助他实现愿望。”
说着他看向了属于自己的从者,那个黑色长发的学者“很抱歉,我知道我的决定对你来说有点自私,但是……”
“等等……你说你叫什么?”学者看向尼可勒梅眼神中的惊讶难以遮掩。
红色大衣的年轻人也微微皱眉,对尼可勒梅这个名字似乎有点认知。
“我叫尼可勒梅,我想应该没有谁会没事盗用我的名字,毕竟我都已经用了这个名字五百多年了。”尼可勒梅笑道“有什么问题吗?”
学者咧嘴笑道“没有什么问题,那么我也做一下自我介绍吧,我叫冯·霍恩海姆·帕拉塞尔苏斯。”
“霍恩海姆?”尼可勒梅瞪大眼睛“是你!”
“没错是我,好久不见了,朋友。”帕拉塞尔苏斯笑道“这次,我是一caster的职阶现世,这次我们可不仅仅是一起做研究了,而且还要并肩作战了。”
两人曾经在一起发现了许多伟大的炼金反应,直到帕拉塞尔苏斯临死前两人还曾通信。
“没想到我们居然能在这种情况下相遇。”尼可勒梅见到了老朋友还是很高兴的,不过他很快就注意到了被自己忽略的另一个从者,干咳了一声问道“请问你是……”
“相比二位,我只是一个默默无名的小人物罢了。”红色风衣的男人收起双刀“叫我archer就好。”
这种态度倒是有点特别,一旁的帕拉塞尔苏斯也微微皱眉说道“这位先生,我想我们起码算是一个阵营的,或许你可以表现的更友好一点。”
“并非我不够友好,只是没有必要罢了,”archer说道“就算我说出我的名字诸位也不会对我有任何的了解,不过你们放心,这次的圣杯战争我会全力以赴的。”
这种明显不信任的态度让帕拉塞尔苏斯脸色阴沉,气氛稍显凝重。
“那个我有一个问题。”邓布利多举起了手试图缓解一下凝重的气氛“你的职阶是archer对吧?可是你刚刚拿出来的是双刀吧?”
“这个啊,”archer看了眼手中的双刀,双刀化作光点消散于无形。
“这只是唬人用的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