唬人的?你这话说的谁信啊?
邓布利多虽然年轻,但他可不傻,傻子也不会被尼可勒梅看重一起研究龙血的用途。
但是这个自称archer的家伙明显不愿意说实话,相比帕拉塞尔苏斯这位尼可勒梅的老朋友来说就显得极其不靠谱。
对此,帕拉斯塞尔苏斯的不满直接表现在了脸上,如果不是尼可勒梅从旁劝导,恐怕他都想找archer练练了。
不过邓布利多可不看好帕拉塞尔苏斯,虽然从理论上来说,caster和archer都是不擅长近战的从者,caster偏向于步步为营靠智力,阵地还有魔法作战,archer是靠特殊的武器进行超远距离的打击。
但是archer面对敌人下意识拿刀的举动让邓布利多明白,这位明显不是正常的archer。
不过好消息就是对caster威胁最大的archer是和他们一起的,哪怕archer貌合神离也无关紧要。
最后经过尼可勒梅,邓布利多和帕拉塞尔苏斯的商量,帕拉塞尔苏斯留在尼可勒梅的家中由邓布利多和尼可勒梅辅助布置魔法工坊作为阵地,archer则作为侦察兵出去打探情况。
这种安排并不算排挤,根据帕拉塞尔苏斯的说法,archer确实很擅长作为侦察兵。
archer对此并没有意见,在携带了尼可勒梅准备的几个炼金小道具之后就离开了尼可勒梅的家,而尼可勒梅和邓布利多则在帕拉塞尔苏斯的指导下进行阵地的构建。
“对于巫师来说,拿着魔杖没有任何准备就去面对强敌是愚蠢的。”帕拉塞尔苏斯一边指导一边说教“作为炼金术士更是如此,炼金道具,魔法陷阱,还有强化自身的术式,这些东西很难随身携带,一个准备完善的阵地将会大大提高巫师战胜强敌的概率。”
邓布利多听的如痴如醉,他最喜欢这种自己很无知的感觉,就像第一次面对尼可勒梅的时候,因为这总是能让他学到很多东西。
不过尼可勒梅却对此有些疑惑,于是他问道“霍恩海姆,这似乎不是我们当年的研究方向。”
两人当年都是正常的炼金术士,专攻的都是研究方面的东西,何时研究过这种充满杀气的魔法工坊的制作手段了?
“这算是我的进步吧,学习才能使人进步,尼可,可不要停滞不前啊,不然以你的生命长度,你很快就会厌倦这个世界的。”帕拉塞尔苏斯笑道,忽然又想起了什么对邓布利多说道
“对了,尼可的话提醒我了,我们应该准备一点魔偶……对对,它们确实有战斗力,不过更重要的是它们能辅助我们进行魔法研究,我这就教你一招,关于魔偶的流水线化生产技术……”
……
与此同时,被“赶”出去的archer灵巧在森林中穿梭。
作为一个从者,他的身形如同鬼魅一般,别说人类了,就连与archer擦肩而过的动物都没有察觉到他的行踪。
以他的速度,他很快就穿过了森林抵达了巴黎市区的边缘。
城市近在咫尺,可是却有两个身影挡在了他的必经之路上。
一个黑发黑瞳,身姿挺拔,另一个则穿着个蓝色紧身衣像个变态……
“等会,怎么到形容我的时候我就成变态了?”库丘林抱怨道“还有,我看你小子总有种很不爽的感觉,我们两个是不是曾经见过?你是我那个时代的人?”
嗯,刚刚那句话就这么被白发的archer理所当然的念出来了,这可把听了这句话的库丘林差点听炸毛。
“喂,master,这是敌人吧?快下令让我跟他好好打一场吧,我看他很不爽啊。”库丘林伸手召唤出红色的死棘之枪,作为能干涉命运的颠覆世界秩序之枪,这把枪散发出的冰冷令人胆寒。
对此archer表现的非常淡定,看了眼蓄势待发的库丘林甚至笑出了声。
“好久不见了,lancer”他笑着说道。
“哈?别想着套近乎,就算我们生前相识现在的我们也是敌人,不要玷污战士的尊严。”库丘林嘁了一声,很不爽的说道。
“从者是通过圣杯的力量塑造职阶形体再从英灵座召唤出英灵的灵魂与力量灌输其中形成的,正常情况下从者是不会带有英灵的记录的,你不认识他也很正常。”
洛铭微笑着看向archer“好久不见了,卫宫。”
“好久不见。”红色的archer,卫宫士郎微笑着打招呼。
卫宫士郎,人理选中的抑制力代行者,和洛铭算是同事关系,因为身份的特殊性,即使是被圣杯召唤的姿态他依旧能拥有记忆。
而在这次的圣杯战争中,卫宫士郎将会是洛铭的盟友。
“所以是打不起来咯?”库丘林听后无奈的收回武器“真实无趣啊。”
说着他死死盯着卫宫士郎“可是我总感觉看他不爽,这是为什么?他到底是谁啊?没有听说过卫宫士郎这个英雄名啊。”
从者在被召唤后会被赋予当前所有的常识,自然也包括历史中的英雄,所以库丘林才会疑惑不解。
卫宫士郎和库丘林同时打了个冷颤。
“嘶……怎么感觉这么冷。”库丘林龇牙咧嘴。
卫宫士郎则单手捂脸,似乎想起了某个荒唐的故事。
“算了,那不重要。”洛铭看向卫宫士郎“召唤你的御主是谁?”
“邓布利多,应该算是这个世界的主角,”卫宫士郎说道“同时他和自己的老师尼可勒梅结盟,召唤出的从者是caster帕拉塞尔苏斯。”
“我一点也不意外,毕竟都是以自身为系带召唤的从者。”洛铭点点头。
只是一旁的大狗听着相当不爽“喂,你不是对方的从者吗?就这么把人卖了?”
“这里的用词并不准确,”卫宫士郎笑道“从某种角度上来说,我们其实是天然的盟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