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熙攘攘的街道上,一群服装复古怪异的巫师肆意的走在街道上。
他们不需要在意别人的目光,因为他们现在所处的位置是藏在巴黎的缝隙中,独属于巫师的街道。
虽然是晚上,但这里依旧相当热闹,路边的商店灯火通明,永不熄灭的古卜莱仙火提供着不算充足但绝对持久的照明。
街边还有杂耍巫师骑着三米高的独轮车在人群中穿梭,抱着货箱的家养小精灵沿街叫卖添加了欢欣药剂的酒水饮料。
这里是巴黎最著名的巫师不夜街,在这里巫师们可以玩上一整晚,就算第二天疲惫也不要紧,一瓶欢欣药剂可以解决大部分的麻烦,如果你的老板非要找你的麻烦,也能买一坨月痴兽的粪便(强效肥料)涂在他的脸上。
街边的露天酒吧,霍奇·埃尔罗,欧洲决斗大赛冠军,当之无愧的决斗大师,端着两杯接骨木花酒走到了一个视野特别好的位置。
在那里坐着一个平静优雅的女人,虽然年龄看上去都可以当自己的孙女了,但是一想到她的身份,霍奇埃尔罗还是止不住的心动。
不要误会,这并不是爱情相关的心动,而是那种见到了偶像的激动。
艾伯塔·图塞尔,1430年英国决斗大赛的冠军,是第一个将爆破咒使用到出神入化的巫师。
同时她也是霍奇·埃尔罗从小到大的偶像。
“给,接骨木花酒,最新改良的,那种充满魔力的口感比烈酒还要刺激。”霍奇将手中的酒杯递给了艾伯塔。
“哦,谢谢。”艾伯塔接过酒杯一口将酒水饮尽然后发出一声令人荷尔蒙飙升的尖叫“爽!这才叫酒啊!”
周围闻声看来的目光让霍奇有些尴尬,他伸手扯了扯自己的衣袖遮挡住自己手背上的令咒说道“图塞尔女士……”
“叫我艾伯塔就行。”艾伯塔豪爽的打了个酒嗝,虽然有些破坏形象,但这种豪爽的性格并不让人讨厌。
好吧,这大概是霍奇的粉丝滤镜太严重了。
“好吧,艾伯塔女士,我有些事情想要问你,关于圣杯战争的事情,你知道多少?”霍奇直言问道。
“你问这个?那我哪知道?”艾伯塔也知道这事不是随便能在公共场所说的,压低声音“说实话,其实我现在也是一脑门的迷糊呢!”
听到霍奇这么说,艾伯塔的眼睛亮了亮笑嘻嘻的说道“是吧!我可是想了很久才这么说的。”
“想了很久?是指在死亡的世界吗?”霍奇好奇的问道。
“不是,怎么说呢,那里有点像迷离幻境,那种生与死的边界,我对那里的记忆并不太清楚,只是记得好像有个声音和我唧唧歪歪半天也不知道它在说什么东西,好像是让我杀谁,莫名其妙的。”
艾伯塔说着,指了指霍奇还没有动的酒杯“你还喝不喝?不喝给我吧!”
霍奇愣了一下,无奈的笑笑“您要是喜欢我再去点两杯。”
“那多不好意思啊。”艾伯塔一听立刻坐直了起来“那我就不客气了。”
她豪爽的举杯,任由酒水沿着白皙的脖颈流淌打湿衣衫。
这豪迈的举动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一旁的霍奇有些尴尬,也有些不爽,自己的偶像哪是这些凡夫俗子能看的?
就在他思考着要不要把自己的长袍脱给艾伯塔穿上的时候,酒杯被重重的摔在了桌子上。
偶像是生气了?
霍奇瞪大眼睛看向艾伯塔,惊讶的发现对方眼底血红满是暴虐!
“谁!在!那!”
伴随着怒吼声,酒杯被那看似柔弱的手掌捏爆,下一刻艾伯特脚下爆开,身躯恍若炮弹一般越过人群砸在了广场的角落。
“轰!”
伴随着一声巨响,整个广场仿佛都跳了一下,大片地砖呈放射状开裂,裂口的源头处,艾伯塔浑身仿佛燃烧着火焰,滚烫的起浪让周围的人忍不住退开。
在艾伯塔的面前,一个女巫倒在地上,看着宛如魔神一般的艾伯塔,浑身颤抖,唯一的好消息就是看样子那个女巫并没有受伤。
不明所以的霍奇连忙跑了过去,一边思考着自己要不要动用令咒让艾伯塔冷静下来,一边小心翼翼的问道“艾伯塔?艾伯塔你怎么了?”
双眼猩红的艾伯塔脸上浮现出迟疑的神色,她左右扫视,目光所到之处,所有人避之不及。
“我刚刚好像感受到有什么不好的东西在窥探我。”艾伯塔小声说道“可是现在又不见了。”
此时的她从狂躁的状态下恢复了过来,看着周围的情况也意识到了自己干了蠢事,讪讪一笑小声问道“接下来怎么办?”
霍奇看了眼周围人的目光,又瞥见了不远处正在赶来的傲罗,拉着艾伯塔说道“这个时候还能怎么办?先跑再说!”
这还进行着圣杯战争呢,身边还跟着个身份不明的人,霍奇可不敢让傲罗抓住。
他带着艾伯塔幻影移行离开,走之前话不忘丢下一小袋加隆给受惊吓的女巫喊道“赔偿在这里,给大家造成不好的影响真的很抱歉!”
话音未落,这对御主和从者就在傲罗赶来之前逃之夭夭了。
而在不远处的屋顶上,洛铭看着混乱的人群嘿嘿一笑“还真是灵敏啊。”
“狂化的狂战士没有表现出狂化的痕迹,而且感应这么灵敏,明显不正常。”空无一物的身旁传来了库丘林的声音“需要我去调查一下吗?”
“不用,具体原因我大概也猜得到。”洛铭眯着眼睛说道。
如果不是他连接地脉及时离开,恐怕就要直面狂战士的战斗力了。
“本土的从者,他们不是被英灵座召唤来的,或许是这个世界的干扰,他们对我们的敌意很大,甚至到了足以产生狂化的效果。”洛铭说道“就是不知道这场圣杯战争有几个本土从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