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要穿着紧身衣啊,别说在现在这个年代了,就算再往后两百年,你这样子都挺像变态的。”洛铭嘴里发出啧啧的声音。
“你这算是人身攻击啊,我这是适合战斗的穿着罢了。”库丘林说着看了眼对着自己指指点点的巴黎绅士们摇摇头无奈的说道“等会我会灵子化躲起来的,不过你把我叫出来晃了也有一阵子了,恐怕早就被有心人发现了吧?”
“我还害怕他们发现不了呢,你是不知道啊,这个世界的巫师莽是真能莽,但有的时候也是真能苟,不给点刺激这场圣杯战争都能打成交流沙龙。”
洛铭说着又看了眼库丘林“总之丑话我是说在前面了,这次圣杯战争你可能要受点委屈,反正是绝对不会成为赢家的,能接受吗?”
“既然你这个master都这么说了,那么我这个servant又能说些什么呢?只要你能让我好好的打上一场就行了。”库丘林说着身躯灵化消失,在许多麻瓜惊恐的注视下缓缓消散。
“放心吧,这次圣杯战争有得玩。”洛铭无视了那些惊慌失措的麻瓜们,轻笑一声,身体也随之消失。
彻底掌握了地脉力量后,洛铭可以在地脉蔓延之处随意移动。
这个能力很方便,比如在容易被人包围的情况下。
在洛铭消失的瞬间,整条街道上忽然弥漫出奇特的气味,闻到这股气味的麻瓜纷纷昏厥倒在地上。
几个身穿统一制服的傲罗出现在街道两边,几个傲罗熟练的对倒地的麻瓜使用了遗忘咒,其余的傲罗来到了洛铭消失的位置,目光凝重。
“消失了?”
弗格森正襟危坐,听着自家家养小精灵汇报的消息,眉头微皱“你确定那个傲罗是这么说的?”
“千真万确,主人,傲罗们提前准备了反幻影移行魔咒封锁了街道,可是没有丝毫的作用。”伦多回答着弗格森的话,一边忍不住用目光打量着坐在对面沙发上的女性。
那是一位气质干练的女性,穿着16世纪巫师常用的长袍,修长的双腿交叠在一起,身体慵懒的依靠在奢华的沙发上,淡金色的头发从兜帽中泄出,灯光打在她的下半张脸上,红唇饱满欲滴展现出御姐的魅力。
这是非常罕见的事情,作为服务了威尔史密斯家族一百多年的家养小精灵,忠诚是他们的本性,除非主人要求否则他们几乎不会对主人以外的任何巫师感兴趣,更不会悄悄的大量主人的客人,这不是一个成熟的家养小精灵该做的事情。
但是今天的客人实在是太特殊了,首先她的身份是弗格森召唤出来的从者,其次她的名字是伊格娜缇雅·威尔德史密斯!
简单的来说这位可是弗格森的祖宗!
召唤从者召唤出了一个祖宗来,弗格森都不知道是该哭好还是该笑好,他都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和这位老祖宗相处了。
不过伊格娜缇雅倒是表现的很淡然,在通过圣杯被召唤的时候她就已经从圣杯中获取了当前世界的现状和常识,现在的她正拿着一袋飞路粉细细查看。
“做的不错。”伊格娜缇雅忽然说道。
“什……什么?”弗格森有些紧张的问道。
她将手中的飞路粉放下“我说你做的很不错,你改良了我的配方,让飞路粉的成本降低到了一西可的价格,同时你很聪明,没有死死保住高昂的价格及时松手,降低了他人对我们威尔史密斯家族的觊觎,有你这么一个聪明的后代,我感觉很骄傲。”
听到祖先大人几个词后,伊格娜缇雅的身体僵了一下,过了好一会才说道“不要叫我祖先大人,你……”
她思索了片刻说道“从今天开始,你叫我assassin。”
“assassin?刺客?”弗格森愣了一下“这就是圣杯战争中所谓的职阶吗?”
“没错,所有从者中最为强势的saber,还有强度仅次于saber但是敏捷更强的lancer,擅长远程火力压制的archer,机动性最高的rider,擅长阵地作战的caster以及我,擅长隐匿转移的assassin。”
伊格娜缇雅如数家珍,忽然她停顿了一下,看向了自己的好大儿……啊不,是不知道多少代的后辈“听到了这些职阶后你有什么感想?”
这下轮到弗格森的身体僵住了,他坐直身体像是被提问的小学生一样,紧张的额头冒汗。
“不要紧张,这只是普通的询问,不是考试。”伊格娜缇雅笑道。
“抱歉,是我失态了。”弗格森抽出手帕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思考了片刻后尝试性的问道“请问能给点提示吗?”
伊格娜缇雅笑着摇摇头,这让弗格森有些失落,心里总有种我让祖先失望的罪恶感。
“不必介怀,你这只是没有经验以及……对巫师身份的盲目自信罢了,一时想不到很正常。 ”伊格娜缇雅盯着弗格森的眼睛“这么和你说吧,在七位从者中,正面战斗能力最弱的caster都拥有着巫师难以匹敌的战斗力,巫师在从者面前是非常脆弱的。”
这怎么可能?
弗格森下意识的就想说出这句话,在他看来被巫师召唤出来的从者怎么可能会拥有超越巫师的力量?
这不科学……不魔法!
然而还没等弗格森吐出这句话,他就感觉到一只纤纤玉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弗格森汗毛竖起,忽然发现原本坐在自己对面的祖宗不见了!
他抬起头,仿佛能听见自己僵硬的脖子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伊格娜缇雅充满贵气的漂亮脸蛋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他的身旁。
“我们每一位从者都拥有属于我们自己的传说,而我们现在的能力都来源于传说的升华。”
伊格娜缇雅幽幽地说道“你有打败传说的信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