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晃三天过去了,决定参加圣杯战争的御主们不约而同的完成了准备工作,在这一天开始召唤从者。
巴黎市区的一家巫师旅馆。
格林德沃带着自己购买的材料,穿过扭曲折叠的巷子,来到了这家不对麻瓜开放的旅馆柜台前。
这个旅馆和破釜酒吧一样兼营酒吧生意,只不过这里没有一个通向巫师街道的后墙。
“一个房间,暂定十天。”格林德沃对服务生说道。
“好的,这是您的钥匙,您的房间在三楼。”服务生递给了格林德沃一把钥匙“十天房费共计七加隆,您需要额外支付三加隆的押金,请不要弄丢钥匙,否则照价赔偿,我们会扣除三加隆押金。”
“知道了,记住,除非我主动要求,否则不需要任何客房服务,也不需要任何人敲门。”格林德沃叮嘱道。
“明白,不需要客房服务。”服务生点了点头。
没过一会儿功夫,羊毛毯上就多出了一个神秘的魔法召唤阵。
格林德沃站了起来,以审视的目光打量着眼前的召唤阵。
“应该没有问题了。”格林德沃将眼前这个召唤阵与自己脑海中出现的知识对比了一下,确认无误后看了眼窗外的月色“可以开始了。”
……
尼可勒梅的实验室中,邓布利多与尼可勒梅也准备好了召唤仪式。
这两人中尼可勒梅对于所谓的许愿并没有太大的执念,他更多的是想探究一下所谓的万能许愿机的真假。
为了可以放开手脚,尼可勒梅将自己的妻子劝回了乡下老家,自己和邓布利多在自己的实验室中开始了召唤仪式。
至于邓布利多,他希望自己的妹妹能够好起来,自从她因为一些不好的事情而拒绝使用魔法后,默默然就缠上了她,没有任何一个默然者是长寿的,如果可以的话,他希望圣杯可以解决自己妹妹身上默默然的问题。
他来到了自己造就画好的召唤阵前,抬起了带有令咒的手,与一旁的尼可勒梅对视了一眼。
“放心吧,孩子,我会在旁边关注你的,”尼可勒梅说道“不过我觉得为了防止一些意外发生可以让我先进行这个召唤仪式。”
他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担心这个召唤仪式会有什么危险,让经验丰富的老人冒险总比让冒失的年轻人冒险更好。
“没关系的勒梅先生,毕竟您是因为我才选择参与的,有任何的风险也应该由我承担。”
邓布利多声音低沉,还有一丝稚嫩的脸上格外坚定。
“汝之身托吾麾下;吾之命运附汝剑上……”
与此同时,霍格沃茨的校长,马蒂尔达·韦斯莱也开始举行召唤仪式。
斯蒂芬·安德森站在她身旁,时刻关注着她的状态。
“教授,开始吧,我会时刻关注的。”安德森说道。
“嗯。”马蒂尔达看着自己这位毕业了六年的学生点了点头。
下定了决心的马蒂尔达·韦斯莱举起了带有令咒的左手,口中轻念。
“……响应圣杯之召唤,遵从这意志、道理者,回应我”
一座奢华的豪宅中,弗格森·威尔德史密斯将买回来的龙血用完后随口问道“有查到什么吗?”
“时间太短了,我们雇佣的人并没有收获。”伦多说道。
“太慢了,给他们加一倍的报酬,让他们从最近购买神奇动物血液的人入手。”弗格森说道。
刻画召唤魔法阵需要不少的神奇动物血液,龙血算得上是最优选择,但也不排除有人选择了便宜的神奇动物血液。
“这么做工作量会很大,而且也未必有用,不少人家中都备有神奇动物的血液,比如那些炼金师和魔药师。”伦多说道。
“那就三倍报酬,跟他们说,他们不干有的是人干。”
他一边说着一边来到准备就绪的召唤阵前,平举自己的手。
“……吾乃成就世间一切善行者,吾乃集世间万恶之总成者……”
“……缠绕三大言灵之七天……”
而在他不远处的另一个山头上,长着一头爆炸般的银发的干巴老头同样举行着仪式,他就是上一届的决斗大赛冠军,霍奇·埃尔罗。
此时的他念出了召唤的最后一断咒语。
“……穿越抑制之轮出现吧,天平的守护者。”
召唤仪式启动,六位御主面前的召唤阵运转,刺眼的白光亮起。
一道道身影浮现在召唤阵中!
……
河水拍打着岸边,塞纳河畔的南岸,陆鸣靠在栏杆边静静的看着湖水,等待着身旁的人接受现实。
“哦,我这不是觉得你经验丰富一点嘛,不过不用担心, 如果你运气太差被别人干掉了那就不需要担心自己会不会自杀了啊。”洛铭摊摊手笑道。
洛铭没有耽误太久,在确认了所有御主都召唤出了各自的从者后他也召唤出了属于自己的从者。
他的召唤方式比较特殊,其他人召唤方式只有两种,一种是通过圣遗物召唤对应的从者,还有一种是以自身的缘分作为线索进行“抽卡”,一般会抽到和自己相性比较好的从者。
不过作为人理维系者,洛铭自然有点特权,他可以直接从英灵座筛选,选出一个不超过地脉魔力允许的从者。
强度洛铭没什么要求,所以他选了个比较方便自杀的。
曾在fate stay night和游戏fgo中出现的从者,拥有战斗续行这个可以在死亡边缘反复横跳的技能,又拥有避失之加护这种可以躲避一切飞行道具的闪避神技。
“喂喂,先说好啊,要我死可以,被让我死的太憋屈,我更喜欢死在一场大战中,这样痛快点。”库丘林认命了一般靠在洛铭身旁的栏杆上,语气随意。
“放心,接下来你可是主要战力,”洛铭目光深邃,转身看了眼从身边路过的麻瓜们,从他们的目光中看到了震惊以及不理解。
看看站在自己身边的库丘林的样子就知道原因了,谁家正经人在19世纪的时候穿个紧身衣就在外面乱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