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会者:弗洛伊德,索菲亚,菲利普,水银大师,“龙卷风”史密斯,大管家奥托,两位署长,荒川妖时父女,海亚姆大夫,老祖母,七矮人,代理院长和红袍僧众,安倍晴明,八百比丘尼,芦屋道满,魔术师,制帽匠三人组,青莲院大妖众,大宫司,手先生,面条,小麦克斯,芬奇,斯蒂文,该隐,阿福)
手先生:怎么是他在主持?
菲利普:什么?
面条:你觉得可能吗?很蓝的啦。
荒川美雪:(点头)
菲利普:—_—
弗洛伊德:下面由我来重新讲开始词……
代理院长:你先等等。
弗洛伊德:?
代理院长:在开始之前,你能代替作者,再表演一下那个吗?
弗洛伊德:你是说那个吗?
小麦克斯:就是那个。
众人:哈哈哈哈哈哈。
弗洛伊德:好了,下面由我重新讲开始词,经历了不存在的千难万险后,我们终于又一次在座谈会里重逢。说实在的,作者写到这里已经严重力竭了,他原以为写出了作者生涯里最长的一卷,结果一看篇幅只有五十章,还没有上一卷长。《月蚀判例》可有六十四章的超长体量,当时作者也没感觉写得多辛苦,也许他真的是老了吧。
消防署长:说白了,就是作者虚空努力了。
弗洛伊德:但是在字数方面,本卷应该是遥遥领先的。后面十几章平均都有七千多字,要不是担心发布起来有困难,原本作者还打算继续增加每卷字数的。
该隐:为什么作者非要把那么多字放到一章里呢?
弗洛伊德:因为标题不够用了。
众人:—_—
弗洛伊德:在这里请各位读者原谅,虽然本小说创作的时间跨度很大,但是体量也很大啊。
老祖母:是这样啊,那我们来聊聊时间跨度问题吧。
安倍晴明:这个主持人真懂事,无需强硬手段就自己把话题带入拷问环节。
弗洛伊德:……就这样吗?你们对作者就没有更多一点的怨念了吗?亏我还担心今天变成处刑直播呢?
斯蒂文:没这个必要了,这两部小说已经彻底掩埋在互联网尘埃中,等再过个几年就可以挖出来考古了。
弗洛伊德:—_—
荒川美雪:(点头)
弗洛伊德:住,住口!作者会写下去的,这一次的搁笔其实有他它的客观原因。
早良亲王:(拉拉酒吞童子的手)喂喂,你能不能表演一下刚才那个,就那个。
酒吞童子:(模仿)有它的客观原因!
众人:哈哈哈哈哈哈。
海亚姆大夫(冷淡):哦?这样啊。
弗洛伊德:本来以为只要把价钱谈得足够便宜,就不会遭到辞退,结果上面直接把整个研发部裁撤了,谁说看到老虎只要跑得比同事快就可以,山洪来了众生平等,哈哈哈哈!
阿福:主持人,你冷静一点!
索菲亚:虽然我知道主持人说这些是在卖惨,但我真的有点同情他了。
弗洛伊德:同情他的压力吗?
索菲亚:不,同情他的精神状态。
弗洛伊德:—_—
菲利普:那还有没有别的改变。
弗洛伊德:当然有,主要就是,作者结婚了。
七个小矮人:什么!
制帽匠:太悲惨了,竟然嫁给作者,她上辈子究竟做了多少人神共愤的恶事。
魔术师:做了多少都已经还清了,不如说,下辈子她一定要当个女帝才能找补回来。
荒川美雪:(点头)
芦屋道满:我都无法想象,在作者身边生活是什么样子。我们要不要提醒一下作者,让他注意他太太的抑郁倾向。
弗洛伊德:其实作者自己也对是否做好了准备感到迷惘。新婚生活很快乐,但也与过去的生活大相径庭,直到现在,作者还在摸索着建立新的人生步调。如今的他感觉人生就像一个储藏间,看起来里面的空间很大,但用起来就总是不够,你永远要舍弃一些东西来放进新东西。但作者并没有打算放弃写作,过去的一年半里,它只是暂时被从储物间里搬出来,好腾出空间做更大的调整。
手先生:怎么说呢,刚听说作者结婚的时候我确实吓了一跳,现在看到他还是一样那么优柔寡断,我就放心了。
大宫司:接下来我们来聊聊这部“又一次”险些难产的作品吧。说到对女主角的处理,不得不说,作者又做了一次很大胆的尝试。
弗洛伊德:你也觉得把男女主设定为追杀关系是大胆的尝试吧。
弗洛伊德:—_—
索菲亚:作者确定不是写不下去了才让女主草草下线的吗?
弗洛伊德:真的不是,不如说,男主对女主施以电刑是整部小说最早被确定下来的情节。但女主的形象倒是在创作初期一改再改,从一开始的天真少女,变成了一个坚毅的战士,而且她当初犯的罪也不再是单纯作恶,而更像是箭在弦上,这一切都是为了消减读者对女主角的反感,从而在另一方面树立弗洛伊德偏执冷酷的特点。
荒川妖时:但弗洛伊德本身又不是一个反派。
弗洛伊德:他也不算完全正面,作者希望把他刻画为“镜律”的化身。在作者看来,“镜律”的价值不在于指出对错,而是提供了一种思考方式。如果一个人在少年时期因为无知而伤害了别人,如果TA的下半生都在赎罪却没有认罪,那么TA值得被原谅吗?面对这个具有争议性的道德问题,“镜律”给出了一把奥卡姆剃刀,但是请注意,奥卡姆剃刀只是切断冗余帮助思考,并不保证思考的结果一定是正确的。
史密斯:所以无论菲利普怎么努力,这部小说的核心还是提前离席的弗洛伊德吗?
弗洛伊德:有点牵强,但确实可以这么说。无论是索菲亚还是菲利普,他们的冒险在整个文明世界背景下都微不足道,以后估计也不会再有出场的机会。但弗洛伊德不同,他是整个《宇宙嘉年华》的核心人物。我在设计菲利普与索菲亚时,并没有在他们身上埋多少冲突,没错,即使是索菲亚,作为一部长文角色也略显单薄,或者说俗套。而弗洛伊德却有很深的挖掘空间,我猜他很容易让人想到另一个角色:罗夏。两者的区别在于:罗夏本质上是一个矛盾的人,他其实知道什么是应该做的,但是他对于朴素是非观的强迫症又不允许他这样做,所以他才会央求曼哈顿博士让自己解脱;而弗洛伊德,他的人格用一句话形容就是绝对的“不矛盾”,他相信自己的绝对正义,相信自己在做有价值的事,相信其他所有人都错了。正因为这种“不矛盾”,让外界对于他的评价又限于极大的矛盾,作者希望用这种方式建立起人物的深度。弗洛伊德是一个反常识的存在,天眼让他看到了罄竹难书的“不义”,他自己也知道用有限的生命惩罚这些不义无异于杯水车薪。但是,弗洛伊德又是必然诞生的,如果是你,亲眼见证了恒河沙数一样的不公,那么你要么发疯,要么行动起来,成为“私刑判官”。
警团署长:那么创作一个特别哥谭风格的52C,也是为了应和弗洛伊德的黑暗性格吗?
弗洛伊德:黑暗?并不是,相反,作者其实是想借弗洛伊德这个人物创造一部爽文。无论是索菲亚,还是面条,还是割喉杀手,包括反杀催眠师,血洗小矮人城堡的桥段,都是为了服务爽文这个基调的。至于说到哥谭风,这更接近一个彩蛋:小说里面大部分次要人物都用了DC角色的名字,如果你把这些人物代入小说,也许可以体会到别样一番趣味:毒藤女开了一家自助披萨店,夜翼经营着一家公寓,红龙卷在扫大街,企鹅人创办了防火墙公司,玩具人开办了玩具厂,罗马人开办了净水厂,忍者大师经营着一家旅馆,老爷跟老太爷在故事开场之前就已死去,阿福成了他们别墅的房产经纪,神谕变成了金属外设,疯帽子成了一个组织,雨果博士也加入其中,等等等等。除此之外,大宫司跟面条的名字也算是彩蛋,我就不透露了。不过需要特别声明的是:弗洛伊德这个名字并不是来自于死射,从本卷第十章英文标题就可以看出,他姓氏的拼写与死射不同,而是心理学奠基人的拼写方式。
爱生气:看来这些名字都来源于作者无关紧要的恶趣味,那么我再问一个有关恶趣味的问题:这一卷的故事为什么都要有一个英文标题,标题栏都写不下了。
弗洛伊德:英文标题并非恶趣味,相反,这跟本卷的题材息息相关。在开书前,作者就说过这会是一个赛博朋克故事,而标题里其实蕴含着作者对于赛博朋克的一些看法。作者之前看的赛博朋克作品,不管是《攻壳》还是《雪崩》(没错,他就看过这两部),都让他有一些遗憾。遗憾的原因简单来说,就是看到了赛博,却没看到朋克。这些作品对于狂躁,叛逆,否定的表达都太深刻了,而朋克本身是反人文思辨的。作者想做的,就是去掉深刻,回归原本的狂躁,也就是说,让赛博朋克更朋克而不是更赛博。处于这个目的,小说所有英文标题,都是来自一首朋克歌曲,这也是为什么第三十七章没有英文标题的原因。座谈会最后,会给出一张小说标题和歌曲的对照表。(别指望作者都听过,他刚听了几首就觉得快聋了,椎名苹果跟这些人相比简直是唱小夜曲的。)
老祖母:说实话,在加入了地狱概念,佛教概念跟阴阳师主题后,我几乎要快忘掉这是一部赛博朋克题材的小说了。
菲利普:怎么说呢,我一直想吐槽这个现实接口。抛开合理性不谈,扯一句量子力学就让现实人类出入赛博空间,这个概念也太简陋了吧?
大管家奥托:小说的事已经聊得差不多了,我们来聊聊之后创作计划的事吧。
弗洛伊德:好极了!我就等着说这个呢!
大天狗:我没想到作者的创作热情这么高。
少女阿岩:不,他只是喜欢无责任放卫星而已。
芦屋道满:停停停,谁要听这些?我们是问你《铁鹤书》的写作计划。
安倍晴明:你不会把这件事忘了吧?
索菲亚:哦,真不错,那么什么时候开始动笔呢?
弗洛伊德:众所周知,创作计划之所叫这个名字,就是因为它只是一个计划。
索菲亚(叹气):同样的梗翻太多次,我已经没有力气愤怒了。
菲利普:是因为新婚加上换了工作,所以生活上比较困难吗?
弗洛伊德:其实,不是钱的问题。
荒川妖时:那到底……
弗洛伊德(忽然大声):是身体,身体已经快撑不住啦!
众人:—_—
老祖母:你也想上千舰吗?
弗洛伊德(暗自嘀咕):这一段是作者一年前写的,要不是他速度太慢,这个梗应该能爆。
水银大师:要怪就怪作者自己吧。春节里立的FIAG,写小说跟玩《博德之门3》一个都没做到。
龙卷风史密斯:作者你振作一点吧,多亏了其他网文作者,克苏鲁题材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火过。
弗洛伊德:与其说克苏鲁火,不如说,现在的克苏鲁有点被带偏了。打开《知乎》到处可以看到这种流水线作品,第一句话不是张三疯了就是张三死了,这里的张三可能是古典名著里的任意一个角色,至于场景,不是幽冥鬼道就是尸山血海。最让人无语的是,这类作品的流量都不低,虽然作者没法阻止读者们用脚投票,但他还是对这类抖音化的克苏鲁作品感到很不安。克苏鲁题材已经被严重透支了,作者现在看到视频和小说里的克苏鲁标签都会自动忽略,因为这个标签没有任何意义,什么东西都可以蹭上“克味”。如果我预期没错,过不了多久这一波热潮就会引发报复性的审美疲劳,到时候无论克苏鲁题材还是民俗怪谈都很难不被殃及池鱼。
八百比丘尼:那么作者对这种趋势有什么对策吗?
弗洛伊德:上一部有克苏鲁出场,大受好评的现象级作品给作者指了一条路:阳光克苏鲁运动。
安倍晴明:等等,什么?
魔术师:他彻底疯了……
荒川妖时:如果我没记错,上一部有克苏鲁出场的作品是《星之彩》,好像也只是在小圈子里火过,算不上大受好评。
荒川妖时:—_—
开心果:没错,作者疯了……
魔术师:听说作者注册了晋江,你还不如尝试写点纯爱题材的故事,比如《大太太和花匠》。或者都市大女主题材《皇后与太监》。
弗洛伊德:咳咳,下面我们还是聊聊大家对作者的小说有什么意见吧。
代理院长:我有意见!《铁鹤书》里为什么没有福瑞?
弗洛伊德:你怎么知道没有?
代理院长:看外表就能知道!
弗洛伊德:外表还能看出取向来?
代理院长:我说的是福瑞,不是福瑞控!
弗洛伊德:你特么……
(在一阵没有价值的七嘴八舌中,本次座谈会落下了帷幕)
(又:片尾彩蛋超量了,一不小心就写了四章。我知道你们要说什么,可是我停不下来,我太喜欢这种小故事了。干脆以后不叫片尾彩蛋,直接叫叫片尾小故事好了。大家也请把彩蛋当做独立小故事看吧,不要有压力。)
附录:每章标题名称与对应歌曲
一至三章White signal riot:White Riot(The Clash);
四至六章Sanction addict:Orgasm Addict (Buzzcocks)
七至九章GOD save the money:God Save the Queen(Sex pistols)
十至十二章Never Mind 52C,Here Heinrich Freud:Never Mind the Bollocks, Here's the Sex Pistols (Sex Pistols)
十三至十五章his Perfect Day:his Perfect Day( The Saints)
十六至十八章Bondage Up My……:Oh Bondage Up Yours( X-Ray Spex)
十九至二十一章No More Herstory:No More Heroes(The Stranglers)
二十二至二十四章Magic For Pleasure:Music for Pleasure(Overdrive)
二十五至二十七章Who killed V.A.Vandevere:Who Killed Bambi (Jordan x)注:V.A.Vandevere为《小飞象》中Dreamland的掌控人
二十八至三十章52C's Burning:London's Burning(Sex pistols)
三十一至三十三章Anarchie Pourle 52C:Anarchie Pour le U.K(Sex pistols)
三十四至三十六章No One Is Innocent :No One Is Innocent(Sex pistols)
三十七至三十九章 静止:静止(大张伟)
四十至四十二章Einmal War Sofía Lopez:Einmal War belson Bortrefflich
四十三至四十五章(It's) Stranded:(I'm) Stranded The Saints
四十六至四十八章lonely badman:Lonely Boy (Sex pistol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