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赫鲁晓夫在自己的办公室内忙完了工作后,便开始了自行大扫除。
所以上午十点半的办公楼三层内,只有赫鲁晓夫一个人在忙来忙去。
他用扫把将地面的灰尘仔细地打扫干净后,又自己打水用拖布把地面擦的锃亮。
忙活了大半天的赫鲁晓夫捂着自己的老腰,满头大汗地直起了身子。
“真是岁月不饶人啊,现在都已经快干不动活了。”
赫鲁晓夫有些不服老,但是他也只能扶着桌面,缓缓地坐下来休息。
他拿起保温杯发现里面已经没有水了,于是便再次不情愿地起身,自己去炉子那边烧水喝。
而在这个时候,赫鲁晓夫通过曾经在战场上和革命中,所锻炼出来的敏锐洞察力。
察觉到了自己办公室外,有一种异常的声响。
“咔嚓”“咔嚓”
这种动静好像是在撬开自己的办公室门锁,或者是某种武器正在准备。
见此情况,赫鲁晓夫警惕地从自己的抽屉里,拿出一把马卡洛夫手枪。
他装填好子弹,关闭保险,一个人躲在桌子后面将枪口对准门口的方向。
“是谁? 如果是向我报告的就敲门,为什么要弄出这些古怪的动静?”
赫鲁晓夫十分清楚门外的人,绝对不是厂区的工人,警卫或者是行政工作人员。
因为他们平常来都会敲门,或者直接把门打开来谈问题。
也只有不熟悉这里的人,才会认为办公室的门是被锁住的。
外面的人一言不发,直到办公室的门被突然粗暴地打开。赫鲁晓夫也毫不犹豫地扣动板机,向门外的不明身份人员进行了射击。
可当赫鲁晓夫定睛一看,空荡荡的门口居然没有半点人影。
他微微抬起身子,想要仔细观察到底是什么情况。
而这时一把利剑从他的身后抵住了腰部,只要稍微用力,就能至于其死地。
赫鲁晓夫有些惊叹,这群人到底是怎么不动声色摸到自己背后的。
但现在他也来不及多想,只是用较为平缓的语气说道。
“你们是什么人? 我劝你们赶快投降,尽管卫兵大多数都被调走了,但我告诉你们,这里的工人同志们可不是吃素的!”
赫鲁晓夫的警告并没有让对方退步,反而还缴械了他的手枪。
紧接着一阵冰冷女性的声音,便开始信誓旦旦地回应道。
“你放心,在此之前我们已经来这里打探过很多次了。现在是工厂运作的时间,机械噪音的声音,足以把你的枪声掩盖住。 而办公楼里为数不多的警卫已经被我们弄掉了,现在我要求你跟我们走。”
赫鲁晓夫听完这番话后,打心底觉得当地人的反革命手段实在是太幼稚了。
简直不及当年社会革命党,还有高尔察克的半根毛。
赫鲁晓夫冷笑几声,然后一边用双眼找准能逃跑的时机,期间还不妨用话语来牵制住这两名无胄盟杀手。
“你们以为绑架我就可以勒索整个苏维埃了吗? 如果是这样那就大错特错了,就算是没有我,那些工农联盟的同志也会发了疯似的把你们这群反革命份子撕成碎片。 ”
“看来,你这是有决心赴死的打算了,秃顶老头,是年龄大活够了的原因吗?”
“随便你怎么想,听你们这声音,还都是一群乳臭未干的小孩罢了,雕虫小技真是可笑。看看你们的人民,已经都活成什么样子了,难道你们还真的心甘情愿地,给那群反动分子们当走狗吗?”
以赫鲁晓夫那样的粗暴脾气,嘴里肯定不会说出什么好听的话。
更何况他真是打心底瞧不起卡西米尔的那群反动派,一群蠢到无可救药,时常待在象牙塔里的卡西米尔皇室还有那些骑士阶层,居然还能这样光明正大的奴役人民。
赫鲁晓夫从得知这些消息的那一刻,就已经决定到时候要把这群人都处决掉,甚至还写了份报告交给了秋明苏维埃最高主席团。
“算了白金,随便这老头说什么,咱们都是拿钱办事,没有必要真的生气,把任务完成了就好。”
“青金,我没有生气,只是觉得这老头说话太难听而已而且还很吵。”
无胄盟的杀手们本就是那种玩世不恭的样子,但这一次他们遇到了赫鲁晓夫。
这个脾气暴躁倔强,且带有一丝谐星属性的老头,还真让这群无胄盟的杀手们有点破防了。
时间不等人,白金她们需要在工人午休之前,就要把赫鲁晓夫从这里带走。
可对方也深知这个道理,赫鲁晓夫偷偷抬起头,看了一眼挂在办公室墙上的石英钟。
指针大概还有十分钟就要到十二点整,随着工厂休息的汽笛声响起,工人们已经开始做着午休前的准备。
他们关闭并检查机器,然后打扫一下周围的卫生,大概还需要十分钟的时间。
而这也是白金等人,最后的机会了,要是被这群工人发现并包围的话,恐怕这辈子都走不出这个地方了。
赫鲁晓夫随后就跑向办公室的门口,期间还不忘记用那烧完的开水,朝无胄盟的人身上泼去。
“来人!同志们!封建势力的走狗在这里!”
赫鲁晓夫在走廊里大喊大叫,但很快就被身后的白金按倒在地上。
青金从办公室内跑了出来,他身上也多了几处烫伤,但并无大碍。
不过他看到有几辆军车停靠在了工厂大门附近,并且还有几十数百名的内务部士兵,从上面鱼跃而出,试图要将整个厂区给围的水泄不通。
“该死!那群人没有在半路为我们争取时间吗?”
“青金,我看任务已经失败了,要不我们先撤退吧。”
“......好,先保命要紧,不过你还是得亲手把这老头给干掉。到时候,也好给上面那群人有个交代。”
听到青金的命令后,白金先是沉默,然后又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
她从加入无胄盟的那一刻,再直到现在都没杀过人。
看着眼前的老头,虽然说话难听还大嗓门,但是逐字逐句都很在理。
卡西米尔已经烂透了,除非一切推到重来,否则再也没有机会焕然一新。
而此时青金也离开办公楼,从后面找到了一条尚未被封锁的小路。
白金观察了一下四周,发现没有任何人之后,便掏出了匕首抵在赫鲁晓夫的脖子上。
而赫鲁晓夫紧闭双眼,似乎已经接受了自己即将要牺牲的事实。
可是白金并没有下死手,只是用刀刃轻轻划开皮肤的口子,在上面沾了点血就将其收入刀鞘之中。
“老头,我就是弄点皮外伤,沾点你的血,到时候也好让我去交差。”
赫鲁晓夫惊魂未定地用手帕捂着脖子,倚靠在墙壁上喘着粗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