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近期的安全问题,赫鲁晓夫在卡西米尔苏维埃中央大会上,提出要内务部的同志们加强警戒,并且在必要的时刻执行特殊手段。
介于粮食问题得到缓解,现在应该将工作重心转移到,如何铲除反动势力以及改造当地人思想上面。
会上赫鲁晓夫的脖子上缠着绷带,手中的钢笔不停地被右手猛烈地戳击在记录本上。
蓝黑色的墨水飞溅在整张白纸上,他痛斥那些反动派所做出的卑劣行径。
同时他还在大会上,提出了一份让所有人都感到惊讶的决定。
“同志们,介于目前的状况,我觉得有必要统计,可以被武装起来的人数,以及能够调用的装备武器了。 单靠一座厂区那还是远远不能与德国法西斯抗衡,甚至对付当地的反动势力都会感到吃力。”
说罢赫鲁晓夫便随手拿出了一份文件,这是从秋明那边得到的指令,主席团已经批准了卡西米尔的红军战士们,如果准备好就随时发起进攻的提议。
他知道那些商业会以及骑士老爷等封建势力,正在积蓄力量随时准备与卡西米尔苏维埃开战。
更有情报显示,商业联合会的人,很可能在与德国人秘密商谈着什么。
“赫鲁晓夫同志,我有一件事想要发言。”
安德烈举起手说道。
“好,安德烈同志,有什么事情尽管说吧。”
赫鲁晓夫将会场的发言权移交到了安德烈手中,现在也正好是压制党内那些保守派的时候。
他们认为现在不适合对当地人发起革命,应该还要再等一段时间静观其变。
可是最近发生的种种事件,已经让赫鲁晓夫急不可耐了,他认为苏维埃政权已经没有时间再这样浪费下去。
安德烈与赫鲁晓夫的想法也是一致的,因此他要将近期所收集到的所有情报与调查报告,全部都要在这次会议中透露出来。
“正如赫鲁晓夫同志所说的那样,最近苏维埃集体农庄,工厂厂区频繁遭到反动份子袭击。 不仅如此,我们的情报工作同志,也为我带来了一份消息。”
安德烈从自己的位置上站了起来,眼神中充满了危机感,这让在座的所有人,都隐约感到内心不安。
“德国法西斯,正与卡西米尔的商业政治团体商业联合会密探,要推翻卡西米尔当局,并扶持一个更为反动的法西斯傀儡政权。 这是我们绝对不能容忍的,而且卡西米尔人民也不会同意。”
正如安德烈所说的那样,最近的种种迹象都可以表面,德国佬在卡西米尔这边要有大动作了。
即便他们的军队现在还到不了这里,但是他们可以派人,派特遣队,派大使和专员,一步步地蚕食卡西米尔。
“趁我们现在还有时间与机会,需要先下手为强。”
安德烈的发言结束了,正当他准备将具体计划通过文件的形式发放给在场所有委员的手中时。
许多的质疑声开始络绎不绝,他们觉得攻打卡西米尔的首都是左倾冒进的行为。
“同志,谁说我们只有这些人了?”
安德烈回应道。
“难道你要指望当地人吗? 他们现在还不能完全相信我们,即便有这个打算,他们在短时间内也无法适应现代战争。”
“我没有说要指望当地人,而是要把秋明的红军战士们带过来。”
“什么? 简直是开玩笑,我希望你说话要负责。”
“我还是建议你把我的话都听完,再继续发表你的意见。”
安德烈和另外一名委员吵的不可开交,好在赫鲁晓夫敲了敲桌子,才止住场面的升级。
“好了,马科耶维奇同志,先听安德烈同志发表完所有的讲话。”
从这里就能看出,赫鲁晓夫还是很偏向安德烈的。 或许为了提升自己在党内的威望,拉拢一些内务部的人总会没错。
“根据我近期工作所得出的结论,我们来到这里并非偶然,而是和勃艮第国脱不开联系。 各位委员同志们,不要觉得这番说辞很离谱,但这确实是发生在各位身上。 不止是我们,德国法西斯也在这个世界那也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安德烈继续说道。
“所以,我们要找到开启通往秋明的传送门,这样我们之间就能建立完全的联系。等到时候,也就有很大把握拿下卡西米尔的重要城镇。”
秋明在二战结束之后的时间里,继承了大量布哈林时期留下的工业化设施。
并且斯大林在此时期,也大力发展过重工业与军工业,以及比较丰富的石油产量。
因此秋明是目前为止,少有能用工业潜力和泰拉当地的德国佬碰一碰的势力。
“那么问题来了,这座门到底在哪里?”
马科耶维奇不屑的说道,他对这种宛如童话故事一般的说法嗤之以鼻。
“就在卡西米尔的首都,它是一座移动城市。 就像在切尔诺伯格的那门一样,它们往往都会出现在移动城市之中。”
安德烈将自己的想法毫无保留地灌输给现场众人,而且这个想法也是最近接答案的一种。
链接两个世界的大门,也确实经常出现在,各国的移动城市之中。
这并不是毫无根据的胡话,而是经验的总结,情报的信息,以及一些当地人的说辞。
这其中就包括w所提供的情报,卡西米尔首都移动城市内,的确有一扇巨型大门的基座。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想各位委员那就投票进行表决吧。如往常一样,我们遵循少数服从多数的原则。”
赫鲁晓夫见时候已到,便开始暂停双方的辩论谈话,从而转为投票环节。
他第一个举手,紧接着就是安德烈,随后便是那些武装工人还有军人。
整个会场里没有举手的寥寥无几,其中就包括马科耶维奇和他的支持者。
“压倒性优势,同志们,此提议正式通过,我会将其整理成一份报告文件交给秋明主席团的同志们,好了,现在可以散会了。”
马科耶维奇和他的支持者从座位上离开了,在快走到门口的时候,又信誓旦旦地对安德烈说。
“这一次你的决策我认为一定是错误的,到时候如果出了什么事,安德烈同志你要负全责。”
“嗯。”
“不过,这只是工作上的事情,我希望不会影响我们的个人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