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Rider打开的卧室门后面,床上躺着一个人。
“……阿鬼?”
“啊,是她……”
希娜和Caster此前只在海怪讨伐战的时候见过她一面,但对于克兰西来说,这是他重要的……私兵。
阿鬼双眼紧闭,仿佛就像是睡着了一样……她的四肢,手腕脚腕的地方分别被捆在了四只床脚上,一件本应贴身的西装外套被扔到了一边,穿在身上的衬衫和领带都被扯得一团糟……这么说来,她……
“那个,阿鬼?”
“嗯……啊!几点了!”
“……”
Rider看见这场面,自是摇了摇头,退出到了房外。
“呃,你们,很熟吗?”
希娜问到,但是看上去,克兰西相当的在乎那个衣冠不整躺在床上的女人。
“你没事吧,Ruler对你做了什么?没有往你肚子里塞炸弹吧!”
“……你在想什么……那家伙就是故意把我摆弄成这样,好让你往歪了想。好啦,先帮我松绑……”
“等下。”
Caster叫住了阿鬼,也叫停了克兰西。
“……有什么问题吗?”
“克兰西先生相信你,我可不信。况且,上一次我们见的时候,你不是还带人阻拦我们,把Assassin拦了下来吗?”
“呃,啊,确实是这样……”
“那个,Caster……”
希娜想要劝上两句,但Caster似乎不打算松口的样子。
“既然都有这么一回事了,我拿什么确定你不是双面间谍?”
“是这样的,是我让Assassin和阿鬼签订契约的……”
克兰西单手掏出随身携带的多功能刀,打开折刀就要开始割绳子。
“啧……切不动啊……”
小小抱怨了一下,克兰西也之好摇摇头,说到,
“没办法,这绳子是被什么素材加固过的,也有可能是魔术吧……总之就是割不断,不好意思,你先躺一会吧。”
“喂……很羞耻的啊,这个姿势!”
“你也知道啊!那你怎么就让Ruler给你捆成这样了呢?啊?你这样子衣冠不整的让这样捆在床上,我就是想要相信你,我自己心里都过不去好吧……”
说着,调查官从绳子上削下了一小片纤维,开始使用自己的魔术解析绳子的材质。
“……被加固过,使用的素材是……‘影子’……”
“哈哈……不是我哦……”
Caster干笑了一下,当然不是她了,
“也就是说,Rider也干了……”
“你们在想什么!我,我还是黄花大闺女啊!你们不要这么看着我,喂!”
-
总之,在一番折腾过后,克兰西和阿鬼才算是说服了Caster相信她。Caster也使用自己的术式,去除了加固绳索的影质,帮阿鬼解开了捆绑她的登山绳。
“呼……”
阿鬼总算是恢复了自由,一把扯掉了已经被扯乱了的领带,然后披上了西装外套。一边揉着已经被勒出红印的脚腕,一边顺边活动着一样被勒出血痕的手腕。
“所以说,你……表了态,然后就被Ruler给捆了……”
“是啊……如果我选择站他这边,那Lancer那头可能就要糟了吧。就算我什么都不做,选择临阵反水,搞不好还会成为干扰Lancer发挥的累赘。我都做好准备,肯定是要被他这样那样……啊,但是并没有。”
“并,没有……?”
希娜不知道是不是她想的那样,一下子脱口而出了,
“难道Ruler……呃,对女人不感兴趣?”
“现在想来,也许是的吧。我可不愿意承认我是什么没有魅力的女人啊,毕竟……你看啊,我衬衫都让他开到这里了。虽然不愿意承认,但当时的气氛,呃,啊,嘛,就是走到那一步了啊!突然之间,他就像是萎了一样……突然,很突然啊!”
“……”
克兰西姑且自认为自己是比较传统的男性,但是看看身边的阴暗系主从二人,好像通讯录从者也不是那么的难以理解……
“我倒是有个大胆的猜想,只是说出来的话,也许比Ruler是男同这回事还要炸裂……”
“啊?是什么啊……”
阿鬼还不知道她会听到什么,但克兰西已经料到,Caster会说出什么炸裂且合理的推断了。
“我在想,Ruler借用的,不是死灵术士洛迪的肉身吗……所以,为什么不能是,Ruler他……应该说,她,本身就是女性……”
“啊……啊?”
阿鬼没反应过来,希娜倒是反应过来了,但是这会不会也太先进了……
“也就是说,Ruler,其实是ftm?”
“啊?FTM?飞头蛮?他倒是确实有个飞头蛮……”
克兰西也得承认,这个推断很大胆,但也没什么意义啊。圣杯战争,硬实力说话,管你是男是女是武装直升机,只要拳头够大,实力够强,多诡异的XP都是合理的。
“……又或者,还有一种可能……其实,我们一直与之对战的,并不是从者‘Ruler’,啊,这样说可能有些难以理解。阿鬼,他是怎么自称自己的?”
“Green,怎么了,我也这么叫他……啊!”
阿鬼的双眼也亮了一下,她会了Caster的意,并且顺着她说了下去。
“死灵术师洛迪,有一个名字叫Green的,女性人格?”
“是的,他拿到了Ruler,也就是Servant·烈空坐的力量。然后,他,或者说她,哎呀我也不知道怎么说,Green,一直认为自己就是Ruler。但实际上,在那一个身体里,现在有三个人格,其中死灵术士洛迪的人格和Ruler的人格都在沉睡着,Green这一人格掌管着身体的支配权,并且以Ruler的身份大杀四方。”
“……”
克兰西还能跟得上这一番推论,希娜倒是彻底懵了,没关系,反正她也不需要听太懂。
“那么,这又有什么意义呢?Ruler的强势并不会因为这些事情而改变,我们还是需要指望Lancer打赢……”
“克兰西先生,克兰西,听我说。”
Caster拿出了说正事表情,克兰西立即闭上了嘴,洗耳恭听。
“自我这种东西啊,是很脆弱的存在。现在的这个Green啊,是建立在自我欺骗之上的。如果我的猜想属实的话,如果能够在交战之中,点出这一事实……说不定,我是说,也许,Ruler,或是说Green,他的自我就会当场崩溃。结果,说不定就是不战而胜。”
“……”
再怎么说,这也太天马行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