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早啊……”
面色苍白的少女向她的从者打着招呼,她拿出心力,撑着身体,坐了起来。
“好些了吗?”
Rider放下了手中的咖啡和贝果,坐到了御主的旁边。
“好多啦……这就是一个熟悉的过程……总会熟悉的啦。慢慢就习惯了,嘿嘿。”
“……”
“嗯……还热的呢,将军吃过了吗?”
“嗯,已经吃过了,不用担心……芸子好好休息就好,一切都交给我吧。”
“嗯……”
少女捧着咖啡,低垂着眼眸。半晌过后,她抬起头,和Rider四目相对。
“将军……你在纠结。”
“……呵,瞒不过你啊,芸子。”
Rider无奈的笑了笑,说到,
“那么,芸子觉得我在纠结什么呢?”
“唔嗯……果然还是因为,将军不知道该不该相信Ruler吧。”
“还真是这样,那么芸子是怎么看待Ruler的呢?”
“虽然我没有怎么和Ruler沟通过,但……既然将军都开始怀疑他了,那么就说明他本来就是个很值得怀疑的家伙吧?”
“不能否认,确实如此,Ruler那家伙,多少有点神经质。”
“那,将军觉得他会信守承诺吗?”
“……这也就是我正纠结的,芸子。根据我的观察,那神经病人做出来什么事都有可能。我不能确保……不能肯定,他就一定会履行对我的承诺。”
“没关系,将军只要顺着自己所想,我都一定会支持将军的。”
“是吗……嗯,只要你肯这么说,我就很满足了。”
“嘿嘿,别苦着脸啦,将军,笑一笑吧~”
“嗯,听你的。多笑一笑。”
“Smile,smile~”
然后,芸子的笑容突然在脸上凝固,少女痛苦的捂住腹部,开始干呕起来。
“呜……”
“怎么了,芸子?”
“有东西……进来了……”
Rider立即意识到,这意味着,另一边,Ruler和Lancer分了胜负。
“呜……哈啊……好难受……”
“慢一点,慢慢躺下……”
“抱歉,将军……呜……”
少女惨白的脸上不断流淌下汗珠,她的头发很快被汗水打湿,染成一缕缕的样子,发尖还垂着水珠。
“对,就是这样,慢慢躺下来……”
“呼呜……将军……去做你应该做的吧……”
“嗯,嗯。我知道……”
人造人少女恋恋不舍的闭上眼睛,她用尽全力,把将军的身姿烙印在脑海之中,才慢慢闭上了眼睛。
“……请休息吧,芸子……”
男人握着御主的手,那只手光滑,娇嫩,纤细,苍白,脆弱,不真实。
“我一定会让你活下去,一定可以……”
-
“那么……”
Caster看了看各位,说到,
“我们是不是应该把这个推测发给丹羽小姐?”
“好,我来!”
希娜立即拿出手机,开始给千歌编辑着短信。
“那么,我们也该办正事了吧……”
克兰西可没忘记,他们的主要目的是尝试说服Rider,来让Rider站在他们这一边……
“我知道你们来的目的。”
“啊,Rider……”
Rider不知何时站在了门口,他冷眼望着一屋子的人。断了一只手的调查官,灰心的训练家,被捆了一宿的杂鱼黑道,还有一个二流从者……
乌合之众,Rider在内心中对眼前的群体做出了这样的评价。这么看来,Rider似乎并不难选,Ruler,和眼前这些人一比,孰强孰弱,太明显了。这是他一开始就产生的结论,很容易得出来,顺着这个结论做决定的话,那就是保持现在的格局。
“将军,想好了吗?”
Caster一边笑脸相迎,一边挡在了众人之前。虽说只是二流从者,但勇气确实是一流的啊。
“向你致歉,Caster,我起初没有拿你当一回事,甚至还在心中对你非常的鄙夷,我必须为此道歉。”
“……?将军,这突然之间是合意啊?”
“还有阿鬼,我也要为之前对你的轻视而道歉……或者说,换一个称呼,原Assassin。”
“呃……”
“原Assassin?”
克兰西扭过头去,看向阿鬼,西装丽人只是一边玩弄着自己的头发,一边避开调查官的眼睛。
“……这事可以之后再说……”
“哦,看来你们之间还互相有所隐瞒吗?”
希娜还是一副状况外的样子,Caster则是早在当天初次被阿鬼阻拦的时候,就已经看出来了,那个拦路虎是一名从者,或者说,曾是一名从者,只是那时候,她还看不见。
“……好吧,这倒是也没什么意外,阿鬼,之后再说吧……”
“……说完了吗?”
Rider问到。
“请讲吧 Rider,你想要说什么?”
“……我的御主,天城芸子,更细致的身份,就是此次圣杯战争的小圣杯。就在刚才,她感知到了一个灵魂回归了。”
“……什么?”
这出乎了克兰西的预料,Lancer和Ruler,竟然这么快就分出了胜负吗?
“我也不知道,到底是Ruler赢了,还是Lancer更胜一筹。我不知道,我也无从验证……但是,无论那边有什么结果,我都已经做出了一个决定。”
Rider扫视了一下他眼中的“乌合之众”,Caster始终将御主护在身后,阿鬼也冷冷的注视着他,随时都可能发动突袭……
“如果你们希望我能导向你们,那好啊。你们一起上,来打败我吧。”
-
肥大和保姆虫稍微远离了一段,让主人可以和公主有空间独处。即使肥大不太懂那么多人类的事情,它也能感觉到,从小一直伴他成长的主人,此时非常悲伤。
“肥……”
阿秀看着公主在自己怀中完全消散,悲伤占据心头仅仅一瞬,转而控制了他的,便是愤怒。
“Ruler……”
青年拾起公主的三叉戟杆,呼出体内的髓液,用髓液强行将名剑·永和枪杆粘合在了一起。漆黑的髓液颜色逐渐变淡,由黑至银,再到完全的透明颜色,阿秀的头发也从黑色,变成了纯白。
“…………我们走吧,公主大人……我们一起,去完成我们的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