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这又和这个箱子有什么关系。”
拉普兰德说了很多,但对七海有用的东西却并没有多少。
他又不知道西西里夫人是谁,也不知道莱茵生命是哪儿的公司,只想从箱子知道一些束缚的信息。
“呵,咳咳。我矿石病发了,买不起两万一支的流通货,就去抢咯。那个箱子里的可是莱茵生命的好货,我为什么不去拿。”
“再说,去他们身上那怎么也比去医院要好吧。”这么说着的时候,拉普兰德也在往后挪自己身子,靠在了墙上,好让自己舒服一些。
“矿石病?你腿上那些?”
“对,怎么,要不摸摸看?”拉普兰德把自己的腿伸直,大方地展示那给她带来病痛的东西。
在刚开始的时候,七海就对她大腿根部那些黑色的东西很感兴趣了,只是一直没机会去仔细观察。不管是开玩笑还是什么,现在他得到了应允,当然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
“不过——你可别动手动脚的哦,不然的话,你也是会,哎?!”
拉普兰德只是想要凭着自己的病来挑逗一番面前的七海,但是她没想到他真的摸了上来,于是发出了出乎意料的惊呼声。
“……触感不错,是从体内长出来的?”
这东西看起来像是某种矿物的结晶,触感也是冰凉光滑,这就是被称为矿石病的原因?不过,七海倒是有一种感觉——自己能将其取下。
不过他没有来得及做出实验。因为刚刚还大大方方的拉普兰德小姐在此时已经怂了,她此时让她那洁白的腿不断轻蹬着,以此来表示她的抗拒。
好吧,只是嘴比较硬。为了接下来的问话,七海让自己的手离开她的大腿。
“……你,到底要问些什么?”
现在拉普兰德的底气已经消失得差不多了,就连问话的语气都弱气了许多。很难想象,她在七分钟之前还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你追查的那个家族的信息,这就够了。”
“如果你的信息对我有用,我可以治好你,再当这件事没发生过。”
说完之后,七海再把右手伸出碰了一下拉普兰德的左臂,发动无为转变让她的伤势好转了一些。
“你是要找他们的麻烦吗?”左手没有那么痛了之后,拉普兰德说话都顺畅了许多。
“……”
“行,那我告诉你。”
“就在前几天,在我还在外面游荡的时候,一个信使突然出现了。”
“他给了我一封西西里夫人的信——一个边境的小家族和莱茵生命秘密勾结,不知道想做什么事情。为了避免那家公司对叙拉古的影响,她让我去肃清那些家伙。”
“在我处理完他们本家之后,我才发现领头的那个叫甘比诺的家伙已经带着一队人跑了。再根据我翻到的信件,我得知他们来了龙门,来找他们早早派到这里的一个叫卡彭的家伙。”
“因此,我就来了这里。找了半天才发现一些家伙,却发现只是弃子。中途还发病了,呵呵,真是倒霉……”
拉普兰德在前面还是认真讲述,到后来就变成单纯的抱怨。
“那么,那个西西里夫人,是怎么发现的他们的勾结的?”七海打断了拉普兰德的抱怨,接着提问。
“嗯……,她倒是没说,不过嘛,我还刚好知道。”
“我不是翻了一些信件吗?尽管说的很隐晦,但还是能看出,他们的交易和人体素材有关吧。”
“不过嘛,为什么不在哥伦比亚本地找,要不远万里来叙拉古。呵呵,这倒是稀奇。”
好吧,她给的信息很用,尽管还有许多的细节仍不清楚,但七海已经大致能判断出,组成自己身体的尸体是怎么来的了。
——逃到龙门的甘比诺,带着他们的人和卡彭在龙门收集人体。下水道那些,可能是“副产物”,大致就是如此了。
“怎么,现在的消息,够买我的命了吗?”看着还在思考的七海,拉普兰德关心起了自己接下来的事情。
“够,很够。”暂时确定这一结果之后,七海终于抬起头来。
之前自己和陈晖洁打电话的时候,她说过,尸体里面有过量的药物。还有老鲤,他告诉自己卡彭这个名字。加上这些,拉普兰德的话的可信度就很高了。
那么,已经知道是谁做的了。接下来就只需要做两件事——找到他们,然后干掉他们。
“他们在哪儿?你知道吗?”七海与拉普兰德对视,说出了他最后想知道的问题。
尽管不抱有太大希望,七海的还是这么问出来了。毕竟,要是拉普兰德知道的话,她现在也不会在这里了。
“现在不知道,但是两天后就知道了,呵呵。”
“什么意思?”
“他们的手法很不专业,连信息销毁都不会,怪不得只能在边缘地带求生。”
“嗯,我的意思是,两天之后,一家叫企鹅物流的运输公司,会把莱茵生命的药给运输过来。我们只需要盯着那批药,他们会自己的找上来的。”
在说这个消息的时候,拉普兰德的脸上明显带着轻蔑的意味。也对,毕竟她什么都知道了。
“那么,没有问题了吧,现在能放我走了吗?七海先生。”
“对于你和他们有什么恩怨,我并不想知道。按你的话,你只是为了小贼才出手的。我砍了你几刀,你废了我的手,我们算是扯平了吧?”
此时拉普兰德已经挣扎着站起了身,走到了自己的剑旁边,试着单手发力将其从地上拔出。
“不。”
对于她的提议,七海只是拒绝,然后一把拉出拉普兰德的左手,让她痛得表情扭曲起来。
“我想,对于一些事情,我们还需要确定。”
“你的左手难以恢复,你不想成为一个残废吧?我可以治好你,但是,你需要和我结下一个束缚。”
搞什么,一开始就没想着让我走吗?
“不说话的话,我就当你默认了……无为转变。”
混蛋啊,我是痛得说不出话啊,这算什么啊。
自己的左手恢复如初,但拉普兰德此时却只感受到了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