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看起来很有底气,但此时拉普兰德已经想要逃跑了。
搞什么啊,刚刚那两道剑气已经让自己消耗很大了。而这家伙却没有什么损伤,还有精神在这儿念这些莫名奇妙的东西。
“我的术式效果是把物体分成十等份……”
抑制剂什么的暂时不去管了,大不了去医院里抢一点。要不是那些黑蓑,自己早就得手了……先把这个叫七海的家伙的腿给砍断,他恢复怎么也要一点时间吧。然后就直接跑路。
“并且在七比三的位置制造弱点。”
“吵死了!”拉普兰德挥动双剑,朝着七海大腿的位置斩去。
只可惜,这一次七海不会站着不动了。
拉普兰德的剑气很快,但是经过咒力强化的七海的速度更快。七海一个俯冲,再一个轻跳,越过了拉普兰德横向斩出的剑气,直接冲到了她的面前。
随后七海挥出一拳,目的是拉普兰德的腹部。
还好鲁泊的反应速度很快,曾经作为家族精英的拉普兰德的反应速度更快。尽管七海的拳速非常迅猛,拉普兰德还是能看清。
只可惜,看得清是一回事,身体反不反应得过来就又是另一回事了。
意识到自己无法避开之后,拉普兰德立刻抬起自己的左手,用最硬的肘部去硬接下七海的这一拳,以此来最大程度的降低自己的伤害。
同时,她也在竭力把自己的右手往回拉,让手中的剑朝着七海的大腿根部砍去。
这家伙的力量很大,自己刚刚连剑都拔不出来。他这样一拳下来,自己可能会被打飞出去,再砍他的腿,就能跑了。
这就是拉普兰德的计划,听起来很不错,但这一切都要建立在她扛得住这一拳上。
“哼~”
一拳下来之后,发生的事情和拉普兰德所想的大不一样。
伴随着一阵可怕的碾碎声,拉普兰德的小臂多了一个关节。那一拳所蕴含的力量并没有传到她的身体上,只是将命中的拉普兰德的左手给粉碎。
在这样的痛苦之下,拉普兰德没有力气反抗了。她竭尽全力压抑着已经冒到嗓子眼的惨叫,低声闷哼着。
“真可惜,如果你没有用手来挡的话,不会成这个样子吧。”
看见自己的术式有了这样的效果之后,七海停下了自己的动作,捡起地上的拉普兰德因为痛苦而无法握着的左手剑。
七海原本只想通过击打拉普兰德的腹部来让她暂时失去战力,但没想到她的反应速度这么快,立刻抬手来挡,
只可惜她并没有把自己的术式公开放在心上,她的手肘正在她左手大致的七比三的位置,十划咒法发动了。
原本那一拳只能让她痛一段时间,但现在却变成了粉碎性骨折,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
拉普兰德还说不出话来,只是捂着自己的手的同时恶狠狠地盯着七海。
“怎么了,拉普兰德、独狼小姐,我们现在能好好谈了吗?”
见拉普兰德还想要反抗,七海只是拿起了她的剑,朝着她一旁的地面随手挥了一下。
十划咒法再次发动。
顿时,拉普兰德旁边的地面就出现了一道斩痕——这比拉普兰德刚刚全力发出的剑气在墙上留下的痕迹还要大。
“呐,我还有选择吗?”
尽管嘴上说着求饶,但拉普兰德还是在七海蹲下来的时候把右手的剑向七海挥去。
但她现在已经维持不了自己的源石技艺了,因此七海根本没闪躲,只是任由她砍过来。在剑被七海经咒力强化的皮肤弹开之后,拉普兰德终于放弃了,把自己的剑扔在了地上。
见到她这样,七海蹲了下来,把她另一把剑捡起来继续说着。
“当然有,我把你送到近卫局里面去。刚好我认识几个警官,她们肯定能帮到我,问清楚你身上的事情。”
如果这位白狼是在不愿意和自己交流的话,那自己就只能当一回正义的执行者了。虽然七海现在对陈没什么好映象,但他还认识星熊啊。
有仗义的鬼姐在的话,就没有那么麻烦了。
“……我能选第二种吗?”
七海的话让拉普兰德直接一时语噎。
尽管很不想承认,但自己现在身上有着西西里夫人的命令,要是被条子抓住,会很麻烦的。
更别提在进入龙门后身上背着的几条人命了,自己现在也算是个连环杀人犯,进去之后,想出来就没这么简单了。
“第二种很简单,你告诉我,你的来意,为什么要找那个箱子,以及一些我想知道的东西,我们之间就能当做无事发生。”
“还有第三种吗?”
好吧,还坐地起价起来了。
“你希望有吗?”
“……行吧,问吧,我会尽量回答你的。”
“不过,哼,我可能说不了多少,你可能得快点。你看,是吧。”
随后,满头虚汗的拉普兰德努了努嘴,再用眼神示意七海看她那此时变成三段的左手,表示自己此时的痛苦。
七海没有先问,他先把自己左手的剑移到右手,再将左手抬起做一个手势。
“解。”
顿时,暗索重新出现在拉普兰德的眼中,她连位置都没有变,只是现在的情况看起来有一点糟糕。
“啧,吓昏过去了吗?不过算了。”解除帐之后,发现没有听到那一直吵闹的声音,七海便回头看了一眼,却发现了令他略感无语的事情——暗索已经摊在地上失去了意识。
“你找她做什么,那个箱子里有什么。”
为了避免更多的麻烦,七海已经懒得叫醒暗索了,当务之急是自己的想要知道的情报。
“你们的关系真好呢。让我想起了一个……”然而,拉普兰德并没有说七海的想要的东西,只是这样再次感慨。
“只是束缚罢了。我遵守承诺,仅此而已。”现在七海还在为暗索之前的事情而生气,因此,他这样打断了拉普兰德的感悟。
“是吗?真是个无情的男人呢,呵呵。”
“行,这么想知道的话,那就听好了。”
“我收到西西里夫人的命令,来这里查明一个家族与莱茵生命的关系,顺便肃清一些人,就这么简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