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翊宁现在抱着一个摆烂的态度,
对,他就是跑了,怎么样?打死他?
但是陆定忱好像还真可以。。。
到时候陆池暝会保下他吗?
好像不见得。。。。
那还得多跟太子殿下培养感情才行。
他把菜买好,教陆池暝做饭。
这让对方不明所以,
“小没良心的,我看你是想毒死孤了。”
他抹掉周翊宁鼻子上的烟灰,觉得实在好笑。
“臣教殿下亲自下厨就是为了防止被有心之人暗害,”
陆池暝不知怎的,被他眼中关切狠狠刺了一下,
什么鬼?都是奉承罢了。
他心里虽然是这么安慰自己,手上却是直接抱住了周翊宁。
可惜还没等到培养好的那一天
祭祖就先来了。
周翊宁这次以太子贴身侍卫的身份出行
本来他还觉得不妥,要是来了个真刺客,还不知道是谁保护谁呢。
但到了祠堂他才知道这里只有皇室子弟能带贴身侍卫,
其余人一概进不来。
祠堂说是一个偏僻且一年只来几次的地方。
实则内部富丽堂皇、感觉与东宫大小大差不差。
周围静得可怕,隐隐有一股寺庙的气味,
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儿臣见过父皇。”
是陆定忱。
不知道他发现没有,
周翊宁不敢抬头看,只能在心中默默祈祷,
“陛下,请随奴才来。”
李公公又尖又细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
无论如何,他得先把这出戏唱完。
不出意料,形式主义在哪一个时代都一样流行。
他们规规矩矩逛了好久,又商业互吹了好久。
终于,他们终于迎来了喘气的机会,
陆池暝就和周翊宁就心照不宣地走向皇后的祠堂。
那是皇帝为他的爱妻专门建的一个新的祠堂。
耳边呼啸的风声陡然变小,蜡烛萤黄色的焰火倒是驱赶了清冷之色,竟然还有几分温馨的感觉。
“殿下,咱们不必这么遮遮掩掩,毕竟是皇后娘娘。她想必也是想看看你的。”
听到周翊宁这句话,同样打算从后门溜进来的皇帝动作一顿。
父子两个,一前一后像小偷似的来祭拜自己的妻子和母亲。
“母后,儿臣又来叨扰您了,不知道您在那边过得好不好。”
陆池暝的声音带着浓厚的鼻音,
周翊宁紧接着上前一步,很是担心的样子:“殿下,您还有心疾在身,不能过于悲痛啊”
其实陆池暝的心疾他帮他看过,并不是什么不治之症,但是要想根治很难。
“翊宁,你说母后她会不会怪我?”
陆池暝顺势跪下,眼睛一直盯着帘子后的皇帝。
“我想,皇后娘娘是不会这么想的,您与陛下是她在世上重要的牵挂,念你还来不及呢。”
“那她为什么...为什么要走?娘,您为什么要丢下儿臣?”
见时机成熟,周翊宁适时退出祠堂。
今天这一出戏,不管皇帝有没有看破,
至少提醒他陆池暝是他一生挚爱唯一留在世上的孩子。
至少,能让父子之间有个契机交流。
只要陆池暝能忍住一时。
可是还没等他等到太子出来,就被一个武功高强的人直接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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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这段时间本王找你找得有多辛苦么?我把差点整个祁王府都反过来了!”陆定忱抓住周翊宁的紧紧手腕。
“你倒好,转眼就成了人家的贴身侍卫。你要是不想当家仆就跟我说啊!你跑什么?!”
他一股脑把所有着急愤怒倾泻而出。
周翊宁只是红了眼,直勾勾盯着人看,等他说完了他才用委屈巴巴的声音说:“疼...”
陆定忱连忙松开他,一看发现真掐红了,一下子满腔怒火消退得干干净净。
即使这样,还是一边给周翊宁揉着手腕,一边念叨:“只要你松松口,就什么都有了,何必要走呢?回来吧...”
“回去干什么?你就知道欺负我,罚我...”
此时他眼角正好坠落一滴泪,周翊宁偏过头不去看他。
陆定忱一时语塞,只能先擦去周翊宁的泪水。
他承认自己以前是犯浑想要让周翊宁低头,以各种借口罚他。
可是后来他就不舍得罚了。
直到周翊宁走了以后,他才意识到他们相处的那几个月是他一生中有过的最快乐的时光。
“我以后再也不罚你了,你回来行吗?”
没等周翊宁回答,陆池暝先找到了这里。
”七弟,你怎么在这种黑灯瞎火的地方?不喜欢外面有光的地方?”
这是说他只敢偷偷摸摸把人绑走,
“诶?孤的贴身侍卫怎么也在这里?”
说着陆池暝把周翊宁拉到身边,半开玩笑地说:“孤又不是瘟疫,如此避讳,孤可就要怀疑你们在密谋了哦。”
威胁一番后他就拉着人转身走了。
陆定忱眼疾手快地抓住周翊宁:“我看这小侍卫与我颇有缘分,不如皇兄忍痛割爱吧。”
两人同时看向周翊宁。
“殿下,我们回去吧。”
他直接躲到陆池暝的身后,毫不犹豫松开了陆定忱的手
选一个注定的敌人还是任务目标?
没有什么好犹豫的。
周翊宁却不敢回头看了。
陆池暝见他好似还没缓过神来,温声开口:“能告诉我,你们两个之前发生过什么吗?”
话说,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
周翊宁把自己之前在祁王府的遭遇告诉了他,唯独隐瞒了自己的身世。
陆池暝沉默不语,
他有私下调查过周翊宁,
只是没想到对方会这么诚实地把自己全盘托出。
想到私下调查....
“往事先放一边,孤问你,你可否读过书?”
周翊宁一顿,在心中掂量了一下。
“读过一些,不过四书五经是一个不会。”
“你倒是诚实...”
太子深深吸气,似乎是被气笑了
“你可想过。你以后要以什么身份待在孤身边?”
周翊宁这段时间也发觉,
当侍卫或是宠妾都是一时的身份,
想要光明正大站在太子身边,至少要有一个上得了台面的身份。
再结合太子刚刚问的话..
“您是想让臣...入朝为官?”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