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战争结束已经过去一周了,这让归一教众们有充足的时间对战场进行清理和对港口镇重建。
在这一切都结束了的时候,蕊将所有圣者全部召集到教堂中,希望与他们讨论接下来要做的很重要的事情。
当然,这些圣者中包括了圣至臻者,他也是蕊的圣者之一。
尽管疯子十分不认可这位新晋的圣者,但圣至臻者那纯粹的血脉让疯子不得不捏着鼻子承认了圣至臻者的身份。
但就算如此,疯子依旧不想给圣至臻者好脸色看,原本与他关系还算好的圣安宁者也因此受到波及。
最近,圣安宁者也十分苦恼,毕竟疯子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与他交恶,就算圣安宁者向疯子询问为什么他会这样的时候,疯子也只会摇摇头,然后拄着拐杖走远。
这让圣安宁者这位自称最初的圣者感到十分不安,因此,圣安宁者也向圣残虐者询问原因。
尽管圣残虐者平时不喜欢搭理除了父以外的其他人,但圣残虐者好歹也是个圣者,所以,圣安宁者将解答的希望全部押在圣残虐者身上了,希望她能看出为什么圣者们的关系出现了裂痕。
“我不知道,我今天还要去和父聊天,别烦我。”
来自圣残虐者的优质回答。
“哎。”
尽管圣安宁者早就预料到圣残虐者会是这种回答了,但他还是没由来地感到些许失望。
与此同时,疯子与自己的关系迅速恶化也成为了圣安宁者心中的未解之谜之一,他希望自己能尽快地将这个谜题解决。
但圣安宁者依旧能看得出来,疯子和圣至臻者的关系不怎么好。
虽然疯子的态度还没有到找茬的程度,但他一直在回避着圣至臻者,如果必须要在一起交谈,疯子也会选择用最简短的话语和最恶劣的态度在短时间内结束这场交流。
这让圣安宁者很不解,毕竟圣至臻者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他对父的忠诚是真实的,是可以媲美任何一位圣者的。
与此同时,圣至臻者也没有特别讨人厌的怪癖,作为目前最为年轻的圣者,圣至臻者一直在致力于发展自己的追随者,而且丝毫没有从其他圣者的追随者中抢人的动作。
更别说,圣至臻者对自己的兄弟姐妹的态度也算良好,至少比那位圣残虐者好。
这让圣安宁者在心中松了一口气,毕竟与圣残虐者交流和给她布置任务是一件十分具有挑战性的事情。
因此,圣安宁者也不止一次劝阻疯子对圣至臻者的态度好一点,但疯子依旧将他的话视而不见。
再加上每当圣安宁者提及圣至臻者的时候,疯子对圣安宁者的态度也会跟着变差。
所以,圣安宁者意识到这不是他所能解决的问题,他需要挑选一个合适的时机,告诉父,他的孩子们之间的关系有些裂痕。
就这样到现在,蕊在战争后第一次让所有的圣者全部集中在教堂之中,仿佛接下来又什么重要的决定。
这一天,有一半的鸢出现在了破碎广场上,他们没有先前比较放松的神情,但这里确实港口镇最为安全的地方之一。
他们如同护卫一样,将教堂团团围住,其他的鸢隐藏在破碎广场的阴暗处,作为暗哨,监视着港口镇的外围。
每名鸢都将厚重干净的斗篷重新套在身上,每件斗篷都经过了精心的清扫和整理,尽管没人会在意这些小事。
他们如同仪仗队一样,将自己搭理的一丝不苟,武器也经过了保养与修补。
但与一般的仪仗队不同,这些鸢是确实见过血,而且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
因此从现在看来,鸢们现在担任仪仗队还是有些暴殄天物,可是没有一位鸢抗拒这个行为。
毕竟这是归一教会为数不多的决定未来道理的时候,对任何一位鸢来说,只要自己在场就是求之不得的荣耀。
更何况,这样还可以更加的接近父,这是每一名归一教士梦寐以求的事情。
“各位,上午好。”
在教堂中,站在蕊身后的圣安宁者向前一步,开始对其他的三名圣者打起招呼。
这名肥胖的圣者的外貌也经过了精心的打理,就连因为肥胖而撑起的衣服也显得圆润与优美。
可能圣安宁者身上依旧有一些细节被忽视了,但圣安宁者依旧对此感到十分满意,毕竟这是蕊亲手为圣安宁者打理的,是圣安宁者作为最为亲近蕊之人的特权。
疯子依旧是那副颤颤巍巍的样子,他身上披着和鸢一样的斗篷,表现得很是朴素。
毫不夸张的说如果现在将疯子放到教堂外面的那群鸢里面,一时半会都不会发现他是个圣者。
但疯子的身上依旧是一尘不染,就算斗篷是负责阻挡灰尘和风沙,但这件斗篷依旧和维多利亚宴会上的贵族礼裙一样,被极为精心的清洗整理过了。
圣残虐者倒是没有什么变化,顶多是比以前干净了一点。
她的眼神依旧狂热,甚至和以前相比更加的…不理智。
虽然圣残虐者看上去就像下一秒就要扑上去一样,但她依旧死死地克制着自己的本能。
她不动什么攀比和体面这类对她来说比较复杂的东西,但蕊将他们聚集在一起也让圣残虐者下意识地试图离蕊更近一点。
至于新晋的圣至臻者,也就是萨弗蓉,他就比较特立独行了。
曾经见过世面的他是圣者中唯一把自己打扮的如同花枝招展的孔雀一样,就连自己身上的羽毛也经过了装饰。
尽管其他圣者都觉得圣至臻者有些哗众取宠了,但圣至臻者本人却没有感觉到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甚至还觉得自己很正常。
“你们应该再打扮的正经一些。”
圣至臻者如此锐评道。
圣残虐者没有对此回应,只要不是必要的事情,她连一眼都不想浪费在自己所谓的兄弟姐妹的身上。
“是你表现得太过花哨了。”
圣安宁者皱着眉头嘟囔了一句,与此同时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
疯子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