芥川枫,她的生还为我们提供了另一种解题思路。
一条在极限环境下与源石共存的道路。
但,如此,便对吗?
——
切尔诺伯格,罗德岛来到了乌萨斯的地界,也不知道他们要做些什么。
脑中一曲终了,我将望向远方切尔诺伯格的视线收了回来,在声疲倦的哈欠过后,继续在手绘的五线谱上写起被人请求的乐谱。
冰水,停在桌角。
杯壁上,淌着光。
“喂!在干嘛?”
又是伊芙利特。
自从前些日子教了她筷子的用法后,这小姑娘便总是元气满满地来找我玩。
她总能找到我。
“谱曲。”
烦倒是没有,只是吵闹了些。
“诶~你还会这个吗?”
她坐在我旁边,看着五线谱上的“小蝌蚪”们茫然。
“很意外吗?”
我停下笔,劈啪作响地抻起懒腰,。
“当然啊…这种东西…喂~给本大爷也写一首呗?”
“可以是可以,但你要等我把这首完成再说。”
见时间差不多,我将本子和钢笔放到一旁。
伴着伊芙利特的“好耶~”
或许是因为我总在纵容她的任性吧。
“小芥川~轮到你咯!”
“马上!”
远远地回应着那异样亲昵的呼唤,我起身走向声音的源头。
自然,伊芙利特也跟了上来。
“怎么?”
“复健运动啦。”
“诶?我从没听你说过这事。”
“你也没问吖?”
“是么?”
——
“呀~和小伊芙利特关系不错嘛~”
“不也挺好吗。”
意外空旷的训练室中,代号为煌的大号菲林少女香汗淋漓地坐在卧推架的一角,向我笑眯眯着,显然是刚刚锻炼完毕的模样。
“开始?”
“可以。”
熟练地热身。
一年未动的躯体需要高强度运动迅速激活它原本的效能。
“你真的有十五年的作战经验?”
“你就当做我有吧。”
“那可不成啊,小芥川。这种事总归是要诚实点的哦。”
“只是这个答案不用解释而已,是或不是,依照你的性格绝对会按自己的偏见刨根问底。”
“诶!你怎么知道!”
“猜的。”
跳绳的嗖嗖声越来越快。
我一边娴熟地越过长绳,一边跟着越来越快的节奏灵巧的,直到那越来越快的长绳随时间啪的一声抽在鞋面上。
“拳手吗?”煌问到。
“我更擅长长刀,但目前还是先把浑浊的距离感找回来再说吧,一是刀太危险了,二是,我躺太久了。”我答到。
“什么啊,明明是个小孩子,却用这种老爷子一样的语气~”
“别揉我的头啊!”
然后,将煌拍在自己脑瓜上乱来的大手艰难地拍开。
——
时隔一年,阿撒兹勒依旧还是曾经那副古旧的模样,唯一不同的是,目前那里热闹了不少。
原因是,突如其来的战争。
那是,整合运动的旗帜。
隶属于沙暴的风在窗外毫无目的瞎撞,噼里啪啦地打在罗德岛的外壳上,叮当作响。
最后一个音符伴着风沙落在纸上。
“煌,外面风大。”我看向甲板上正在左右踱步的人儿,大声提醒道。
见呼啸的气流遮掩了太多声音。
我合上本与笔,起身,在昏天黑地的风沙中走到她身边,一把拽住她不安的尾巴,很是强硬的将她扯回了窗与墙的堡垒之中。
“这能安全点。”
“抱歉……”
“他们会没事的。”
“可天灾云,马上就要到了。”
远方压城的黑云,正循着风的轨迹缓缓碾向切尔诺伯格。
“风速如果没有变化,那片黑云大概还有三个小时才能抵达切尔诺伯格。”
“小芥川…我希望你不要小瞧天灾这种从不准时的家伙。”煌看向切尔诺伯格的眼神茫然起来:“我相信阿米娅他们,但……”
“很不安?”我先一步答到。
而煌却没有反驳的点了点头。
“要我去看看吗?”
“看看?你在这怎么看啊……”
“你就当做我能看到城中的情况吧。那边有我不能看的东西吗?”
我问向满脸诧异的煌。
“你之前,看了?”
“没看,我见你们之前讨论的时候躲着我,我还以为是机密什么的。”
“源石技艺?”
“你就当做是吧。”
“什么都能看到?”
“有范围,但,够用了……所以,你到底什么意思?看?还是不看?”
煌突然沉默下来,然后不由分说拉着我来到指挥室。
作为一处常常刷新阿米娅的地方,我还算熟悉这里。
无数满是科技感的屏幕挂在墙上,在操作员手中毫无保留的向人们展示着应该展示的一切。
而凯尔希医生此刻正站在其中央,用一向锐利的眼神向被拉到此地的我投来了显眼的疑惑。
“煌?”随后她一向冰冷的声音将疑惑投向了煌。
煌见状,快步走到了凯尔希的身边并同她耳语起来。
至于我,则趁着凯尔希与煌对话的短暂闲暇,随便找了个背对大屏幕的台阶坐下,随意地为自己散开的银色长发绑了个马尾。
散着虽说舒服,但干活,还是别让那些发丝痒痒的打断思路比较好。
不多时,煌那边的讨论结束了。
因此,凯尔希医生那淡漠的声音也随之传来。
“这有鸟瞰图,我们能联系上阿米娅他们,所以我希望你能根据鸟瞰图上的区域标记将安全的区域告知阿米娅他们,以便他们加速撤离切尔诺伯格。”
“现在才信任我?算了……不用。正常。习惯了……”见闻色悄无声息的开启,它缓缓地以我为圆心向周围扩散着,将那毫无死角的视野霎时间灌满了我的脑海:“现在,告诉我阿米娅他们的位置。”
我平静道,但此刻,我的见闻色中却意外出现了些陌生的家伙,他们就在罗德岛的底层甲板,每人都穿着作战服一类的东西,那上面染满了新鲜的风沙,于是:“底层甲板有些刚到的客人。怎么说?”
“F7。我知道了。”
而随着凯尔希沉稳的回应,我的视野也随之冲向了远方的切尔诺伯格。
——
“阿米娅,D6,D4,D3,C3,C2,A2,是安全的,也是你们最快的路线。D5,是……塔露拉。B2有看着很不错的弩手。A1,有个看着挺危险的家伙。”
“芥川?!”
“别惊讶。至于包围圈,我建议你们等一拍后从北方突围,也就是F8。F8,F9,E9,D9,C9,B9,我知道你们身后是大部队,但,他们正在分兵,目的应该是把你们赶去塔露拉哪个区域。所以我建议你们等上一拍,你们所在的F7……根据……对方当前的行动速度来看,还有大概半个小时左右才会接敌,二十分钟后出发。这应该是阻力最小的路线了,这段时间能休息会儿,总之我建议你们躲着塔露拉打。”
“塔露拉是?”
“整合运动的领袖,玩火的,以前我和她打过一架,没打过。总之,接下来的路线,我等你们先动,放心,我会看着的。”
一间还算完好的房屋内,听着耳机中逐渐变远的声音,阿米娅将视线转向了身旁被自己刚刚从石棺中救出的博士。
“博士,你怎么看?”
“可行。”
冷冽的女声混杂着大量的茫然,在兜帽漆黑的阴影下对阿米娅的询问给出了肯定的答复。
只是,有的话只能藏在心底。
就比如。
“这个芥川是谁啊?!粥粥里还有这位人物吗!?”
刚被大卡车在家创死,被动穿越的女博在心底震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