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姐姐,麻烦问一下这个电话已经修好了吗?”
一旁的女保安正在一边将自己的螺丝刀以及各种工具塞进工具包。
“已经修好了。”
“你是要打电话吗?”
“暂时不打。”
“麻烦问一下保安姐姐,我们怎么从这栋楼离开?”
保安小姐姐思考了一会儿,回答道:“以前就是从一楼离开,但是前一段时间整栋楼都在整修,把一楼的出口给封闭了。”
“大概多久可以休整完毕?”
“可能还需要大半个月吧。”
“不对啊,那些施工队是怎么进来的?”加藤惠想到那些奇怪的施工队。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估计又是五星集团公司给他们安排的。”女保安双手一摊,表示自己不清楚。
“五星集团家大业大,势力也大,谁知道怎么进来的,不过施工队这么多人,不可能凭空出现,又凭空消失,他们肯定有离开的办法。”
加藤惠眉眼低下,思索的问道:“那你们保安厅在哪里?”
“我和我同事一直在这栋楼巡逻,晚上的话会在走廊休息,这个状态一直会持续到整修结束。”这个女性保安的性格比较爽快,谈起话来滔滔不绝。
“但在这里如果住户遇到问题,我们可以第一时间赶到。”
由比滨结衣将自己还没有喝的水递给了保安姐姐。
“保安姐姐辛苦你了,看你额头都出汗水了,喝些水吧。”
她道了一声谢,接过了水,抬起头咕嘟咕嘟全都喝了下去。
诡异不会吃人类食物的。
但是有人类记忆的诡奴会,这群人只是被某个诡异奴役的诡奴。
在这个荒诞的小楼里面不断的重复这些事情。
直到永远。
喝完水,她擦擦嘴巴上的水迹。
“你们也可以问问这里的住户,他们可能知道一些暗道。”
加藤惠眼睛一转说道:“一楼的小卖铺后面不是有通往外面的暗道。”
保安姐姐有些不屑的努了努嘴:“那个老太太有什么暗门,你可千万别被一楼那个老太太给骗了。”
“那家超市特别没有素质,卖的东西相当的贵,倒是安全性还行。”
“她家小卖铺后面有个后门,不过那道门打开之后是仓库用来堆货的。”
听到这里之后,加藤惠的眼眸变得黯淡。
大和十有八九被当成货了。
刚刚那个保安估计就是1楼老奶奶的老伴儿。
小卖铺属于老头和老太太的住所,老头戴上人皮面具伪装成保安把大河骗进小卖铺。
大河接受他们的邀请进入,触犯血字规则现在绝对是凶多吉少。
根据现在已有的线索可以判断出,逃离这栋楼的方式基本上只有两条。
第一条就是跟着施工队,想办法找到出口。
这条线索是那个小男孩儿透露出来的。
第二条则是在活大半个月,等到小区整修完毕,从通道离开。
这条线索是保安姐姐透露的,但是危险性非常高,她们在这栋楼停留的真实时间只允许是一天,现在也不清楚外界到底过去了多久。
第三条则是抓住犯罪分子,然后拨打报警电话。
报警电话不可以随便拨打,必须确定看到是犯罪才可以拨打。
并且这个陌生面孔不能是登记拜访的客人,也不能是施工队的人。
警察是这个时间错乱副本的关键。
在大和死后,7楼的变化让加藤惠隐隐察觉到不安。
队友的死亡会导致副本的难度增加。
第七层走廊满地的鲜血,还有由比滨结衣被抓伤的手掌都是证据。
加藤惠越发的不安起来,她知道这栋楼已经变得非常危险,她们必须尽快找到路。
否则也将变得和大和一样成为这里的一份子。
不再继续做停留。
加藤惠抓住由比滨结衣的手转身走进安全通道,沿着漆黑的走廊走了下去。
因为之前的遭遇,由比滨结衣需要好好做心理建设,才有勇气面对这一切。
深深的呼了一口气,勇敢地握住加藤惠的手。
这一次,要牢牢跟住。
下来进入五楼。
一束刺眼的光芒照向了加藤惠。
一道身影一瘸一拐的走向安全通道。
这是之前那个奶孩子女人的男人。
见到加藤惠他慌乱的关掉手中的手电筒,把手放在嘴前嘘了一声。
他非常惊恐的说道:“你们来这里做什么?这层楼有个疯女人,不要让她看见你,不然她会用你们的血去喂那个怪物。”
“你.....你是指一个穿着裙子抱着婴儿的女人吗?”加藤惠可是专门过来给他送牛奶的。
瘸腿男子吓得连连后退,问道:“你们认识她吗?难道你们是一伙的?”
“别紧张,我和他不是一伙的,告诉我们你到底遭遇了什么。”加藤惠和由比滨结衣安抚起来眼前的这个人。
这个人也很有可能掌握了不小的情报。
瘸腿男子背靠着墙娓娓道来。
“那个女人的丈夫是我的朋友,我受到她丈夫的邀请来了这里,来他家做客。”
“等等,你是怎么进入这栋楼的?”
这栋楼显然是可以进出,只是加藤惠并没有找到正确的道路。
瘸腿男人也是一脸懵逼的说道:“我也不太清楚,跟着五星公司的人进来的,走了一条非常长的路,我也看不清楚周围的情况,黑压压的一片在当时。”
加藤惠思索片刻:“你接着......”
随后瘸腿男子告诉了加藤惠他的悲惨遭遇。
“当时我来到五楼之后,敲响了我朋友的家门,是我朋友开的门,但是我还没有来得及打招呼,后脑勺就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
“当我醒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被绑在了一个陌生的房间里,那个穿着安博裙子的女人怀里抱着一个非常老丑的婴儿,婴儿的身上全部都是血。”
这个女人我认识,是我朋友的老婆。
我朝着她求救,让她放了我,但是她的模样看起来非常的奇怪。
眼睛已经没了神采,完全不像一个正常人。
就连我的朋友也站在那怪女人面前,冷漠的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