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真的,当时我觉得自己就是一只待宰的羔羊,心里已经绝望了。”瘸腿男子瞳孔收缩紧张的说道。
“那个女人拿着一把锋利的刀子,手上端着半碗血走过来,我就知道我已经被自己的朋友坑了,在劫难逃。”
“那个女人告诉我,她被封在这栋楼里出不去,没有吃的,也没有喝的,她的孩子很可怜,所以需要我的血去喂养她的孩子。”
“死内!”
“当时我已经知道自己无路可逃,便假装配合起来,那个恶心的女人不断的割伤我的大腿,取出新鲜的血液,喂养她怀里的那个怪物。”
“最终潜伏了几十天之后,趁女人结束没有注意,我这里将腕摔烂了,用陶瓷碎片割破了绳子,然后逃了出来。”
“要是我再跑的慢几天,估计命就要丢在里面了。”
听完瘸腿男子的叙述,加藤惠安慰了几句之后告诉男人。
这栋楼里的保安是可以朝他们求助的。
瘸腿男子感谢之后就离开了。
由比滨结衣趴在加藤惠的身后小声的问道:“那个男人是人类还是诡异?”
加藤惠摇了摇头,表示不清楚。
“刚才那个男人在说谎。”加藤惠嘴角勾勒起一丝微笑。
“这栋楼里可是第一楼就有小卖铺的,如果他是从外面来这里的话,绝对会碰到那个小卖铺。”
“这个是男人,十有八九是那个家的男主人。”
“啊!”由比滨结衣捂住自己的嘴巴。
“那他对我们说谎干什么?”
“可能他已经认出我们了,你见过哪个死里逃生的人会打着手电?”
“他在撒谎,无非是想告诉我们那个女人是坏人,让我们离开这里。”
“可是,我们想要获得情报就离不开那个女人。”
来到第五层。
那个穿着裸露的女人,光着脚瘫软的坐在地上。
黑色的长发遮住了她俊美的脸。
她怀里的婴儿正在不断的哭泣,吸不出来一点点牛奶。
加藤惠走到她的身旁蹲了下来,将牛奶放到她的面前。
“你要的牛奶我给你带回来了。”
按照交易的内容,加藤惠给他带来了牛奶。
她也要告诉加藤惠想要了解的情况。
裸露的女人低沉着声音说道:“谢谢,你可以帮我撩下头发吗?我的头发挡住眼睛了。”
加藤惠走上前去,轻轻的是将头发撩起来。
女人的眼中散发着诡异的红光。
显然变得越发靠近诡异了。
她抬起头,加藤惠看到她的眼眶开始发炎红肿,脸上全部都是血痕。
年老的婴儿在不断的哭哭啼啼。
露出尖锐的黄牙,襁褓上沾染了新鲜的血液。
一看就是刚刚已经进食过了。
“你想要知道什么?”女子的声音非常的轻柔,仿佛从天边传过来的声音,几乎快要听不见了。
加藤惠急忙问道:“我想知道物业为什么不让这栋楼的人的离开?”
“这栋楼里面混进来一个非常危险的人,五星集团已经联合将这里所有的人都关押了,它们不准我们报警,防止影响五星地产。”
“他们是以老区改造为理由,把出去的路全部封死,让我们在这栋楼里自生自灭。”
由比滨结衣站在后面忍不住说道:“这种事情绝对是纸包不住火的。”
裸露女人诡异的笑了起来:“只要这栋楼不存在,不就包住了。”
“逃不掉的,我们都逃不掉。”女人眼中的怨恨越来越深。
“五星集团根本就不管事儿,保安集团也不管,这么大的小区里面居然只有两个临时的工作保安。”
“说不定那个混蛋就是他们故意放进来的,这里的人全部都死光了,就不用改造这个破旧小区,直接推倒重建游乐场了。”
“那些个混蛋顺着水管爬到了顶楼,7楼那个蠢女人没有在窗户外面安装防盗网,听说他们从7楼闯入之后害死了不少人,6楼的老太太贪生怕死和他的屠夫儿子帮那群混蛋做饭!。”
加藤惠沉吟片刻问道:“四楼的火是他们放的?”
“?”
裸露的女人摇了摇头,喃喃细语道:“我知道的都已经告诉你们了,你们可以离开了,我要给孩子喂奶。”
加藤惠拉着由比滨结衣快步离开。
眼前的这个女人越发的疯狂,就算是诡奴也无法保持自己的记忆,越发的变得像诡。
既然物业公司放施工队进来,那么施工队一定知道离开的路。
两个人来到第四层,楼层里面浓烟滚滚,空气中传播着烧烤的味道。
四楼的房间里火光冲天。
房间里面的人就像沙丁鱼罐头一样挤在一起。
火势疯狂蔓延,里面的人不断的伸出脚,黑的手朝着上面求救。
加藤惠拨通了物业电话,对面响了几下。
“喂,是什么事啊?这里是保安室,你们这些住户能不能确定好,有事再打电话。”对面的声音明显非常不耐烦。
“四楼住户起火了。”
“这件事情我们管不了。”保安室直接把电话给挂掉了。
加藤惠皱着眉头拉着结衣捂着嘴来到了第三层。
楼层里传来了食物的芬芳。
六楼的那个老太太拎着空篮子和他们打了个照面,然后坐着电梯离开。
由比滨结衣和加藤惠默数了四十秒继续下去。
加藤惠刚刚用眼角的余光看了一眼。
老太太的菜篮子里面只剩下半个烂掉的山药。
原本给大和食物的那个厨子也不在了。
房门大开着。
里面一个坐着轮椅的小女孩,面前摆着一口巨大的铁锅。
铁锅里咕嘟咕嘟,正炖着什么好东西。
那个颇为帅气的男人正在女孩的身边,往锅里倒着葱姜蒜。
“啊!那不就是把大和骗进小卖部的假保安吗?”由比滨结衣生气的看向眼前的那个男人。
“这个男人就是6楼老太太的老伴儿。”加藤会面无表情的说道。
“啊,是个老头子啊!”
客厅里。
坐在轮椅上的少女抬起头,哀求的望着他们。
嘴里的口型是“救命”。
而那一口巨大的铁锅之中,叫那个胖胖的厨师炖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