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类似的鲜血,在这一层还有许多,仿佛是某种诡异行走在这片大地上留下的痕迹。
最后所有的痕迹都指向了大门紧闭的手术室。
“这里有一只诡进去了,这次的诡异事件是那只诡造成的吗?”
苏哲脑海中构想出一幅画面。
一只诡从外面进来,来到了诡屋,然后进去。
紧接着诡异的力量蔓延,然后有游客不断的触发杀人规律,最后引起了官方的注意。
换句话说,这诡屋里最少有一只诡。
还有那个生死不知的前任城市负责人。
苏哲遵循着血迹的方向前进,一直走到手术室大门前。
这些血液中蕴含的诡异对苏哲造成不了任何危险,但是对于普通人可是一般的驭诡者就不一定了。
或许他在不知不觉踩上去就被诡异诅咒。
突然,苏哲听到远方有少许的动静,在这个黑暗的环境之中,任何的响动都被无限的放大。
“好像是那个小丫头带人下来了,真的是不怕死。”苏哲摇了摇头,没有继续理会。
赶来这里她自然有自己的把握,他现在抓紧找到诡异,对外展示自己的力量才是最需要做的事情。
而且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想赚钱自然没有那么容易。
“吱~~咔嚓~~~”
苏哲用暴力推开了锈死的手术室铁门,这个门看上去已经被锁死了,但是在苏哲的力量面前没有任何的阻挡。
“嘎吱!”
老旧的大门发出了令人牙酸的声音。
苏哲推开大门的一瞬间,就感觉一阵阴冷的风扑面而来。
那股尸臭猛烈的冲向他的鼻子。
而在他推开大门的一刹那,这座医院深处产生了一声巨响。
声音飞快的传播起来。
苏哲立刻扭头看去。
没有任何的发现,他现在虽然在诡异的加持下可以夜视,但是并没有透视的能力。
手术室里两堵墙直接被打塌了。
两堵墙代表着两个方向。
左边的那条方向上,诡异的鲜血痕迹越来越多,密密麻麻的,几乎没有让人落脚的地方。
而右边的走廊上则干干净净的,居然什么都没有。
似乎那个诡异只在左边游荡,而并没有去右边。
那么问题来了。
该如何选择前进的方向?
左边走廊的诡异是已知的,强度对于青木裕子来说算不得什么。
看似风平浪静的右边,说不定会隐藏着什么特别强大的诡异。
苏哲迟疑了一下,还是选择走右边。
反正自己也不害怕这些诡东西。
听四宫辉夜讲东瀛这边的总部有一种特殊的诡瓷,可以帮助人抵抗诡异侵袭,以后有机会搞一些。
思索着这些奇特的资源,自己确实很需要,虽然自身用不着,给自己的亲朋好友用也很不错。
苏哲走了两步之后突然发现诡异的红光覆盖在自己的身边。
越往里面走红光越发的强盛。
苏哲面色不好的看着眼前的场景。
也许正是因为隔壁那个诡干不过这边的诡才选择走左边。
他试着缓缓往后退一步。
突然!地面上出现了无数手术刀,乱七八糟的从地面直插出来。
密密麻麻的刀尖挤在一起,密集恐惧症估计一瞬间就会爆发。
仿佛有无数的医生拿着手术刀阻止他离开。
苏哲缓缓的退出右边的走廊,地面上所有的刀尖全部消失。
苏哲脸上有些不好看,青木裕子的灵异和隔壁那边对抗显然占不了多少便宜。
苏哲思考了一会后,突然想到为什么不用诡蜮去试一试穿越这里。
诡域可以无视地形阻碍直接穿过去。
直接面对诡岂不是更好,和灵异对抗自己的身体也很难受的。
下一刻,苏哲整个人被淡蓝色的水幕覆盖。
直接穿过那一面墙体。
到达墙体的另一面之后,眼前的场景却不由得让他微微一愣。
如同22世纪邪恶科学家的实验室一样。
这里许许多多的培养皿里面放置许许多多的小孩子。
如果仅仅是这样,苏哲还远远不会感到吃惊。
在这些小孩子的下方,跪拜着一幅幅尸体。
很明显,这些全都是活人,只不过这些活人全部都在倒着跪拜,脖子全部扭曲了180度。
看上去如同xie教的场景一般,看上去扭曲邪恶。
周围的装饰以绿色为主,带来无比诡异的气氛。
苏哲稍微有些吃惊,按理说诡异绝对不会干这种多余的事情。
它们只是按照自己的规律杀人。
祭祀和它们根本不搭边。
是驭诡者吗?
他仔细的打量着这些尸体,发现他们并非是脑袋被扭过来了。
反而如同从出生一直长到现在就是如此,天然就是反转脑袋的人。
天生的畸形儿。
然而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人的脑袋是绝对不可能长成这样。
如果炸成这样的话,绝对活不了多少岁。
不用思考,绝对是诡异的能力。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们的笑容似乎是会传染。
苏哲观察他们久了之后,自己也忍不住微笑起来。
而且越发的像这些诡异尸体。
只是这种速度非常的缓慢。
发现这是一种灵异现象,苏哲很快的,脱离了范围,退回到原来的地方。
他的脸色越发的不好看了,从进来这里就已经发现了三种诡异。
左边走廊滴落的血迹,右边走廊无数的手术刀。
中间墙壁后面的诡异祭祀大厅。
这些诡东西似乎都用孩子某种诡,自己身上附加着青木裕子的诡蜮依旧被触发了。
这个诡屋有一说一,真的是名副其实。
怪不得那个城市负责人直接栽到这里。
继续深入下去自己也没有多少把握,说不定还要死上几次。
是否继续处理这里,是个问题。
不处理的话,需要赶紧回去制造安全屋,这么多诡东西一旦爆发,自己也没有多少把握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