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让苏哲这么离开,他也不甘心,这个世界二次元妹子太多了,万一真出事还是很心疼的。
团子母女。
来这里什么都没唠叨,直接回去也不符合自己的风格。
苏哲再次开启诡蜮,侵入中间那堵墙。
“叮!”
一道铃铛的脆响声在苏哲的耳边回响起来。
那些远离苏哲跪拜的微笑尸体齐刷刷转过头看向苏哲所在的方向。
紧接着那些小娃娃也出现动静,一阵令人牙酸的抓挠声从笼罩在娃娃身上的玻璃缸上发出。
似乎想要从玻璃之中挣脱出来。
看上去令人毛骨悚然,仿佛这些硅胶小娃娃都活了过来。
“碰!”
祭祀殿堂最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好像打破了。
紧接着一阵稀稀疏疏的摩擦声从远方传来,似乎是有什么东西慢慢走过来。
苏哲屏气凝神,严阵以待,老实说他虽然已经经历了三次血字任务真的是应付不来这些诡东西。
可能和小时候他比较害怕这些东西有关吧。
此刻他感觉到周围的时间似乎减缓了,周围正在酝酿非常恐怖的气氛,压得让人喘过气。
“咚!”
右边的走廊突然传起了一个脚步声。
这个脚步非常的沉重,但是来源异常的突兀,仿佛凭空出现了脚步声。
似乎是有某些诡东西从虚空之中踏入这个现实世界。
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
“咔嚓!”
祭祀硅胶娃娃的两个玻璃缸终于承受不住灵异冲击,直接碎裂开来。
只见水流从破碎的玻璃罩子流出,一只小巧的手臂从里面伸了出来。
随后一个不会眨眼的诡异洋娃娃从里面裸着爬出来,头上仅仅有着些许的头发,漆黑如墨的眼珠子看得人不寒而栗。
脸上挂着和那些跪拜尸体一模一样的诡异微笑。
得到对方完全爬出来的时候苏哲这才发现,这两个小家伙一男一女,各成阴阳。
相貌和苏哲小时候看的一部诡娃回魂娃娃差不多,真的是长相惊悚。
小娃娃并没有接近苏哲,只是呆呆的看着他。
因为苏哲依旧还在诡蜮之中。
暂时将诡异的力量隔绝在外。
诡蜮是大多数驭诡者最喜欢的力量,没有之一,不光赶路速度非常快,而且可以避免和大多数诡战斗。
苏哲也稍微安定下来,仔细观看起来这两个娃娃。
但是并没有过多久,突然苏哲察觉到诡蜮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入侵?
他连忙快速看去,映入眼帘的是一把手术刀。
刀上的寒光映照着苏哲的脸。
苏哲一瞬间察觉到这是诡异本身,而非那一片诡异的诡奴。
他立刻呼唤青木裕子两个人合理调用水诡的力量,镇压过去。
苏哲诡蜮之中水花四溅,两种灵异开始不断的发生冲突。
似乎他的诡蜮要远比这个手术刀诡的力量强大,很是轻松的镇压,苏哲过去直接将这把刀丢到了黄金袋子里。
这个手术刀相比于诡,更加类似诡物。
提前驾驭的诡异很特殊吗?苏哲看着被自己轻松镇压的诡物,显然自己的灵异力量不是一般的强。
要知道这里可是陷进去一位城市负责人的诡地方。
他已经差距这三个诡东西里面,要数诡手术刀最强。
“嘶!”
苏哲忍不住痛哼了一声,使用水诡在压另外的诡域,对自己的身体伤害实在是太大了。
痛楚如海浪一样,一波一波的打在自己的身体上。
哪怕内脏也没有放过,若不是自己是不死的,怕不是几下子就会灵异复苏。
比其他人的诡异强大太多了,复苏的强度也高。
“呼!”
稍微休息了一会之后,苏哲再次忍着剧痛直接将娃娃诡异镇压,丢到黄金尸袋里。
最后一个诡异不管苏哲怎么寻找都找不到,只留下一队血液在左边的走廊上。
“咚!”
“咚!”
一阵鞋子砸在地上的声音传到苏哲的耳边。
转眼一个俏丽的美少女身穿阴阳师的衣服走了进来。
“你是!”少女一脸警惕的看着苏哲。
“我是一个路过的驭诡者。”
听到苏哲的解释,少女越发的警惕,那群驭诡者大多数被折磨的快疯了,有的不要命的给家人攒钱,也有的发泄自己的欲望折磨美女。
刚好她还对自己的颜值比较自信。
紧紧的握住自己手中的长弓,警惕的看着苏哲。
“我叫苏哲。”
苏哲摇了摇头,没有理会这个小心的小家伙,直接驾驭诡蜮消失在诡屋。
花开院柚罗看到苏哲离开,过了好一会儿才放松下来。
面对这群疯子什么时候也不能放松警惕。
用怀里的罗盘探查许久,发现这里的灵异全部消失了。
随后整理衣服准备离开。
只需要在安全的地点留下自己的水潭标记,就可以无限制位移,不过位移的距离越远,对自己身体的腐蚀越强大。
面对突然出现的苏哲,那个肥胖男子也是被吓了一跳。
“快跑!有诡。”
“跑啊!”
一群人哭天喊娘的跑着。
苏哲无语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你们在干什么。”
他没有想到的是,自己刚刚清理那片血色的液体,诡蜮也带上了一抹嫣红。
看上去和鲜血差不多,这些人自然被吓得厉害。
最关键苏哲身上的阴冷气息越发的严重,看上去和诡异也差不了多少。
最先回过神的是那个中年老板。
好歹是大老板,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很快接受了苏哲是人类的设定。
“这位先生,你......是人还是诡?”中年男子强装镇定的问道。
“当然是人了,如果我是诡,还会和你在这儿好好说话。”苏哲面无表情的说道。
“那你来我这个游乐场干什么?这里已经被封锁了,你是怎么进来的?”中年老板发出嘤嘤嘤的提问。
声音小到让苏哲气笑。
“大点声!”
“是!”
“我过来看一下。”
“是!”
看到一群人和龟儿子一样呼喊着,苏哲就头疼。
“阴阳师大人,不知道下面处理好了没?”
显然这个老板已经将苏哲当成阴阳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