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乐园的大门紧紧关闭着。
这里就连看守的保安都没有,不过这种情况估计也没有保安愿意留下来。
苏哲直接跨越了警戒线,朝着事发地点前进。
东瀛这边的恐怖屋就是所谓的诡屋,类似密室逃脱那种,人类冲进去需要经过各种诡怪,会有工作人员突然扮诡跳出来吓你一跳。
算是很受欢迎的一种游乐园项目,只不过现在出现了真正的厉诡,倒也变得名副其实。
小静不太喜欢诡屋,当时也没和自己进这里玩,不过也路过这里了,他还记得路线。
苏哲站在诡屋的门口,仔细的打量出入口。
整个诡屋建在地下的大门,仿佛一张狰狞的恶诡嘴巴,诡屋的头部是一个厉诡装扮的头颅。
嘴巴张的大大的,铺设的红色地毯,仿佛一条长长的舌头,似乎要择人而事两旁摆放着一些异常恐怖的雕像,周围的环境极度压抑,似乎在给玩家增加心理压力。
入口处一片漆黑,仿佛深不见底的深渊。
即使苏哲现在是正午时间来的,也感受到周围一股淡淡的阴冷之气。
现在游乐园早已经封闭,肯定没有人进去。
有一股淡淡的尸臭味,若有若无的传到苏哲身边。
黑暗会影响人类的视线,但是对于苏哲这种驾驭诡异的人来说几乎恍若白昼。
利用诡异的视角可以清晰看到黑暗中的情况。
青木裕子依旧在闹矛盾,不和苏哲多说一句话,不过诡异的力量在她的帮助下可以轻松的调动。
无需付出任何代价,这就是诡异死机的好处。
当然如果哪一天水诡从死机中苏醒,苏哲也会和普通的驭诡者一样需要消耗寿命驾驭诡异。
当然绝对不死的苏哲寿命无限。
在另一边。
一身白色阴阳师服的少女,右手里拿着符箓,左手里拿着一把怪异的木弓。
察觉到周围异动的苏哲,将自己的身体隐藏到水诡的诡域之中。
一层淡蓝色的蓝光覆盖在苏哲的身上,他直接躲入水中。
在少女旁边是一个身穿西装,肚子肥大的中年男子。
此刻正眉头苦皱的对着还是少女抱怨着:“花开院大人,你看看就是这里了这个相乐园,我们集团可是花了大价钱打造的,本来想将这里打造成神户市的最著名景点。”
“我们花了大约50亿円仅仅才建成一年时间就频繁死人,希望花开院小姐可以帮忙看一下,如果可以解决的话,那最好不过了。”
中年肥胖男子,一脸讨好的看着这位出身名门的大小姐。
身后跟随着三五个跟班一起走了进去。
苏哲远远看过去,确实有些诡异的气息从她的身上的器械散发出来。
符箓上一丝丝诡异气息且不说,她手中持有的那把弓给苏哲的感觉就是一只诡异被硬生生封印在木头弓里面。
苏哲没有从她的身上刚知道有诡异的痕迹,应该并非是驭诡者。
驭诡者大多数都被诡异折磨的不成人样。
主要体现在精神方面。
他们的精神在不知不觉之中受到影响,从而改变时间一长,自己的行为越来越趋近于诡异,这是无法逆转的行为。
属于人的一面会逐渐的消失,即使在正常的驭诡者精神状态也很难保证。
苏哲因为死机的缘故,没有这种风险,不过频繁使用诡异的力量也会影响自己的精神。
花开院柚罗听到中年男子的话,从怀里拿出了一个罗盘。
盯着指针,似乎在探查什么。
“好的,三井先生,这间诡屋确实有问题,我试试能不能解决。”如黄鹂一般的声音给人的好感确实很不错。
花开院柚罗啊,苏哲感叹的看着少女,没想到这个世界也有滑头诡。
不过应该不是真正的滑头诡世界,在诡异入侵之前这个世界一点诡都没有。
只是平行世界的同位体。
苏哲看了一眼准备独自行动,这里折了一个城市代理人,花开院家居然敢让一个不是驭诡者的少女进来,真的是胆子大。
诡屋的大门紧紧关闭,然而对于处于诡蜮的苏哲没有任何的阻挡。
地面上留下一些水流的痕迹,巧妙的进去了里面。
进入了诡屋之后,苏哲直接撤去诡域,诡域可以隔绝很多的危险,但同样也会隔绝对诡异的感应。
拥有诡蜮的诡异基本上千里挑一,当然拥有入侵诡异杀入的诡异也是少的可怜。
在没有符合诡异杀入规律的情况下,诡异一般不会独自行动。
从入口的楼梯缓缓走下去。
苏哲来到这里的地下一层。
黑暗不能阻挡苏哲的视线,虽然不至于和白天一样明亮,但是要远比黄昏时段看的清晰。
似乎是一处破碎的精神病院。
里面散落着一些病号服,玻璃门是医院里常见的那种。
更深处的黑暗,他有些看不清楚。
被障碍物阻隔住,无法看见,周围的环境阴影带来巨大的压迫感。
地下一层莫名其妙的一场阴冷,也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其他什么的。
苏哲总感觉有东西盯住了自己。
空气之中飘浮着莫名其妙的臭味,臭味非常淡,只不过苏哲强大的嗅觉可以闻得出来。
尸体腐烂的气味,对苏哲也不算太陌生,第二次血字任务他可见多了腐烂的尸体。
果然这里没少失踪人。
苏哲面色如常的继续走下去,忽然间感觉自己踩到了什么。
蹲下身子打开手电看了一眼,是一滩血色液体。
突然他感觉到一阵阴冷,似乎触发了某种诡异。
然后就突然消失不见,并没有其他事情发生。
苏哲皱了皱眉头,他可以感觉到自己踩下的这个团血液已经触发了诡异的力量。
可能是血液之中诡异的力量太少,并没有威胁到自己。
还是说自己身上覆盖的一层水膜,帮自己抵挡了诡异。
或许这些血液就是触发诡异的媒介?
苏哲若有所思的看着地面上的血液。
在苏哲沉思的时候,猛然间注意到血液的颜色以一种极快的速度干枯,只留下一片黑色的痕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