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普莱尔的告诉我神一般是掌握自己世界某些领域的强大个体。”
“那么你想帮我获得什么领域的力量呢?”
永恒好奇普莱尔的选择,也好奇她会怎么做。
“什么领域?”
普莱尔在虚空中拉出一张清单,上面密密麻麻的列满了让人眼花缭乱的文字。
“......这是让我自选?”
“不。”
普莱尔把清单塞给永恒,上面附着的效果让这些信息流入永恒的意识。
“你将收拢全部的神职,成为这个世界唯一的神。”
虽然很不想这么说,但是永恒确实“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惊异于普莱尔的直接与她提出方案的切实可行性,普莱尔递给她的清单不仅包括了多如烟海的神职与其具体领域,还包括一份不知道何时写成的;用多种方案详细描述了该如何收拢全部神职的计划书。
答案是其实计划书是北方写的。
抛开一边忍受上司骚扰,一边加班的女仆不提,粗粗浏览了一遍计划的永恒被吓了一跳。
因为计划里后续收拢神职的方案一共有三种。简单地说,其中一种补全信仰神的形成条件,然后是杀光精灵以外的所有会产生信仰的东西;第二种前提同前,具体是把所有原本会产生信仰的东西变成精灵;而第三种干脆画风都和前两个截然不同:改变整个世界的历史,把永恒的存在根扎世界诞生之初,让永恒成为这个世界实际的创造者与唯一神。
对上普莱尔的眼神,总感觉龙裔的意思是让她选第一个......
“杀杀杀杀杀?”
迎着金红竖瞳里的期望,永恒一脸微妙的摇了摇头。
“第一个和第二个都太极端啦!”
热爱和平的精灵忍不住吐槽。
“总感觉这像是普莱尔的玩笑......第三个方案,你能做到这么夸张的事情吗?”
在问出这个问题后,她察觉不到普莱尔的存在了。
这里是她的心灵领域,是她的意识创造并掌握着这里的一切,但此时永恒却只能通过一种似是而非的感受来判断普莱尔是不是还在那里。
这种感觉非常奇怪,永恒看得见又看不见普莱尔,一切感官像是在做一场虚无荒诞的梦。
茫然的潮水骤然褪去,一切回归常态。
永恒用力揉着眉心。
“刚刚发生了什么?”
她现在感觉像是刚从梦里醒来,环顾四周,普莱尔还是稳稳当当的坐在对面,但她确信刚才的感受不是错觉。
“你的问题不错,我也不太清楚我能不能做到,这个计划书并不完全是我完成的。”
“所以我去简单验证了一下。”
回顾普莱尔过往的法师经历,扭曲现实的法术确实是她的拿手好戏,但是在其他世界达成堪比龙破的强大扭曲也是头一遭。
从源头塑造一个世界并不是容易的事情,如果普莱尔此时在奈恩想修改被钉牢的现界,恐怕不完整的她也需要去找找最容易操作的黄铜塔然后试着搞个假心脏才能做到大范围的修改现实。
索性这里并不是奈恩,这里更没有维系规律的众神。
永恒所在的世界是一片荒芜的处女地,不同于DND里国度天宇和诸多物质界里错综复杂的神灵关系,这个世界燃素海之上的诸多晶系都不见神的踪影。
众多生灵在文明或蛮荒中蹒跚前进,偶有一些游荡在燃素海里的强大存在一头扎入主物质界,给可能已经蓬勃发展的文明带来诸多猜疑和希望。
倒影在每个物质位面下端的深渊无休止的吞噬着负能量大潮;投影在每个晶系的外层界兢兢业业的维护着诸多晶系壁与燃素海边缘的秩序之轮。
这个世界给神的位置天生是残缺的,就像秩序之轮给内部生灵的限制一样,如果没有外来者介入,这个世界一来不会诞生神灵;二来也不会有生命突破轮毂的限制。
这样稳固而易于塑形的世界正和普莱尔的心意。
作为漫步于外域的神秘使,现在找回了部分过往的普莱尔擅于以自己的想法编织世界。
刚刚就是她一次简单的尝试。
普莱尔只涉及了本晶系的历史,她把永恒从燃素海来到这个晶系的时间提前到了这个世界还是一片荒凉的岁月。
压制时间的自发波动对她而言不算什么难事,当燃素海边缘的秩序之轮新的历史覆盖了旧的铭刻时,普莱尔知道自己成功了。
简单的解释了一下自己做了什么,普莱尔摩拳擦掌。
“现在你就是这个世界的最古老的种族了。”
永恒的感知没有任何变化,仿佛只是睡了一场很长很长的觉,她分出部分感知蔓延到永恒之城内,映入脑海的还是熟悉的一切。
“为了避免过多的记忆冲刷以及对现实造成太大的影响,我的修改手段相当温和。”
假如真的从头开始彻底进行修改,那么永恒和整个一族的精灵都会多出来一大堆翻天覆地的变化,对普莱尔来讲修正这种变化是相当枯燥的工作。
普莱尔不希望搞的像创造了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一样,她的目的是帮助永恒收拢神职,为此只需要让永恒保留现有状态的同时让她成为世界诞生之初的唯一就够了。
满足了初始条件,无人掌握的秩序之轮的自我覆写会帮助永恒自发获得位格,接下来只需要普莱尔稍微帮忙完善一下神明的相关领域与产生机制,一位有能力容纳秩序之轮本身的本土神就此诞生。
普莱尔花了点时间给永恒讲了讲接下来的操作,她会修改历史,赋予位格。
随后就是永恒前往秩序之轮这一世界底层规律的直接具体形式面前尝试高举神座了。
永恒对此大受震撼。
现在她有些不明白为什么普莱尔要为初次见面,见面不过半小时的陌生人做出如此多的夸张帮助。
直性子的精灵直接开口询问。
“为什么要帮我做这么多的事情?”
让她意想不到的是,听到这个问题的普莱尔竟然陷入了沉思。
“是啊,为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