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蝙蝠呼叫便士一。”
“这里是便士一，发生什么了，老爷？戈登小姐有消息了吗？”
“……钟楼沦陷了。”蝙蝠侠停顿了几秒，“我和先知失去了联系，无法确认她现在的情况。”
“……我很抱歉听到这个消息，老爷。”阿尔弗雷德重重的叹了口气，“需要我通知红罗宾——”
“不，他的任务同样重要。”蝙蝠侠沉声道，“我现在去钟楼援救先知。”
“但是老爷，您现在已经很接近工厂的中控室了，”阿尔弗雷德犹豫道，“如果现在离开，之前的——”
“我能突破他们的防线一次，就能突破第二次。”说完，蝙蝠侠切断了通讯，向身后的水塔射出勾爪。
这个雨夜让他想起了杰森永远离开的那一天。这一次，他不会再迟到。
——————分割线——————
杰森站在雨中，微微仰头凝视着天边翻涌的乌云。在他身后，站着一队全副武装的民兵。
“头儿？能听到我说话吗？该死的，今晚的天气真是——”
“听得到，讲。”
“稻草人的部下已经攻入了钟楼，并且控制住了戈登局长的女儿。”通讯那头的民兵小队长说道，“按照您的指示，我们的人已经在去钟楼路上了，但毕竟之前主要的兵力都集中在了化工厂这边，所以可能路上还需要一些时间。”
“很好。你们抓紧时间，我会马上亲自过去和稻草人交涉。如果你们你们比我先到，记得帮我给稻草人带句话——”杰森一手按着通讯器，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笼罩在雨幕之中的ACE化工厂。与此同时，一架CH-46运输直升机缓缓降落在他面前的空地上。舱门打开，杰森挥了挥手，身后的民兵小跑着鱼贯而入。
“如果他敢伤害戈登小姐，或者在她身上使用那些药剂——”
杰森回过头来，迈步走进机舱。舱门在他身后缓缓关闭，CH-46运输直升机重新起飞。
“——我会亲手把他那颗稻草脑袋打个对穿。”
——————分割线——————
冰山俱乐部。
一位穿着深蓝色卫衣，带着兜帽的年轻男子穿过人群，来到吧台前，敲了敲桌面。
“晚上好，先生。请问您想喝点什么吗？”酒保抬起头问道。这里的一条规矩就是不因为他的穿着打扮拒绝为一位客人服务，只要你没有影响到其他客人，冰山俱乐部的大门就会永远对你敞开——当然，前提是你付得起钱。
“一杯马丁尼。”年轻男子掏出一枚样式别致的银币放在桌上，将它推到酒保面前。
酒保的眼睛睁大了一瞬，显然认出了这枚银币。他伸出手去拿，又立刻缩了回来，转而从吧台下取出一条干净的白毛巾，隔着毛巾将银币拿起来端详了片刻，又将它放回桌上，重新推给年轻男子，问道：“您想要些什么，先生？”
“我想要见你们的老板。”年轻男子收起银币，见酒保似乎有所顾虑，又补充道：“别紧张，我只是想和他……谈一笔生意。”
酒保思考了几秒钟，在心中想象了一下万一自己耽误老板的大生意会有怎样的凄惨下场，不由得打了个寒战，于是点头道：“当然，请您随我来。”
酒保领着年轻男子离开了吧台，走上二楼，穿过一条走廊，来到一间办公室门前。
“老板就在里面，您请自便——我得回去工作了。”说完，酒保转身匆匆离去。年轻男子在门前等待了片刻，抬手敲了敲门。
“进来。”一道有些尖锐的男声响起，年轻男子推开门走进房间，【企鹅人】奥斯瓦尔德·科波特坐在办公桌后，一双精明的小眼睛透过圆框眼镜盯着这个要见自己的年轻人。在他两旁，四名手西装革履、持冲锋枪的强壮保镖一字排开，目光平视前方，但握枪的手指关节却用力到发白。显然，如果这个年轻男子是一名刺客，那么他没有任何机会活着离开这间办公室。
“听说你有一枚‘纪念币’。”奥斯瓦尔德开口道，“这可是非常稀有的货色，几年前蝙蝠侠把流通中的最后一枚扔进了熔铸炉，从此除了我们自己的收藏，市面上再也看不见这中特殊的货币了。所以——”说到这里，他身体微微前倾，双手十指交叉抵在鼻尖上，问道：“你是谁？又是怎么得到的这枚纪念币？”
“我是谁并不重要。”兜帽下传出被变声器扭曲过的电子音，“我只想和你谈笔生意——你有在做生意之前先盘问客户的习惯吗？”
“也许我真的有——别试图揣测我。”企鹅人眯起眼睛，上下打量了这个神秘的年轻人几眼。片刻后他收回目光，向后靠在椅背上，扯出一个笑容：“不过我今天心情不错，所以无所谓了。现在，讲讲那笔生意吧。”
“一枚‘纪念币’，换两条信息。”
“什么信息？”
“第一，我需要知道近三个月哥谭发生的所有值得一提的事情。”年轻男子说，“要详细的信息。”
“用‘纪念币’来换这种消息？你是不认识去报刊亭的路吗？”企鹅人讥笑道，“——不过对我来说无所谓。这条我可以答应，第二条呢？”
“第二，”年轻男子停顿了片刻，“在哥谭，谁有能力搞到坦克或者装甲车之类的重火力？”
企鹅人：？！
“你疯了吗？要那种东西干什么？”他的手不自觉地摸到了一旁的伞柄上，“听着，外地佬——你应该是外地来的吧？算了这不重要。如果你只是想抢劫银行或者博物馆，你根本不需要这些大家伙，明白吗？那些保安不会为了两千美元的薪水和你拼命的，只要对天放几枪，他们就会乖乖放下武器投降，你真正需要担心的是那个一身黑的蝙蝠怪人，以及他身边那个打扮得像个信号灯的小跟班。而如果你想要干些更大、更轰动性的事情——”他威胁性地压低声音，“那么我要提醒你，哥谭不欢迎不安分的外来者——而这座城市送客的手段可并不温柔。”
“首先回答你的问题，我是土生土长的哥谭人。其次，你不必担心我会做什么动摇你们地位的事情。因为我的目的只有一个——”年轻男子低低的笑了几声，企鹅人却感到一阵毛骨悚然的寒意。
“那就是杀了蝙蝠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