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6
“远大的理想。”企鹅人愣了几秒，回答道，“哥谭市每一个有名有姓的人物都曾经有过这样的想法，但如你所见，到目前为止，没有人能成功。”
“那么我会成为那个成功的人。所以，我能从谁那里搞到这些东西？”
“哥谭市没有人搞做到，你得去纽约。”企鹅人思索着回答道，“我可以给你一个名字，但我不会帮你引荐，你得自己去找他。”
“纽约？好吧，我接受。”年轻男子取出那枚银币，放在桌子上。
“那么成交。”企鹅人打了个响指，一个秘书打扮的人从侧面的暗门中走出，恭敬的将一枚U盘交给企鹅人。
“能满足你要求的人叫贾斯汀•汉默。”企鹅人把U盘抛给年轻男子，说道，“交易完成，慢走不送。”
“大生意谈完了，还有一些小生意。”年轻男子收起U盘。“我需要两把柯尔特，两把MP5K，一台蝎EV03，一把M24E6机枪，一把M203榴弹发射器，当然还有合适的弹药和枪榴弹。还有30枚M67手雷，20枚M84闪光弹，如果你有阔剑地雷那就再好不过了——”
“带他去仓库。”企鹅人挥了挥手，那名秘书依言上前，微微躬身道：“这位先生，请随我来。”
“合作愉快。”年轻男子点点头，跟在秘书身后离开了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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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伙计们，杰森的银行卡刚才有一笔支出！”提姆原版在电脑前点头打瞌睡，突然闪过的消息一下子让他的困意烟消云散，“我正在定位！在钻石区——”
“等一下，先别吵，小芭在给那个‘杰森’做侧写——你说什么？”迪克下意识打断，随即反应过来：“什么？具体位置在哪里？”
“钻石区，具体位置还在定位——”
“企鹅人的地盘？”
“冰山俱乐部。”提姆敲下回车，哥谭市南部的地图投影到大屏幕上，一个红点在钻石区急促的闪烁着，“还真跟企鹅人脱不开干系。”
“支出金额？”刚刚夜巡回来的达米安问道。
“十二万零三千五百美元。”
“这个数额，又是在企鹅人的地盘上——”迪克思索片刻，忧心忡忡地说道：“坏消息，接下来我们要面对的是一个全副武装、火力等级拉满的杰森。”
“看来哪怕是平行宇宙的杰森，也依旧是重火力爱好者啊。”罗伊在通讯器那头说道，他和星火有了新的任务，不得不暂时离开哥谭，只能以这种形式和大家保持联系。
“现在过去多半赶不上了吧？”回来没多久的史蒂芬妮刚刚冲完澡出来，此时正拿着毛巾擦头发。
“我们得试一试。”芭芭拉站起身，“如果让老爸暂时封锁钻石区——”
“啊，呃，”迪克和提姆对视了一眼，“戈登局长他……”
“怎么？”芭芭拉动作一顿，“老爸他怎么了？”
“天眼会。”提姆叹了口气，“阿曼达•沃勒以严重渎职、妨碍公务执行、勾结不法分子以及袭击公务人员等罪名将你父亲暂时关押了。虽然这些罪名很难真正成立，但现在戈登局长确实……”
“……”芭芭拉深吸了一口气，“那只能靠我们自己了。换装备吧各位，时间紧迫。”
“小芭，你——”
“我没事，”芭芭拉扣上腰带，从武器架上取下一根长棍，“但这件事结束之后，我和阿曼达有一笔账要算。”
“不止你一个，tt。”达米安将武士刀背好，弹了弹舌，“沃勒的手伸的太长了，哥谭是父亲的地盘，将来会是我的，不是她可以为所欲为的地方。”
“Classic.”提姆嘀咕了一句，把多米诺面具扣在脸上。
“拜托，我才刚到家啊，”斯蒂芬妮一面哀嚎，一面披上斗篷，“等杰森回来之后我一定要他亲自下厨给我做好吃的——”
迪克什么都没说，一对卡里棍在手中转了两圈，收回背后，转身走向载具库。
片刻后，五辆机车驶出蝙蝠洞，散入哥谭的夜色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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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之中，CH-46运输直升机悬停在钟楼上方，螺旋桨转动的破空声不绝于耳。杰森顺着速降索滑落到屋顶上，一边祈祷着这个宇宙的芭芭拉也将入口设在了相同的位置，一边伸手拨动了一块瓦片。
随着一阵机械运转的声音，瓦片向两侧滑开，露出一条垂直通道。杰森松了口气，顺着通道侧壁滑了下去，快到底时抬手向上射出一道钩索，借此缓冲平稳落地。
“欢迎来到我的新据点，骑士阁下。”稻草人就站在房间正中央，他身后是几名扛着镰刀和草叉的稻草人帮成员。
而被他们包围在中间的，正是蝙蝠家族的【先知】，芭芭拉•戈登。此时她手脚都被捆在轮椅上，嘴也被胶布封住，眼睛死死地瞪着稻草人的背影。
“晚上好，克莱恩教授。”杰森收起钩索枪，“我听说戈登小姐在你这里？”
“没错。”稻草人得意洋洋地挥挥手，示意手下将芭芭拉的轮椅推出来，“你也要参与对她的审讯吗？”
“喔，是这么回事，”杰森不动声色地向着芭芭拉的方向走了几步，“我在想，不如把审讯工作交给我这样的专业人士，而教授你则专心于化工厂那边的计划，怎么样？毕竟我对于审讯还算略知一二，对于化学可是一窍不通啊。”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骑士？”稻草人语气中的笑意消失了，他一只手按在芭芭拉的肩膀上，指尖的针头闪着寒光，“她是我的俘虏。我可以允许你参与我的游戏，但前提是必须听我指挥，明白吗？”
“我只是想提醒你一件事，教授。”杰森平静地说，“我们是合作者，而在合作关系中没有只收获不付出的道理。我的士兵们保护着你的宝贝化工厂，帮你干那些脏活累活，甚至去阻挡蝙蝠侠——但到目前为止我没有看到任何收益。所以，如果你连我这点要求都无法满足的话，我很遗憾我们的合作恐怕要到此为止了——”
“你之前可不是这么说的，骑士。”
“Everything changes except change itself（任何事都会变化，除了变化本身之外）.”杰森的语气中带上了一丝不耐烦，“你在犹豫什么，教授？如果我现在退出，以你那个什么‘稻草人帮’的火力水平能守得住ACE化工厂？难道你要为了她放弃我这样一个有价值的盟友？我还以为你和阿卡姆那群疯子不一样。”
“……她是你的了。”稻草人咬牙切齿地答道，“你最好不要让这种事情发生第二次，骑士。要知道，我可以合作的人可不止有你一个。”
“当然。感谢你的理解，克莱恩教授。”
稻草人挥了挥手，几名手下跟在他身后转身离开。杰森刚刚松了口气，就听见走到门口的稻草人突然回过头，盯着他说道：“你今天晚上很不对劲，骑士。你最好别忘了答应过我的事情，否则我绝对有办法让你追悔莫及。”
“当然，当然。”杰森感觉一阵头疼，“现在可以给我们一点私人空间了吗，教授？”
稻草人冷哼一声，带着手下走出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