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术师杀手,洛迪·艾特菲尔德,掐好了时间,从车上走了下来。手上的令咒早在今天上午就已经和从者建立了联系,也许跟召唤的时间有关系,虽然抢夺了来自协会的魔术师的圣遗物,但召唤出来的从者确实不符合他的预期。暂且不论狂战士的实力,光是对于自己魔力的消耗,都是洛迪无法接受的。
但是,这不是还有一名从者还没有出场吗。如此盘算着,洛迪就开着车来到了教堂前。
教堂内,神父德米尔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没有圣遗物,这片领土的每一缕空气都是最好的触媒。
上一届圣杯战争出现了非常惨烈的状况,七名御主中有六位死于非命,卷入其中深受其害的人数更是远远大于这个数字。基于这个判断,教会才决定派遣他来召唤特殊职阶的从者,以避免惨祸再度发生。
“……”
更何况,在蓝井氏遭遇了灭顶之灾后,任何势力都不允许御三家之一的丹羽氏再遭遇相似的事故。
“主的谱面中不存在任何的不和谐音,这里不欢迎你,已经完成了召唤的御主。”
洛迪从门外缓缓走进,他扶了一下眼镜。
“神父先生,我可不是来温和的谈判。”
召唤阵已经开始溢出金光,并不宽敞的教堂中,乱流涌动着。
“Berserker,上。”
男人的手上令咒一闪,身披红色甲胄的巨大武士撞破门扉,朝神父怒吼着冲刺出去。洛迪也扔出一只精灵球,还没消化完上一顿饭的饭匙蛇跟着从者一起,气势汹汹的扑了上去。
“……可恶,迎击!”
两只精灵球里面跳出一只胡地和一只巨钳螳螂。强大的念力在刹那间几乎控制了身躯巨大的从者。而螳螂则和饭匙蛇搏斗起来,很快便博得了上风。
“神父大人,从者借我一用吧。”
“恶徒,高尚的Ruler怎么可能任由你差遣!”
此时硕大的从者已经摆脱了控制,巨剑一挥,就将胡地打飞出去了很远。此刻的他已经气势汹汹的要冲杀过来,面甲之下,鼻孔处,眼洞内,都在不断溢出着黑气。
“缠绕三大言灵……”
“你休想!”
伴随着键石的共鸣,浑身捆着拉链的诅咒娃娃从洛迪手中的球里跳出,一记影爪便命中了神父的手腕,将他的右手连带着令咒一起切下。
“呜啊——”
“杀了他。”
神父的身体向后倒去,断腕连着血花在空中翻舞,诅咒娃娃的利爪已然要直取他的心脏。而另外一边,巨钳螳螂刚刚放倒了饭匙蛇,立即以子弹般的速度闪到主人身前,向敌人打出快拳。
就在此刻,金色的风暴达到了极限。
“Ruler是我的啦!”
说着,洛迪后退一步,让全身浸润在法阵释放出的魔力风暴中。
巨钳螳螂的子弹拳一击不落的击中了诅咒娃娃的身躯,直接将敌人像是一个真的破布娃娃一样打飞出去,重重砸碎了一张长椅,倒在废墟里。
“混蛋,怎么可以——”
金色的风暴被吹散开来,洛迪仍然站在那法阵之中,只不过,他手上的令咒多了两道,颜色也化为了不自然的金绿色。
“……被你得手了吗……”
胡地早已被Berserker捶进地板里,奄奄一息。此刻,只剩下巨钳螳螂还保护着神父。
面对跪在地上的神父,洛迪甚至没有看他一眼。
“洛迪……?”
下一刻,德米尔神父察觉到,自己已然处于了致命的死地之中。
“凡夫,居然妄想驾驭我……”
洛迪额前的一缕头发变成了青绿色,双目也化为了金色的,灿若黄金的模样。
“螳螂,快走,去警告常青!”
听到主人的命令,钢铁战士先是惊诧的回头,但是他看见了主人的眼神之后,便立马夺路而出。
“吼!”
Berserker发出不满和愤懑的吼叫,却被形似自己主人的存在制止了。
“无妨,放跑一只虫子,不构成影响。”
“不会如你所愿的,死灵术士。”
“死灵术士,呵呵……”
翠绿的风球在曾叫做洛迪的人手中团聚着,随时都可以卷动空气,刺穿德米尔的心脏。
“那种卑猥的小人物,现在怎么可能还保有认知?”
流动的空气汇聚在他手中的风球里,又向四方一瞬激荡出去,将教堂的彩色玻璃尽数震碎,降下彩色的流星雨。
眼前的神父早已不再是他认为的威胁,此刻的他,正在利用Ruler的权能,扫描着所有从者的信息和现代的情况。一阵之风从教堂向四周席卷而出,扫描了整个被凯那市地脉覆盖的区域。
“Lancer居然是她吗……真是孽缘啊……”
Ruler向天长叹一声,丢下一句话。
“Berserker,处理干净。”
黑色的武士尖啸一声,挥起了手中的巨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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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这里就是边界了。唉,说不定在这个时候,御主中的谁已经变成了肥料也说不准呐。”
阿秀和Lancer来到了森林的边缘。即使刚刚做过处理,即使她现在以从者的身姿现界……
“你能不能快想个办法,给我脸上这块消消肿!”
“哈哈哈,没办法呀公主大人,这可是我没动用令咒就战胜了你的军功章,让它再保留一晚吧~”
肥大晃晃悠悠的抱着一大包薯片,轰的一声坐在了旁边的地上,顺便还把一瓶精神汽水递给了Lancer。
“肥~”
“切……那你也太温柔了,我可是真心实意的想要干掉你。”
小公主拧开瓶盖,咕嘟咕嘟的一口气灌下去半瓶。
“别嘴硬了,如果你真心实意的想干掉我,我肯定已经变成叉子上的鱼啦。”
“那你又是为什么不下手呢,趁着我被快龙打出ct的时候?”
“和你一样,公主大人,当然是不忍心把宝贵的圣杯战争战友给打坏了。”
“哼……”
天幕上,月明星稀,尤其是夜月明亮得超乎寻常。悬崖底下,平静的海面波光粼粼,一如万古之前模样。
Lancer用回忆比照着眼前的自然风景,又感觉似乎没什么真的改变了。
“大海始终还是一样的啊……”
“只要不超过限度,大海是很包容的。这种程度的污染,大海经受得起。”
“如果超过了呢,你会生气吗?”
“如果超过了的话,轮不到我生气,大海自己会做出反应的。”
阿秀看着少女的侧颜,其实她说的话根本没听进去。
“喂,其实你根本没有在听吧?”
“我不叫喂,我叫羽成秀。你好,公主大人,Lancer,随便谁。”
“……唉,就,就特别准许你叫我公主大人好了。”
“请和我结婚吧!”
“唉……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