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笃笃!”
次日破晓时分,院门外响起了连续的敲门声。
“开门!快开门!”
“真是的,不知道这儿是谁的地盘吗?还敢这么敲门!”
“这里是聂爷的住处,你们是想死吗?,赶快走,这里不用搜查。”
门“吱呀”一声开启,聂无远的面孔现出。
“出了何事?”他平淡地问道。
面前是一群盐帮弟子,领头的一个笑嘻嘻地说:“聂爷,南阳府昨夜出了大乱子,死了几个人,现在舵主要求全城搜查。”
他接着小声说:“咱们这南阳分舵力量有限,遇到真正的高手,咱们也只能是走个过场,主要是稳定民心。”
周围的盐帮弟子都对聂无远抱有敬意。
毕竟聂无远从小就加入盐帮,从最底层做起,现已是八品高手,甚至还杀了江俊,将来定能在总舵占有一席之地。
“既是舵主之命,便进来搜查吧。”聂无远挥了挥手。
那小头目急忙摆手:“哪敢搜聂爷这里,我们就是来走个形式,还请聂爷见谅,我们去别处查查。”
“嗯!”聂无远点了点头。
盐帮弟子离去后,他随手关上院门,开始了自己的日常练功。
“咚,咚!”
他的拳掌与木桩撞击,发出沉闷的响声。这是聂无远多年来养成的习惯,虽然之前未曾学过高深的武学,但那些基础武功,他已练至颇为高深的境界。
即便如今拥有江湖霸主系统,这习惯仍旧未改。
“原来你是盐帮之人。”柳青雪从旁边的厢房中走出,望着正专心练功的聂无远,眼中流露出一丝惊讶。
她没想到这位高手竟隐居于盐帮一个不起眼的分舵之中。
此刻的柳青雪,脸色已经恢复了些许血色,不再是昨日的苍白。
她身着劲装,英姿飒爽。
聂无远继续练着拳掌,未有停歇,淡淡回应:“即便意外,对你而言,这些情报也不难获得。”
柳青雪倚靠在厢房门口,静静观看聂无远的练功。
虽然他展示的只是几门简单的拳掌技法,但那身横练功夫,也足以让她刮目相看。
在江湖里,练横练功夫的人挺多,但大多数都坚持不下来。
毕竟横练功夫虽强,练起来对身体伤害大。不少人还没练成,身体就垮了。
聂无远这么年轻,能练到这水平,真不多见。
柳青雪没插嘴,就看着他练完。
聂无远停下来,随手抓起桌子上的茶壶,往嘴里灌了几口,才问:“你是怎么找出圣火教分舵的?他们躲哪儿呢?”
柳青雪摇头:“我有我的办法,但这个不能说。”
“圣火教在南阳府的分舵原来藏在南城的岳家那边。
昨天我去探了探,没偷袭成功。
他们应该换地方了。”
聂无远点点头。
柳青雪果然不简单。
洗剑宗虽然没了,柳青雪还是能弄到连六扇门都不知道的圣火教分舵信息。
“要是你有韩法的消息,记得告诉我,我去处理他。”
聂无远说完,朝着院子门口走去,头也不回地说:“回来给你带早餐!”
话音落下,他便离开了小院。
……
聂无远往青石巷口走去。
巷内邻居见了他,都热情打招呼:“聂爷!”
“聂爷好!”
聂无远在江湖上虽算不上什么正人君子,但对青石巷的邻居一向还算厚道。
附近有人遇到麻烦,他通常都会伸出援手,因此深得人心。
他对邻居们的招呼都是微笑点头回应。
走到巷口,早已有几摊早餐摊开张,周围不少人正在享用。
“聂爷,今早要点啥?”
摊主见了他,脸上笑容更盛。
聂无远在这里是常客,几乎成了这些小摊的庇护伞。
他们对他自然是格外恭敬。
“老样子,先来一份,另外打包一份给江河。”聂无远回答。
摊主忙不迭地答应,“好嘞,马上来!”
聂无远吃完早餐,提着打包的早餐回到小院,然后便匆匆往王长老的府邸赶去。
……
王府。
“龙爷,聂无远来了!”
王府的管家站在王龙身后,恭敬地汇报。
王龙手中把玩着两个鹅蛋大小的铜珠,听到管家的话,淡淡地说:“让他进来。”
聂无远现在是他的得力干将,自然不能拒之门外。
管家应声离去,不一会儿,聂无远就在其带领下走了进来。
“长老!”聂无远对王龙施了一礼。
王龙满面笑容:“无远,昨日之事,你做得好,为我们盐帮增添了不少威风。”
“钱舵主那边我会处理,你只管大胆去做。若有解决不了的事,我亲自帮你找舵主。”
刘悲站在一旁,内心复杂地看着这一幕。
他清楚,昨日的事情聂无远能平安无事,完全是因为钱舵主的庇护,而非王龙的援手。
如今,王龙却将功劳全揽于己身,显然是打着其他的算盘。
刘悲心想,自己在这场局中,又该如何自处呢?
刘悲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似乎在心中权衡着什么。
“多谢长老,在舵主面前帮我说话。”
聂无远面无表情,从袖中抽出一沓银票,递给王龙。
王龙接过银票,微微颔首,但随即眉头微蹙。
他手指轻轻地掂量着银票的厚度,眼中闪过一丝不悦。
昨日聂无远毕竟是收了上万两银子,此时给的却仅是区区两三千两?
他把银票随意地扔在桌上,语气中透出不满:“无远啊,昨日若非我在钱舵主那里力争,你杀了钱学阳的人,又岂能如此轻松逃脱?
这点银票,似乎太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