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两还嫌少?”
聂无远脸色微变,心里却在盘算着。
他昨日收了一万余两银子,但除了分给盐帮码头上的兄弟和上缴给分舵,再给王龙这三千两,自己手头上的可就所剩无几了。
这王龙竟然如此贪婪?
但聂无远很快恢复了镇定,心想这只是个王龙而已,若是他不满,半夜摸入他府邸取其首级也不是难事。
他不信王龙能挡住生死符的威力。
到时候,王龙的金库不就是他的了?
“长老,我打算先上缴一部分给分舵。等一切安排妥当,我会再给您送上一份。”
聂无远脸上露出一丝笑容,演戏谁不会?
王龙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长老,昨日青石巷外那起事件,死的是圣火教的人吗?”
聂无远趁机问道:“听说圣火教借用我们盐帮的临江码头,走私了不少物资,这是真的吗?”
王龙脸上浮现冷笑:“码头大多在舵主和钱学阳手中,现在你手上的最大。这事你得小心,近日名州府圣火教和锦衣卫,还有江湖门派斗得火热。
可能会有不少江湖客向周边流动。名州府的武者不少,一旦冲突起来就麻烦了。
让你手下多留意些。”
“昨天圣火教损了几个高手,短时间内应该不会有大动作。
但码头这边你还是要多加留意。”
“嗯!”
聂无远点头应允。
在王龙的府邸逗留片刻后,聂无远起身告辞,王龙并未挽留。
刚走出府门不远,刘悲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聂无远转身,面带微笑:“刘兄,找我有事儿?”
刘悲步至聂无远身旁,脸上同样挂着笑容:“聂兄今晚有空吗?去春香院小聚怎样?”
曾经聂无远只是个小小头目,刘悲作为王龙的得力幕僚自然不会与他深交。
但现在聂无远掌控了临江码头,未来甚至有望成为分舵的长老。
王龙年岁已高,盐帮的权势更替指日可待。
刘悲须为自己未来打算,结交聂无远无疑是明智之举。
聂无远轻笑着答应:“好啊,反正今日码头上也无大事。”
“我来请客!”
刘悲急忙摆手,“怎能让你请,我还约了周供奉。那就今晚春香院见!”
“好的!”聂无远应声。
夜幕降临,聂无远朝春香院赶去。
他一整天都未曾回自己的小院,皆是江湖儿女,柳青雪受伤,处理起日常琐事应不成问题。
“哟,聂爷来了!”
聂无远刚至春香院门口,便有个打扮花枝招展的女子迎上前来,穿越过来这么多年。
聂无远对春香院并不陌生,这里毕竟是盐帮的地盘,他自然得多来支持一下。毕竟,他已经23岁了,不可能总是靠五姑娘,偶尔也需要放松一下。
进入春香院,老鸨一见聂无远,立刻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聂爷,您要是早点告诉我们,我绝对把最好的房间留给您。”
现在的聂无远身份非同小可,老鸨自然不敢像以前那样对待。
“刘悲来了没?”
聂无远不太理会这些客套,直接问道。
“刘爷早就到了!”
老鸨赶紧回答,亲自带着聂无远往包厢走去。
一进包厢,刘悲就站起身来,笑着迎接聂无远:“聂爷,您来啦,我们都等您呢!”
聂无远笑了笑:“抱歉,来晚了。”
包厢里还有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宋朝,他是王长老一系的,和刘悲关系不错。
但宋朝看起来对聂无远的到来并不是很高兴,话里带刺:“聂爷这气场,不知道的还以为您是盐帮的长老呢。”
刘悲神情微变。
“宋兄……”
聂无远没料到宋朝在这个时候找茬,他清楚宋朝为何不满,无非是嫉妒自己掌握了临江码头。那码头是南阳府最大的,负责的那条街又是繁华之地,油水丰厚。
以前刘悲提起自己时,宋朝就曾露出不满。
面对宋朝的挑衅,聂无远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宋供奉,您是对我有意见吗?”
刘悲见状,脸色一变,他知道聂无远年轻气盛,性子急躁。
宋朝冷笑一声:“哪敢啊。”
“要是没意见就给我把嘴闭上!”
聂无远进入包厢,随手将关上包厢的门。
宋朝一拍桌子,激动地说:“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我跟随王长老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呢!”
聂无远不屑一顾:“那就是说,您这一大把年龄是活在狗身上了嘛。”
他慢慢走向宋朝。
宋朝站起,面露警惕。
他知道自己与聂无远的实力差距,心中有些后悔自己刚才的冲动。
“聂爷,宋供奉只是因为一时冲动……”
刘悲话未说完,聂无远便动了。
他一步跨出,已到了包厢桌旁。
随手抓起桌上的酒壶,内力激荡,瞬间一枚生死符飞射而出。
宋朝大怒,拔刀欲挡,却没想到生死符速度之快,刚要抬刀,生死符已击中他胸口。
宋朝一瞬间以为自己命休,却奇迹般没事。
刹那间,包厢内的气氛紧张至极。
“聂爷,宋供奉也是咱们自己人,还请留情。”
刘悲如释重负,劝道。
突然,宋朝面色痛苦,扭曲着问:“这是……怎么回事?”
铛!
随着宋朝手中的钢刀落地,一种奇异的痒感从他的体内蔓延开来。
他在不可思议中开始疯狂地抓挠自己的身体,却无济于事。
“啊……好痒啊……!”
随着时间的流逝,这股痒感变得越来越强烈,令他几乎疯狂。
宋朝挣扎着,惊恐地尖叫:“你……你究竟对我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