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爷,今后的规费我们定会准时上交!”
一名掌柜抱拳说道,声音中透着一丝哀求。
“聂爷,这件事,就此打住吧!”
另一人紧随其后。
“这些银子到底给了谁,你心里应该明白。”
江俊看着聂无远,语气中透着一股无奈与沉重。
“再把事情闹大,对谁都没好处。”他补充道。
虽然心中不甘,但在现实的强势面前,江俊只能暂时屈服。
毕竟,过去两年的银子已经进了钱长老的腰包,不可能再追回。
聂无远摇了摇头,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你们的选择我已给出。要么交钱,要么死!
我耐心有限,你们怎么选择?
只给你们三个呼吸的时间……一……二……”
鲜味轩的掌柜无法承受这股压力,急忙说:“聂爷,这里是七百两,剩下的我立即派人去取。”
其余两个掌柜本能地向江俊靠拢,面对这笔巨款,他们显然不愿轻易出手。
“三!”聂无远话音落下的瞬间,一声长叹从他口中传出。
“你竟敢对我出手?”
江俊脸色骤变,愤怒地质问。
作为盐帮的八品供奉,他的地位本应高于聂无远,这样的挑衅对他来说是难以容忍的。
江俊作为一个八品武者,反应极其迅速,眼中寒光闪烁。
他的两根手指并拢,似剑如风,直指聂无远全身要穴。
但聂无远毫无闪避之意,他猛地一踏地面,全力催动身上的金钟罩,使得自身仿佛变得更为强大。
他的右手青筋暴起,宛如蟒蛇缠绕,力量惊人。
江俊的指力击在聂无远身上,发出连续的金铁交鸣声。
江俊感受到手指上传来的隐痛,“你何时练就了这般横练功夫?”
他惊叹未完,聂无远已经使出风雷掌,以雷霆之势攻出。
“轰!”的一声巨响,江俊被击飞,身体横飞撞破临江楼的护栏,滚下三楼。
他躺在那里,双眼瞪圆,血迹斑斑,显然已是气息奄奄。
见状,其余两位掌柜慌忙表示愿意交出银子。
“聂爷,请饶命!”
他们哀求。
但聂无远摇头:“晚了。”
说着,他迅速出手,一手一人,轻轻一扭,两位掌柜当即毙命。
“张贺,你在这里等他们将银两送来,我得赶往倚春院一趟。”
聂无远从楼梯走下,手中提着已无生息的章大海,向楼上的众人宣告。
“是!”
张贺的声音中带着颤抖,他的腿也在不停地打颤。
他深知,跟随聂爷,每一步都充满了未知。
如今不仅得罪了圣拳门,还杀死了一位八品供奉,整个盐帮都可能因此陷入混乱。
但他别无选择,只能坚持下去。
“快去取银子!”
在楼上的掌柜们见聂无远离开,心中的恐惧更甚,急忙催促护卫们去取钱。
“老爷,聂爷如此做,恐怕麻烦不小。”
钱德身后的中年护卫回过神来,担忧地说。
钱德点了点头:“会有麻烦,但他应该能应对。”
他继续解释道:“这两年盐帮内的各势力一直暗中抗衡,杜流水早有不满。
只要杜流水能应对圣拳门的压力,聂无远就不会有大碍。”
……
走出临江楼,聂无远目光如炬。门口已聚集了众多盐帮的手下。
他们见聂无远下楼,迅速围了上来。
“江河,你带人去芙蓉园和烟花巷收取过去两年的保护费。若
有反抗,直接镇压。”
聂无远命令道:“收好了带回来,我们盐帮讲的是规矩。”
“是!”
江河毫不迟疑,带领着二十余名盐帮打手,迅速向指定的地点奔去。
那两处是一些较小的烟花之地,未设有高手镇守。
现在江俊已经不在人世,那里的人也不敢与盐帮为敌。
“剩下的人,跟我来。”
聂无远领着剩余的众人,迅速向倚春院进发。
虽说都在临江码头,但倚春院和临江楼的性质迥异,一个是酒楼,另一个却是花楼。
时值正午,倚春院的热闹尚未开始。
只见几名仆人带着困意打扫卫生。
当他们看到一群杀气腾腾的人闯入,立刻有小厮急忙迎上前来。
“大爷,此时我们的姑娘们还在安睡。”
小厮有些担忧地说,“您稍晚些时候再来如何?”
话音未落,一个盐帮小弟就一个巴掌将小厮扇倒在地。
“我们来这不是为了消费,而是来收规费的!”
盐帮小弟趾高气扬地说,“赶紧让开!”
这些盐帮底层人物,平日里挣得的钱微薄,连倚春院的门槛都迈不进。
然而今日,他们是来讨钱的。
突然,一声严肃的提醒响起:“诸位,此地乃是圣拳门的地盘。”
一位看起来像是管事儿的中年男子走了出来,面色凝重。
倚春院历经多年风雨,也曾有不少人来此寻事,但那些寻衅者的结局,无一例外地糟糕透顶。
“我清楚这里是圣拳门的地盘,但倚春院欠盐帮两年的规费,今日是时候还了。”
聂无远迈步向前,盐帮的手下自然地为他开路。
突然,“啪嗒”一声,章大海的尸体被盐帮的手下扔在地上。
中年男子的心头一紧,脸上勉强露出一丝笑容,他说道:“这件事我不能做主,我去叫刘妈妈来。”
聂无远挥手打断他:“不必了,我自己去找她。”
随即,聂无远带领一群盐帮弟子大步走进倚春院。
中年男子无力阻拦,只能眼睁睁看着。
此时,倚春院内已聚集了近二十名护卫和几名圣拳门弟子。
刘妈妈,倚春院的主理人,年近四十却风华依旧。
看着聂无远一行人气势汹汹地闯入,她微笑着说:“聂爷,您盐帮和我们圣拳门向来关系良好。”
“今天这是怎么回事?”
聂无远此前不常来倚春院,只与刘妈妈有过几面之缘。
在聂无远开口之前,刚刚试图拦住他的那名管事儿蹒跚着,满脸惊恐地来到刘妈妈身旁,声音颤抖地说:
“大事不好了,盐帮的人把章老板杀了!”
“他的尸体就在外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