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那之前,我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完成,请放心,不会浪费多少时间,是我对绫香的一件必须完成的事,我以王的名义保证。”
被称作绫香的金发少女听着Saber突然把话锋转到自己,失措的说道:
“诶,和我吗?不不不,现在更重要的肯定是赶紧去帮助约翰先生他们吧,相比起来我有什么值得Saber这么郑重的……”
Saber坚决的摇摇头,经过一段时间相处已经了解了他的性格的绫香也只能闭上了嘴,等着凯文的回答。
“我知道了,那我们先走一步。”
凯文一把扛起了弗兰切斯卡,将她夹在自己的腋下,向Saber点点头。
“喂喂,人家也是有腿的好吗,飞的话我也是会的哦,能不能不要这么粗暴的对待美少女。”
不理会弗兰切斯卡的抱怨,凯文向弗拉特所处的位置赶去。
然后就有了现在的这一幕。
“听说你之前当着橙子的面喊出了那个外号耶,是真的吗!居然还全身而退了,好厉害!”
“嘿嘿,不过那孩子也还真的是恐怖呢,杀了我超多次──的说,最后还是拜托她家里人出面调解才肯罢休。”
弗兰切斯卡和弗拉特多少有点互相欣赏的意思,聊了几句后就成了现在这一副相见恨晚的样子,兴致勃勃的交流起来。
“弗兰切斯卡吗,我之前听说过阁下的事迹,也多少知道了些你的性格,实在没想到你这样的家伙居然会亲自下场帮助我们。”
电话一边的埃尔梅罗二世一脸凝重,沉声道。
“唔,人家也不想的,毕竟找到一个地方藏起来吃着零食看着你们的末路,谁让你的好学生召唤出来的家伙有些厉害的过头了。”
弗兰切斯卡找了个奢华的沙发坐到了上面晃着腿,无奈的回答了二世的问题。
“话说这一位是?”
凯文注意到角落里还站着一位,全是笼罩在黑袍里的女性朝弗拉特问道。
“啊,这一位是Assassin小姐,她也是,为了检验我们没有伤害椿的想法在这里监督我们。”
“这样啊,我知道了,那么现在讨论得怎么样了,有计划了吗。”
凯文点点头,瞥了一眼Assassin令后者寒毛竖立后便看向临时“祭坛”上的那个手机,问道。
“目前的情况来看,需要离开这里。不伤害御主,与叫做椿的少女进行交涉,使其自愿开启通往外面的道路,可能就是最轻松的方法。”
但随后,埃尔梅罗二世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
“但是这个方法看似简单轻松,却困难重重,因为她如果是在无意识中完成了契约的话那么她很可能根本没有御主的认知,就算能成功与她接触也很难进行交涉。”
“但是既然有了高等级的魔术师以及一位擅长幻术的从者的加入,我们的情况也没那么糟糕。”
“弗兰切斯卡,听说你的从者能通过幻术欺骗世界,进行短时间的改造,你的从者在这里能做到什么程度。”
“到──”
弗兰切斯卡站起来,活泼的应了一声,然后说道:
“嘛,之前也说过,虽然这里相当于英灵的体内,但毕竟基盘是梦这种奇妙且脆弱的东西,所以骗起来和星球织物比起来要容易多了。”
“可也正因如此,只要她的心思一动,我们努力改变的‘世界’就会直接被推倒重来,我们辛苦欺骗的成果也就白费啦!”
“结果到头来,还是绕不开缲丘椿吗……”
远在时钟塔,通过电话获取情报的埃尔梅罗二世坐在沙发椅上,苦恼的捏了捏眉心。
“那么不如这样如何,我们同时分两线行动,一伙人趁着苍白骑士注意力集中在Saber他们身上时前往缲丘椿所在的地方尝试与她交涉,至少也要稳住她,让她尽量不产生异动。
“在此期间,我会和普勒拉蒂去尝试打开出去的道路,如何。”
“话是这么说,可这里毕竟是那个英灵的地盘,就算战斗得再怎么激烈,整个世界的情况祂也一定百分百掌握着。”
“可能只要我们一出现在缲丘椿的面前就会引起祂的警觉,一旦缲丘椿的情绪一不安定,就会暴起,风险怎么说都有点大了。”
埃尔梅罗二世的话令场面陷入沉默,就在这时,先前一直默不作声的Assassin出声道:
清冷的声音打破了原本沉重的气氛,所有人一齐看着在角落站立着的Assassin,等她的下一步发言。
Assassin深吸了口气,她不知道这么做是否是正确的,但她也知道这恐怕就是在不伤害椿的前提下,打破现在这个局面的唯一方案。
尽管她之前完全没有与这一组接触过,但经过了刚才凯文还未到来之时,与二世和弗拉特的谈话令她尤为深刻。
尤其是二世,短短的几句话就让她产生了敬佩这种情绪,她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议。
“在被拉进这个世界前,我们就在离椿的不远处,可能是这个原因……”
埃尔梅罗二世突然打断了她的话,有些疑惑的问道:
“等等,我们?也就是说除了你还有一个,是从者还是魔术师,亦或者是其他的什么东西。”
“没有那么复杂,那只是一个可怜的孩子,本性纯真善良,也很可靠,你们无需担心。”
“这样啊,不好意思,请继续说吧。”
听到Assassin平淡的话语,埃尔梅罗二世虽然还有疑问,但考虑到现在的时间非常紧迫也不好再多问。
“我们在进入这个世界后,直接就降落到了椿所在的地方,那时我们都是昏迷着的,椿将我们带了回去。”
“我们也得以和椿近距离接触,在和她的交流中也得到了她的信任。”
“所以如果是我去的话,那个瘟疫也不会对我们进行伤害行为,因为在祂的认知中我们成为了椿的友人,只有不对椿做什么,那便是可以‘放任’的对象。”
Assassin说完,扫视了一圈在场的人,示意自己已经没什么要说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