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ssassin把自己想说的话全部说出来之后就闭上了双眼,等待着众人的回答。
“教授,您怎么看。”
弗拉特率先问道,因为不管是汉萨还是凯文亦或者是其他人都不是那种善于推理的队友,这种时候就需要埃尔梅罗二世这样的军师型的人来下决断了。
电话一头先是传来一阵手指敲在桌子上的声音,几分钟后才传出埃尔梅罗二世的声音。
“警察们和Saber还在苦战着,我们没有时间再去过多的考虑了,现在看来这就是最好的选择了。”
“如果可以我是希望能再获取一些信息在下决定,可惜……”
“世间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现在的情况已经很好了,接下来请分配任务吧,二世阁下。”
凯文打断了埃尔梅罗二世的话,摇摇头说道。
“说的也是。”
埃尔梅罗二世笑了笑,同时心里不由得想到。
“你遇到了一个好同伴啊,弗拉特。”
…………
“怎么样。”
看着已经返回的弗朗索瓦和弗兰切斯卡用了半个小时才完成的术式,凯文略微惊讶,随后向气喘吁吁的两人问道。
他看不懂,却能够感受到其中蕴含着的力量。
此时整个房间内部已经变成了异界一般的模样就是最好的证明。
不顾形象的弗兰切斯卡躺在柔顺的兽皮地毯上气喘吁吁,嘟嚷道:
“完成了,不过这说到底只是能再接下来增加一点成功率罢了,啊啊真是的,为什么我们要进来受这么大的罪啊,”
“少废话,多做事,出去之后我自然会还你们自由。”
凯文瞥了她一眼,淡淡道。
“那么接下来,就开始吧!”
弗朗索瓦倒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向前一步,张开双臂高声喊出了宝具之名:
“【螺湮城乃不存在,故世间的疯狂永无止境(Grand Illussion)──】”
霎那间,整片酒店的空间剧烈的颤动了起来。
在房间的正中央,一条漆黑的裂缝缓缓张开,但现在还太过微小不足以看到对面的景象。
脚下的术式放出绚丽多彩的光芒,弗兰切斯卡与普勒拉蒂手握着手,使出浑身解数来“欺骗”世界。
几个小时后。
裂缝已经到了足以令一个人通过的大小,但是仍然是一片漆黑,长时间的高强度魔力使用已经让两人满头大汗,紧咬着牙齿支撑着。
突然,一道剧烈的轰鸣声响彻了整个“世界”,紧随而来的是一阵强烈的冲击波以不远处的战场为中心向四周扩散,直接引起了不小的地震。
两人皆是闷哼一声,这突如其来的冲击令一直全神贯注维持着幻术的他们猝不及防。
原本精密的操作瞬间被打乱,双双吐出了一口鲜血,精神均是受到了反噬,好在之后便平静了下来,没有新的动静。
看来是他们对世界的改造行为已经被苍白骑士发现,毕竟这里本来就是相当于祂的身体内部,而现在他们已经明显侵犯到了,出于维护自身安危对他们发难,但是被缲丘椿阻止了。
尽管宝具失去了两人的控制,原先好不容易积累的成果也正在一点点倒退回去,偏偏两人都是一阵晕眩,需要时间恢复,对这现象根本有心无力。
凯文见此情形,只好闪身到了裂缝前,伸出双手抓住了裂缝的两边,居然就那么遏制住了闭合。
“怎么可能。”
“就算是生前身体再怎么优秀,哪怕是有着加护的神代从者也不可能以只手对抗正在恢复的空间裂隙,这相当于与整个世界对抗啊,除非是神灵降格或许还有那么一丝可能。”
两人恢复过来后看到这匪夷所思的一幕都瞪大了眼睛,不约而同的想到。
“既然恢复过来了,那就快点接上。”
凯文此时也不轻松,就像两人说的一样,这是世界对于漏洞的自我修复,他现在的行为无疑是严重威胁着这个世界。
哪怕这个世界不过是通过宝具以缲丘椿梦境为基底的介于现实与虚幻间的一道投影,体量相比于整个星球来说小的多,它的反扑也非比寻常。
如果换作其他的从者这么干,恐怕在触碰到的一瞬间灵基就被空间乱流撕裂成碎片回到座了吧。
但凯文是一个特例,作为能被抑制力不惜代价从另一个世界拉拢过来的存在,曾经夺取了终焉的权柄对一整个文明进行“考量”的男人。
哪怕现在他并没有解放自己真正的力量,光凭肉体也足以傲视绝大多数敌人。
也正因如此,才能做到这对其他人来说就是寻死的行为。
两人回过神,连忙重新架起幻术,心中将凯文的危险程度再提高一档,仅此与大蜘蛛和那几个变态。
见出口稳定下来,凯文这才放下手,他的手上包裹着一层厚厚的冰甲,现在已经被撕扯得满是裂痕和冰屑,稍微用了一点力就全部碎掉化为冰雾散开来。
“大概还要多久?”
凯文一边抖掉手上残余的冰霜,一边向弗兰切斯卡问道。
“报告,再需要半个小时通道就稳固下来了,通道完成后就算是那个孩子想要做什么也会因为已经被欺骗了而暂时干涉不到这个地方。”
弗朗索瓦向凯文行了个军礼,严肃的回答道,现在的通道已经不需要他们时时刻刻全心全意去维持扩张了,只有不出现什么意外,一段时间就会自动完成。
“嗯,那可以把他们都召集回来了。”
是埃尔梅罗二世的声音,弗拉特离开的时候并没有带走这台手机,毕竟也只有在这个地方才能与外界达成联系所以干脆放在这里当参谋。
现在听到弗朗索瓦的话,当机立断的做下了决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