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雄饶命!我投降!”
“有话好好说,动手不是好文明!”
少年和少女的脸上留下冷汗,随即立刻举起双手从心的求饶道。
“你们是什么人,从哪里来的,有着什么目的。”
凯文丝毫不吃他们这一套,脸色冰冷的质问道。
“啊哈哈,我的名字是弗兰切斯卡,这边的孩子是弗朗索瓦呢。在这场圣杯战争中担当真Caster、黑幕、局头以及麻烦制造者……这么说,你大概理解了吧?理解了嘛~?”
对方的坦诚反倒让凯文愣住了,他都做好严刑逼供的准备了,没想到弗兰切斯卡这么的没骨气。
注意到了凯文的疑惑,名叫弗朗索瓦的少年摊摊手,无奈的说道:
“不然你想我们怎么样嘛,你可是能击败英雄王还有那个复仇者的破格级别的从者,我们就只会一点幻术罢了怎么可能打得过你。”
弗兰切斯卡点点头,接过了弗朗索瓦的话道:
“就是就是,至于我们的目的其实很简单,只是想来看看有没有有意思的事情发生而已。”
“你把他们怎么样了。”
凯文审视了一会儿弗兰切斯卡,后者的表情一脸无辜,但还是没有控制着冰刃继续抵着他们的脖颈,看向从刚才开始就站在原地一愣一愣的Saber和金发少女问道。
“放心啦,我们可没有伤害那两个的意思,要知道刚刚不是我们出手现在可能已经成为了刻耳柏洛斯的食物了,现在只是请他们看一场电影而已。”
“你们是用什么方法进来的。”
确认了两人的确实没事后,凯文沉默了一下,继续问道。
“其实很简单的啦,只是用幻术欺骗了这个世界而已,当然能这么轻松做到用也多亏了世界基盘是梦呢。”
弗朗索瓦手一翻变出一个曲奇,解释道。
知道到凯文接下来想要问什么问题,弗兰切斯卡紧跟道:
“但是,也正因为这个世界的基盘是梦境,所以一切都会取决于那个孩子,她想怎么变就会怎么变哦。”
“那个孩子的意愿大概是不希望有人离开这里吧,就算是我们虽然能做到轻松的进来,但是想出去也得找其他的方法了。”
“那你有什么办法吗。”
这两人的积极配合让凯文的表情缓和了一些,
“反正打倒那些巨大骸骨是不可能的了,如果是吉尔伽美什的无名剑倒是可以强行击碎这世界,就算你也能做到我也不推荐。”
“因为我也说了这个世界是以那孩子的精神为基础的,各处还存在着其他被拉进来的无辜市民,这么做无疑会给她造成不小的伤害甚至连带着那些市民会有什么影响都不好说,而且那个从者毫无疑问绝对是会失控的,
“祂的身份,我想你已经猜到了吧,如果祂失控我们都没有把握兜底。”
弗兰切斯卡摊手,一副我没用,我派不上用场就是个可可怜怜的花瓶你别指望我的表情可怜兮兮的说道。
问完了自己想知道的东西,凯文点了点头,然后道:
“我知道了,就是说你们现在也没有能力出去,只能干等着是吗。”
“嗯嗯嗯。”
两人都是频频点头,尽可能表露出人畜无害的一面。
“那么我现在给你们两个选择,一直到脱离出这个世界之前成为我们的力量,来协助我们找出在不伤害缲丘椿和市民的前提下从这个世界中离开的办法。”
“二,我把你们直到我们找出出去的办法时冻起来防止你们有什么别的心思和小动作,我只给你们十秒钟时间。”
“10,9,8,7,6……”
凯文的话语令弗兰切斯卡和弗朗索瓦的脸不约而同的一僵,然而凯文在说完那句话就开始了倒数,他们根本没时间多做思考。
“弗兰切斯卡/弗朗索瓦•普勒拉蒂非常乐意为您效劳,先生。”
只能先选择了屈服来保住自由,两人本就是一个人,心灵相通,均是做出了一模一样的动作,用讨好的语气道。
没办法啊,谁让对面拳头大呢,弗兰切斯卡和弗朗索瓦心中满是无奈。
可是常年作死苟活下来锻炼出的直觉告诉他们不能这么做,否则会造致他们承受不起的后果才令他们屈服于凯文的淫威。
就在这时,Saber和金发少女也醒转了过来,
“看来你做了一个好梦。”
“啊,肯定是一个会应验的梦吧,不过看来发生了不少事呢。”
Saber低着头,似乎压抑着什么,身体微微颤抖说完,将目光投向了期待着他的反应的弗兰切斯卡和弗朗索瓦。
亲爱的狮心王酱,在看到自己憧憬着的亚瑟王在那场圣杯战争形象的崩坏后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呢,光是想想就兴奋到身体颤抖了呢,两人不约而同的想到。
然后,在几人的注视下,Sabr,狮心王理查呈上了作为王而言的,最高级别的一礼。
“弗兰切斯卡•普勒拉蒂──”
“真的,非常感谢你们向我传达了伟大的骑士王,最新的英雄传说!”
“诶。”
弗兰切斯卡于弗朗索瓦瞪大了眼睛,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还没等他们说出什么,凯文便一把抓起了弗兰切斯卡夹在自己腰间。
“有什么话等结束后再说吧,Saber,一会儿你和弗朗索瓦去帮助那些警察,他们快不行了,然后就是维持住局面。”
“诶呀,没想到居然被使唤了呢,虽然我并不反感就是了,我一直觉得拥有比我优秀的领袖资质的人还是挺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