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千年前,北海海底
通过禺强与相柳和无支祁产生在北海海面惊人漩涡的杀戮意志已经到达了冰冷的北海海底,可是还在战斗的三妖没有一个理会他的
看着眼前战斗的三妖,杀戮意志心中泛起嘀咕
‘看来黑炎不仅没有办法自然消退,就连水也不能将它浇灭,能够感觉到我在帮助混沌与阿兹撒勒战斗的时候黑炎已经对禺强造成了不小的伤害啊’
就在杀戮意志思索着眼前的场景时,战斗造成的狂乱的海水流动中传来了相柳的声音
“小子,不管你此次来北海的目的究竟是什么,这是我和无支祁与禺强的战斗,是惩罚他平日里恃强凌弱的行为的战斗,你若不出手我依旧将你视为水神共工大人死前对于我们的警告中的共存者,要是你执意动手,我相柳也会不顾后果的将你排除’
‘小子,快把我身上的黑炎退去,不然等我从黑炎中解脱出来的时候一定杀了你’
威胁一向不是杀戮意志所害怕的事情,他面对着到了现在还在威胁自己的禺强倒是一副奇怪的冷静
“求人不是用这种语气的,禺强,你也发现了吧,黑炎没有办法被熄灭,就算离开了我的控制,即便它就那样在你身上凝固也会以最缓慢的速度消耗你体内的力量,无论你能否战胜无支祁与相柳,你的性命可都掌握在我的手中,如果想要求饶就应该让自己更加的像是一个失败者,而不是强撑着脸面在那里继续威胁一个能够帮你解除痛苦的家伙’
三妖之间的战斗因为杀戮意志的话停下了,它们谁也没有想到此刻正深处危险之中的杀戮意志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原本我确实是来收回禺强身上的黑炎的,不过现在我改变主意了,既然它还是认为自己的力量比现在的你们两个妖怪加起来的力量要强,我也已经清楚的记住了它刚刚对我的威胁,那么如果不介意的话,我想我可以稍微的帮助你一把”
“小子,如果不想在我脱离黑炎之后受到肉体上的不愉快,我劝你乖乖收回我身上的黑炎,这样我还可以考虑放过你”
浓郁的杀气混杂着短时间无法飘散的邪邪念在杀戮意志手中化作漆黑长剑的时候,他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了禺强的面前
“你的威胁可真是让我杀戮意志感到害怕呢,禺强,看来你的脑袋在冰冷的北海海水中浸泡太久被冻住了吧”
“你竟然嘲笑我”
漆黑长剑上燃起了与禺强身上一般的黑炎,杀戮意志的表情看起来是那么平缓却充满着致死的杀意
“嘲笑,我想我没有必要去浪费时间嘲笑一个脑袋不太拎的清情况的家伙,那样的家伙甚至不配作为我杀戮意志敌人站在我的面前,这样一想我更没有必要和一具尸体交换什么条件”
杀戮意志连续而来的嘲讽与轻视已经让禺强怒不可遏,它向前方挥出愤怒的一拳的时候,已是骇浪滚滚的海面上出现了更加厉害骇浪,甚至冲上堤岸淹没了一片小面积的城市
杀戮意志体内的力量也所剩无几,不过他还是在轻易躲开了禺强挥向自己充满愤怒的一拳时,顺道将漆黑长剑上的黑炎斩向禺强
知道了黑炎恐怖的禺强抽身躲开了黑炎形成的剑气,可在最后的一霎那,黑炎剑气最后的一下激活了禺强身上凝固的黑炎
杀戮意志满意的点了点头,收起了漆黑长剑,站在了相柳巨大的其中一刻脑袋上
“原本并不想帮助你们的,既然禺强依然觉得自己厉害那我便体验一下死亡的痛苦,不管你们两个想从他的身上讨回什么,只要他死了我想你们的目的也达成了吧,不如就和我一起看一场好戏吧”
“偷袭,就算赢了也不光彩”禺强的语气开始变的有些虚弱了
“我不是混沌那小子,光不光彩对我来说没有什么太重大的意义,对我来说只有彻底在战斗中摧毁敌人将他们彻底杀死才是我想要的结果,如果偷袭和诽谤能够让我完成我的目的,就算使用它们对我来说又有什么不可呢,禺强,这是你自己没有搞清楚状况迎来的后果”
禺强心中的怒火越来越盛,可是它已经没有能力在将自己的拳头抬起,更没有向杀戮意志挥打出愤怒的攻击了
相柳倒是并不介意身材微小的杀戮意志在自己脑袋上坐下来
“相柳啊,在禺强彻底被黑炎燃尽以前,我想知道禺强不会是拖着这样的身体来你们战斗的吧”
“它是为了我体内的血而来,它想用我带有剧毒的血来化解你留在它身上的黑炎”
听闻此言,杀戮意志的心中出现了一种新的思考
‘确实在还没有带常盘庄吾来到这个时代的时候也与相柳相遇过,它那有毒的血液差点让我的力量完全消失,让我的经脉彻底崩溃,要不是它救我,恐怕我现在就是一个废人了,如果相柳的毒血真的可以帮助禺强消除黑炎的话,没准对于混沌也会有帮助’
杀戮意志飞身来到了相柳眼前,可是他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的说出自己的所求和想法,不过他脸上那不太明显变化着表情还是让相柳有些察觉
“虽然不能保证以你现在的能力对着禺强释放的黑炎可以彻底的将它击溃,但你也算是帮助了我们,看你的表情好像对我有所求,既然有求就应该大方的说出来,要不然你永远不知道别人到底能否帮你”
杀戮意志也想利用相柳的剧毒血液看看能不能帮助混沌摆脱迷茫归途之迷境散发出来的扭曲力量,可是此刻他并不认为为了自己的目的去伤害相柳是个称的上完美的选择
经过一番思考,杀戮意志终于开口说道:“真的像你所说一样你的血液中的毒素可以驱散禺强身上的黑炎,你们应该也在刚刚到战斗中感觉到了周围被一股强大上力量给攻击了,我正是受到一个前辈的指引来到这里寻找破除那股力量的方法的,要是你的血液真的能够帮助混沌将他体内的迷茫归途之迷境分离,这样你们也会安全的,所以能不能给我一滴你的血试试”
闻言,无支祁与相柳相视一眼,虽然此刻杀戮意志提出的所需之物与禺强来寻找自己的目的一模一样,但他没有禺强那种强抢的意思
“我也不清楚,我只知道我的血液能够是肥沃的土地变的荒芜,至于能不能帮助禺强消除黑炎这个没有尝试过我也不清楚,不过如果你想试试的话在禺强消失后我倒是可以给你几滴去试试”
自己经过一番艰苦的战斗以后也没有从相柳身上取到自己想要的东西,虽然这像相柳和杀戮意志说的一样,它并没有尝试过,也从来没有人尝试过,但这就是自己这次来找相柳的目的,它不允许有人比自己捷足先登,无论何人以任何的理由,更何况是让自己饱受痛苦的家伙
“该死的家伙,居然想着捷足先登,看我怎么将你的身体撕碎”
杀戮意志伸手接下了禺强打向自己带着怒意却软弱无力的的拳头,接住这种已是毫无力量的拳头的同时杀戮意志感觉到了久违的寒意,不过这种寒意没有多久便自己退散了
“可恶,你还我力量,我要杀了你”
杀戮意志撇开了被自己抓住的禺强的手,以脸上的冰冷笑容刺激着没有了战斗能力的禺强,还不忘出言嘲讽它
“杀了我这是一件极为简单的事情,现在你我距离不过不到一个拳头的距离,你可以试着动手杀了我,哦,对了,我忘记了,现在你没有能力战斗了,怎么可能还有能力与我这个你想要杀死的家伙战斗呢”
杀戮意志的话还没有说完,冰冷的海水里就传来了相柳和无支祁带着嘲笑此刻禺强的笑声
“你听见了吧,猴子,这个家伙当真不知道天高地厚,明明知道自己与禺强的距离不过一个拳头,居然还用这种程度的嘲讽激怒禺强,这该说他是自信呢还是愚蠢呢”相柳十分平静的说到
“我会让他付出应有的代价的,你们也不可能从我手中夺回我从你们手中抢走的地盘的,迎接你们的将会是和这个小子一样的结局”
直到现在禺强仍试图用语言给自己已经严重流失的面子撑台,可除了它自己之外却没有人将它的话当做一回事
无支祁用它那赤红的手掌轻轻拍着自己一侧的耳朵,然后将脑袋侧向了另一边,将耳朵朝向了地面,使劲的抖着像是要将什么东西从自己耳中抖出来
“你在干嘛呢”相柳明知故问到
“是啊,我在干嘛呢,哦,对了,刚刚有一群烦人的苍蝇飞进了我的耳朵里并在我的耳中嗡嗡叫,我只是想将它们从我的耳中赶出去罢了”
杀戮意志没有说什么,但是他明白无支祁不过是以这种方式在嘲笑着眼前的禺强罢了
虽然他对自己留在禺强身上的黑炎有足够的信心,现在的禺强看起来也是只有一副摇摇欲坠的身体了,但之前混沌吃过它的亏,这让杀戮意志不得不还是得提起十分的精神
禺强再次冲了过来,凌冽的寒意像是一个得了什么重病的的患者在冰冷的北海海水中颤抖着,微弱的声音让这股从禺强无力的拳头上迸发出的寒意不断的哀嚎着
“相柳,我怎么似乎听见像是什么将死之人在哀鸣呢,这个声音又是从哪里来的呢,这里可是北海的海底啊”
“一个自不量力的家伙的垂死挣扎罢了,只是没有想到在这冰冷的北海海底居然还能够听到这般让人心旷神怡的悲悯之声”
“无支祁、相柳,我想你们也不多明白现在你们眼前的这个禺强的剩余实力了吧,意味的嘲讽它想必不能缓解你们心中对于它抢夺你们领地的怨恨吧,被敌人抢夺的东西就要凭自己的双手抢回来,现在就是上天赐予你们的这次机会,难道你们不想报了禺强夺你们领地的怨恨吗”
禺强的脸上浮现了一种紧张的表情,在它深深了解以自己现在的力量或许根本无法对杀戮意志造成伤害时,它收起了攻击杀戮意志的行动
可它不想腹背受敌,于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向相柳和无支祁讲出了让自己感到耻辱的话了
“我们都是海中的生物,而这个小子却是外来的入侵者,就算我们之间有什么千年的仇恨,是不是也该由我们自己亲手解决”
可能是禺强的话说中了无支祁和相柳的想法,它们两个开始动摇的心意被杀戮意志所感知
‘打算用这种方式来让我变的孤立无援吗,这倒是一个值得称赞的好方法,可是我想我还得给它们加一剂猛药’
双眼仍是看着眼前还没有放弃的禺强的杀戮意志没有转身,却开口与听了禺强的话心中想法产生动摇的无支祁和相柳开口了
“要是我被禺强在这里打败了,一定会从我的身上找到使身上黑炎消失的方法,或许它会因为自己的实力不足用从你们手中抢走的东西作为交换,我看的出你们的仇恨来自于它抢夺并去看你们的行为,要是它将抢夺你们的东西还给你们,我想你们也会安静几千年的,可是对于你们来说使你们失去领地的危害依然存在,等它的力量有朝一日恢复到足以和你们两相抗衡的时候,你们又有什么样的手段阻止它从你们手中重新抢回本就是它用来作为筹码的你们各自的领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