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炉内一切照常,风浩很轻松的便用自己的力量保护着混沌没有灵魂的肉身,可外面风玺就没有这么幸运,他用自己几乎所有的力量才控制了从混沌灵体中发出的扭曲能量,只是这次的根源并不在于混沌的灵体
“风浩,你还是先把混沌的肉身从丹炉中拉出来吧,可能是因为丹炉的的纯阳之火的关系,让我只能勉强将从灵体上发出的扭曲力量控制住”
“大哥,没有办法彻底消除吗,要不要用这根禅杖试一试”
风浩怀中抱着混沌的肉身从八卦炉中飞出,他将禅杖推给了风玺,然后身体落在地上将混沌的肉身背对自己,用自己的力量维持着混沌肉身的那种已经十分微弱的肌肉活力
“不行,有了禅杖力量压制也不过只能把从灵体中发散的扭曲力量控制在这我们两个可以控制的范围内,却不能彻底的根除它,风浩你能支撑混沌肉体肌肉活力多久”
盘腿坐在混沌肉身身后的风浩看了一眼背对着自己的混沌肉身,平静的说道:“只是用力量维持他肉身最低限度的肌肉活性罢了,这种状态保持几千年甚至上万年也不成问题,倒是大哥你身体里还关着当年封印的将臣,如果觉得不行就不要死死硬撑,要是现在将臣完全从你身体里跑出来,再加上犼指使那三个家伙前来阻碍的话,那这场危机我想不会比水神共工引起的洪灾轻到哪里去的”
风玺知道风浩是出于好意的提醒,原本他并不想和风浩一块来到这兜率宫中理会这点闲事,可是他不得不来,这不是出于混沌身上背负的那种不可抗拒的使命,而是简单的出于自己和混沌之间那种混沌并不了解,至少现在并不了解的关系
“我知道,体内将臣的力量的确在受到了扭曲力量的冲击后开始有想要破体而出的动静了,我会注意的”
“大哥,不然你也和混沌一样通过他的灵体穿越回你活跃过的那个时代吧,这样才能更好的帮助他”
这是一个解决危险情况的最好办法,却被风玺回绝了
“不行,混沌和大冥灵他们可以通过一些方法回到过去,这是他们命中注定的能力和所要经历的过程,那个时代中没有他们两个的身影,要是混沌的能量能平安带着常盘庄吾回到这个时代,就算他们的出现改变了那时候的一些东西,在他们小时候他们的存在会被时间抹去,最多留下一些因为他们出现而改变出现的东西,可是我却不能回去,要是两个我见面,那样会因为历史被破坏而使时间发生混乱的”
说到这里,风玺一边努力的压制着混沌灵体内发出的扭曲力量,一边叹着气说道:“我知道了,这个时代犼为了能拥有肉身从父亲的封印中突破出来,在混沌和大冥灵消失的几年间在全世界引起了生存游戏,为了获得力量让所有人的肉体变的更加强韧,它甚至不惜控制那些人来挑衅我们,这是他的计划”
“他是想我们造下不可救赎的杀孽,然后让他们两个打败我们,或者让我们两个杀了他们两个,这样他不仅可以得到重铸肉身所要用到的最好肉身和灵魂材料,也可以让他获得比之前更强的力量”风浩说到
离混沌死去被太上老君投入八卦炉中锻炼,以及大冥灵在不周山被犼废了力量以后被自己拉往另一个新的世界已经过去数年,这数年间,这个时空的普通人们不仅要为了自己的生计拼命奔波,还要时不时与不知道何时会降临在自己身上的战斗舍命奋战
这是犼为了重铸自己肉身开启的隐瞒谋,一场注定降临在地球上的杀戮,也是一场慢慢将地球推入了万劫不复境地的杀戮游戏,当然犼只是受益者,或许并不是真正的受益者
“二弟,我没有没有理由阻止犼开启这场对于普通人来说绝对残酷的战争,也不应该去阻止这场残酷战争的开始,我们能够等待的只是自己在这场战争中彻底闭上眼睛的那一刻,你可会在那一刻感到害怕和彷徨”
风浩摇摇头,脸上却是出现了平静的微笑,慢悠悠的说道:“要不是我和大哥一样背负着父母流传给我们的使命,这个世界给予我们的责任,我想我不可能能够活到现在,我不畏惧死亡,只怕这两个小子不能在接受我们的力量后更好的去完成他们应该完成的使命,要是那样我想就算是我死了,也会在无边彷徨的尽头将他们两个狠狠的诅咒的”
“二弟,你还真是一副嫉恶如仇的道士的性情啊,过了这几千年的漫长岁月你心中的那种性情还是没有一点改变”
可能风浩感到了风玺体内力量的严重波动的缘故,他没有继续就两人之前探讨的问题继续延续下去,而是转变了话锋
“大哥,要不我看我们还是暂时停手吧,要是继续这样下去,混沌灵体内发散出来的力量就要帮助将臣的力量突破你的身体了,要是他现在出来,仅凭十殿阎王传与他们后代的那些力量是不足以应对这样的敌人的,这几千年我一直都在努力的探寻着关于嬴勾的能力,可是到现在还是一无所获”
“罢了,嬴勾那家伙也是活了上千年的生命了,有没有和旱魃或后卿一样特殊的能力,就是混沌和大冥灵力量巅峰只是也未必是他对手,何况是薛守贵他们,不过既然他们是混沌或是大冥灵的朋友不如在这次的游戏中找个机会试炼他们一下,也好让他们至少拥有在强敌面前自保的能力”
说话间,风玺被混沌灵体中发散出来的扭曲力量从空中击落,不过他很快就用风浩的禅杖上的力量重新控制住了混沌灵体中涌出的力量了
“那些小子有了阎王的实力还是这么不入眼,连两个七八岁的小童也打不过,这样他们被力量选择真的是正确的吗”
“这是他们需要解决的事情,与现在的我们无关,倒是犼那个家伙行踪一向大方又诡秘,真不知道他究竟在思考什么”
大方乃是落落大方的意思,而诡秘多少有些贬低犼的意思了
犼被封印昆仑山的八卦阵封印中千万了,没有一刻不想着突破封印,可是他不断制造混乱却从不以任何形式遮掩这便是他所做的行为,这点来说在风玺心中倒是将犼视为值得自己尊敬的前辈
只是,他并不同意犼为了自身而去伤害其他生命,哪怕那些本有自己母亲由泥土制造出来的生命中也蕴含着犼向土地中埋下的力量,这并不能成为伤害生灵生命的理由
“大哥,我还是没有办法想通犼为什么要指派他的部下去欺骗混沌和大冥灵,又为什么要在昆仑山前故意让吕伏夷知道毁了那个军事基地的人就是大冥灵的肉身,就是他见过的那个面具男子”
“这是吕伏夷自己要去解开的问题,也是他要靠自己力量跨过的鸿沟,我们能够见证的只有他的成功与失败,对了,风浩,当年因失控而溃散的那七个僵尸可以让他们从封印里出来了,另外,周洛也可以让他慢慢的走向城市了,既然犼不想停下游戏,而我们又有自己想要完成的目的,不如借由他的目的来完成我们的目的吧”
“这太危险了,长家和周家虽然都是被黄爱财所害而导致家破人亡的,可要不是我的咒文压制了他们心中的怨恨,他们早就变的更加厉害了,现在将他们放到城市中去并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风玺一手暗自运气压住体内接受到扭曲力量而开始狂躁的将臣的力量,一边对充满担忧的风浩说道:“我们放过了他们,但是犼是绝对不会因为这种想法而放弃重铸自己肉身的,这场开始的残酷游戏不会在最后强大的决胜者出现之前停止,既然危险不会消除,我想只有更大的危险才能让某些人体内的力量觉醒,这样才能让这场残酷的战争快点进入尾声”
一番交流后,风浩最后还是解开了封印那八个僵尸的约束
“大哥,希望你的这个决定是正确的”
一个浑身枯瘦的尸体站在一堆经过风雨洗礼已经坚硬如石的荒土孤坟前,他的样子看来是一具男尸,一具经过了千年岁月的男尸,而从他那副已经停止腐烂但异常枯槁的身体看来身体中应该已经不存在任何的水分了,可是当他站在面前这处荒土孤坟前的时候,他那已经和眼眶完全粘黏在一块的眼皮的眼中竟然流出了浑浊的泪水
“周洛啊周洛,你真是个无能的家伙,不仅被那个地师封印在自己的棺木中埋在这个千年不移的凶地中,为了报仇吞吃了自己的灵魂却在自由后又被封印千年”
这具僵尸正是黄中兴八岁那年放出的周洛,他依旧保持着当年毛僵那副全身长满长毛的模样,不过被风浩用力量困住的千年中没有忘记仇恨,也没有放弃修炼,现在的他缺少的只是一个契机,一个让他从毛僵身躯蜕变的契机
周洛看着自己枯槁的双手,忍不住悲哀的叹息着,同时他也感觉到自己体内的一些东西的变化
‘看来修炼还是有作用的,这十几年间的修炼让我找到了更多身前的记忆,我会找到黄中兴以及黄爱财那个老混蛋所有的直系血裔将他们赶尽杀绝,这是你应该报偿于我的的代价,不过再次之前我要先让体内的力量得到升级,这样才能确保万无一失的完成目的’
即便怨恨缠绕了变成毛僵的周洛的思想千年,他依旧不像那些在千年岁月中完全被力量或是自己思想吞噬变成纯粹怪物的僵尸一样,仅存的善良让他明白自己实力上的缺陷,以及自己想要完成的目标
与周洛所存有的想法不同的另外六具僵尸,他们或多或少因为岁月的无情让他们变的极端,因为他们生前的怨恨被长戈在驱使他们的时候以不同的方式驱散了,因此他们在长戈的力量因为神秘力量而奔溃后,在他们奔散以及被风浩关押之地的阴气的作用下使它们变成了真正比周洛更加恐怖的僵尸怪物
恐怖与危机在它们六个分别从它们所在的地方出现在城市中的时候快速扩散着,它们的出现甚至连政府使用了当下最厉害的武器也没有能够将它们击溃
“大哥,当年从长戈手中逃走的僵尸已经到了城市之中,周洛却还是留在他的坟前,那六个家伙的实力不会比周洛现在的实力差到哪里去的,没有我用来限制他们行动的密咒,我想当今社会中的那些道士一定没有能力打败它们的”
风玺摇摇头说道:“我们能做的就是逼他们走上变强的道路,至于他们的力量能够变的多强,这就要看上天愿意给予他们多少的天机和他们本身是否有承受这份天机的天资了,现在我只希望混沌身上的事情快点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