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竟然敢擅闯兜率宫,还不停下”
站在兜率宫门外的小金上前一步拦阻前来兜率宫的角七人,可是横江化身成的大船却没有因为小金的阻拦而停止
巨船弹开了企图阻止它前进的小金和小银发出的攻击,直到巨船降落并滑行了一段距离后才停下
“疼”
巨船变回横江的瞬间,那根散发着金光的禅杖飞入了兜率宫内,七人打算跟随禅杖一起进入兜率宫中前却被小金小银拦住
“站在,地上的凡人没有受到老君的邀请不能进去,请你们速速回去,这样你们和我们之间都不会再有什么瓜葛”
小金表情严肃的对好不容易来到兜率宫的七人下达着自己作为主人的逐客令,角和阿努比斯相视一眼后向后默默的退了一步
剩余的五人知道这两个童子并不欢迎自己,以假面骑士道轮为首的四人还在思考应该怎么和面前两位童子交流才能让他们放自己进去的时候,稍显心急的横江上前一把推开了挡在他面前的小金
“鲁莽,就会付出相应的代价”
就在背后的阿努比斯说出结论性的语言的时候,看见小金被推倒在地的小银向着横江推出了一张
横江虽然也是感到了危险进行了躲避,可是他的速度实在有些过于缓慢,刚刚向着自己身后十步距离内后退,却已经被追上自己行动的小银的攻击击落在地
“没有猜错你们是太上老君的炼丹童子吧,不知道你们叫什么”卷灵有礼貌的询问着
看着礼貌询问自己的卷灵,又看了一眼被自己一掌打中还在地上捣腾的横江,小银放下了随时准备再次出手攻击的手,拉起地上小金的同时,回头看了一眼背后的兜率宫
“我是小银,他是小金,我们两个是这宫中为老君看守丹炉的童子,不管你们一行人是怎么来到这三十三天外的兜率宫的,又是有什么目的,我和小金都不会让你们进去的,不过我想我们之间应该不会是敌人”
“你是怎么知道我们之间不可能会是敌人的”
面对假面骑士裁决的问题,小金和小银先是互相看了对方一眼,然后由小金开口
“刚刚被小银打翻在地的你们的同伴身上有着很重的阴气,想必他上那和你们身上拥有的相同的力量也是刚刚获得不久的吧,你们四个身上有我们朋友的气息,所以小银才说我们应该不是敌人,只是这里你们确实不能进去”
“不能进去,那你怎么把那两个男子放了进去啊”
刚刚从地上爬起的横江厉声质问着小金,这让小金小银有些难以回答
虽然现在风玺和风浩确实在兜率宫没有错,但从更加严格意义上来说这并不算他们两个失职放入了风玺和风浩进入了兜率宫内
“那时候我们被炉内传出的扭曲的力量震晕在地,他们两个也是那时候进入兜率宫的,要是你们有像他们一样能够制止扭曲力量的能力,我和小金可以破例让你们进去一次,要是没有,还请离开”
“原来不过也是两个欺软怕硬的家伙而已,我们几个好不容易来到了这里就是为了调查扭曲的现象,要是你们不让开我们几个只能强行突破了”
“吕伏夷,别算上我们两个,如果你明明没有解决问题的力量,那就不要一味的带上我和角与你一起送死”
“死人就是死人,即便活了过来也是如此胆小怕事,放心,我们几个不需要你们两个死人的帮忙”
‘原来他们两个是死而复生的尸体啊,看来刚刚从这个叫吕伏夷的身上感觉到的死气是从他们身上发出来的,他们两个虽然死了,但凭借附在身体的力量复活的他们却十分的冷静,这就是师父常与我和小银说的机缘吗’
横江没有听从卷灵的劝阻,在小金因为角和阿努比斯身上发生的事情而产生思考的时候,对着小金发动了攻击
“守贵,我们怎么办,是帮助吕伏夷战斗突破去里面看看,还是和角他们两个一样冷静的等待,等待里面的事情结束”
眼前发生的事情让站在原地的四人同时感到了进退两难
一边是自己的同伴,他鲁莽的攻击虽然只是为了突破小金小银的防线可以顺利进入宫内,但鲁莽却让横江失去了一点冷静
一边是兜率宫的主人,他们不过也是履行自己的使命防止外人进入破坏罢了,实在没有必要和他们之间发生什么战斗
现在宫内虽然已经没有那股扭曲能量的发散了,不过四人不能断定这一定是风玺和风浩的功劳,他们自然也想进去看看,就算不是为了自己本身想要调查的事情,作为一个地上的普通人能够在此刻亲临兜率宫也是一大幸事,因此他们非常有兴趣在解决问题的同时一睹兜率宫内的真容
“守贵,再让吕伏夷这么冒失下去,恐怕我们就要白白来到天上了,这倒也罢了,要是因为吕伏夷的鲁莽让这两个童子把我们当做没有礼貌的闯入者的话,我想以我们的力量应该不足以作为他们的对手吧”
假面骑士道轮听着假面骑士制裁凸显出担忧的话点了点头,觉得十分有道理,可是之前在来到兜率宫前自己已经让角用力量的差距提醒过横江了,可是从眼下的情况看来,横江明显没有将之前的教训记住
道轮似乎有些无奈,他摇摇头说道:“之前城市里因为水神共工引来的洪灾遭受大难,他和黄中兴应该也体验过了那场洪灾中活下来的,那样的危险和之前我让角提醒他的事情都不能改变他那与生俱来的容易暴躁的性格,包罄,你说我们还能从什么方面劝阻他停手呢”
四人在为了如何劝阻横江与小金小银之间不必要战斗的方法而绞尽脑汁的时候,阿努比斯手持制裁之杖来到了道轮身边,摆出了一副准备发动攻击的样子
他手中的制裁之杖与之前有些变化,闪烁着不知道预示着什么将要降临的虚幻光芒
“这次你是打算战斗了吗,阿努比斯”
阿努比斯以摇头回答了裁决的问题,他转脸看向手中闪烁着虚幻光芒的制裁之杖
“我不知手中的制裁之杖为何突然发出这样奇怪的光芒,也不知道这光芒究竟意味着什么,只是身体在意志隐约驱散行动的想法中动了起来”
“你也不知道该怎么做,那你该怎么做呢”
阿努比斯让一直思考着问题的卷灵心中充满了疑惑,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会做些什么,更不清楚该怎么做
只见他缓缓举起了手中散发着虚幻光芒的制裁之杖,指向了还打算用蛮力突破小金小银防线进入兜率宫的横江的身体
兜率宫内,分别站立半空两端的风浩接住了从宫外飞进来的自己的禅杖
“没想到在没有我下达命令的状况下,这根具有灵性的禅杖居然会与那个叫吕伏夷的小孩产生共鸣,将他们带到这里,大哥,他们现在就在外面,要不要叫小金小银将他们几人放入宫内”
风玺的双手正对着还再半空中自己面前轻微躁动的丹炉,他的表情倒是平静异常,只是爬满额前的汗珠们似乎并不怎么轻松
“薛守贵他们上天就是为了调查你我现在正在处理的问题,要是他们有能力制止这个问题的话,我想也不会被你设下的保护限制那么久了,不过你的禅杖从来没有人与它产生过共鸣,不知道这次与吕伏夷发生的共鸣是二弟你手中禅杖将要易主的征兆,还是吕伏夷体内存在的什么让禅杖感到危险”
“大哥,之前你说要把三弟从丹炉中放出来,但是害怕我们两个力量不足以控制他灵体内释放出来的扭曲力量,现在禅杖回来了,我们倒是可以尝试一下,实在不行我们还可以动用它们的力量来帮忙”
“我倒是忘记了,还有它们三个的力量可以用来控制丹炉的躁动,不过之前与这力量的僵持让你我也几乎耗尽了力量,这恐怕是最后的机会了,二弟,就让它们三个帮我们控制住这个躁动的丹炉,由我两个打开丹炉解决混沌灵体上的问题吧”
兜率宫外,三道闪烁着强烈光芒而分辨不清它们颜色的光柱从兜率宫的四周平地而起
云层随之而来的强烈震颤久久未见平息的意思,一只体型庞大的麒麟从离兜率宫最远的位置跑了过来
而在兜率宫左右两边分别出现了一条壮硕的黑龙和一只不断在八兜率宫上空盘旋的凤凰
“这麒麟是当时制止洪水入侵城市造成破坏是风浩使用过力量,阿努比斯,看来没有贸然进去的选择现在看来是正确的”
阿努比斯点点头,手中指向横江身体的制裁之杖收回时,随便将还在战斗的横江拉了回来,丢在了身边
“吕伏夷,如果你和黄中兴也和我们几个一样经历过那次水神共工招来洪水的灾难的话,请你回忆一下那一场恐怖洪水的场景,现在你是不是应该感觉到一丝庆幸”
“你这是什么意思,现在我们的目的地就在眼前,可是我们却被两个小孩子挡住去路,你们两个不但不帮忙,还在那边自顾自的说着风凉话”
横江站了起来,语气中似乎充满着对于阿努比斯的愤怒,他经历过那次洪水的恐怖,但现在他只想进去兜率宫之内,却完全没有思考别的问题的意思
一股足以控制住在场所有人的压迫在麒麟落下前蹄的一刻,面对着它身前的兜率宫快速扩散着力量
“终于来了,二弟,我们可以开始了”
随着黑色巨龙和凤凰分别向丹炉吐出的水流和火焰与麒麟释放的威压充分结合时,先前还有一些在地上轻微躁动的丹炉终于彻底安静了下来
风玺毫不犹豫的将丹炉的炉盖打开,从里面将已经在巽卦位置上因为压制体内力量而筋疲力竭倒下的混沌灵体拉了出来
“风浩,他身上发出的扭曲力量还是很强,恐怕是他由法力形成的个体在以往的时代中还未将这股危险的力量压制下来,这样下去他的肉体也会受到冲击的,看护混沌肉身的重任就交给你了”
应下了风玺的托付的风浩转身进入了丹炉内,他在被熊熊烈火包围的离卦上找到了混沌禁闭双眼的肉身
不知道是烈火燃烧时产生的黑烟将混沌肉身熏黑了,还是失去了灵魂为肉身分担火焰的力道被真实的烧焦了
‘多么残酷啊,为了履行生活在孤独中的使命的我选择以家破人亡的方式完成使命,虽然为家人留下了能够保命的手段,但还是让自己的亲人因为仇恨死去了,现在也不知道在我潜伏在兽魔王修罗身边的时间中,我的妻儿有没有安全的从那场大火中活下来,混沌,这是你和你的弟弟接受你们将要完成的使命,也只有你们两个能够完成使命所迈出的第一步中的真正的第一次试炼,我相信你不会这么轻易就向这股力量屈服的,无论是穿越回五千年前大哥的时代的你的力量也好,还是你的灵魂也罢,亦或是现在就在我眼前的你的身体应该不只有这些力量才对,让我看看你背负彻底改变世界使命的坚定意志吧’
心中这样想着,当风浩的法力在混沌的身体上形成护罩并将混沌身体托起的时候,他的声音传出了丹炉之外
“大哥,这里一切准确妥当,你那里可以开始了”